五好青年:“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只是雲侯為何能肯定三部會倒戈,目前頡利勢大,他們不一定敢吧?”
我要做女皇:“@五好青年,雲侯說的很有道理,本宮查過先皇滅突厥的詳細記錄,薛延陀三部在渭水之盟前便有反心,適當分化拉攏必有奇效。”
職業礦工:“驚天大新聞,女皇說人話了!”
絕不造反雲老頭:“難得小武說了句能入耳的話,為師甚是欣慰。”
我要做女皇:“請稱呼本宮名字,本宮姓武名曌,@五好青年@絕不造反雲老頭,本宮與你們不在一個世界,你們不要總想著嘴上沾本宮便宜,再說一次,雲侯不是本宮的老師,李元喆也不是本宮夫君的長輩,我們沒有關系!”
五好青年:“侄媳婦,你這話說得可不中聽。”
絕不造反雲老頭:“小武啊!做人最重要的要承認客觀事實,為師相信授業之恩穿越時空也能引發你我的共鳴。”
職業礦工:“與女皇八竿子打不著的小透明悄悄路過……”
薪火傳承者:“大家別歪樓,說正事呢!”
“一群混蛋!”
武媚娘氣得銀牙緊咬,送到嘴邊的犀角湯盞又重重的放回了幾案上。
這些混蛋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一個個都想著當自己長輩,真是該死!
一旁的李治見她放下湯盞,關心道:“媚娘,糖水不合胃口?”
武媚娘看向滿臉關切的丈夫,可能是已經知道了丈夫的為人,隻覺得他戲演得太差勁。
明明心思深沉卻裝作胸無城府,明明雄才大略卻裝作軟弱無能,明明殺伐果斷卻裝作是菩薩心腸,明明是要借自己的手鏟除敵人卻……
唉!
她默默的歎氣,心裡糾結的不行。
她有些後悔去看自己的人生經歷了,反正都是要成功登上皇位的,看到了過程反而是不知道該如何與丈夫相處了。
武媚娘說到底是個女子,女子的弱點一個不少,多愁善感很容易被人迷惑,她就是被李治給迷惑了,甘願為其當手中刀的。
她搖搖頭,拋開腦中的混亂,繼續聽雲燁對突厥的分析。
絕不造反雲老頭:“政治方面的東西我就不再贅述了,這種東西關乎人心,說不清楚的,我從經濟方面分析一下突厥人的勢力,有些片面,元喆兄弟可以當做一個參考。”
五好青年:“雲侯謙虛了,我雖然當了多年的宅男,可也清楚打仗打的就是後勤,說白了就是打錢,雲侯是點到根本了。”
職業礦工:“同意,現在的大明就是因為缺錢才變得半死不活,空有巨量的財富沉澱在國內,朝廷卻沒辦法利用起來,導致軍事實力斷崖式降低,最後連不過幾十萬人的後金也打不過,可見經濟也是實力的重要組成部分。”
文德嗣穿越前就一直在研究明朝歷史,在分析國家經濟問題時有著很大的發言權。
絕不造反雲老頭:“文總,元喆兄弟,咱們也不用在群裡商業互吹了,目前群裡還沒有出現真正掌握過一個國家的人,咱們都是基於後世的東西來分析身處的世界的,哪裡知道那些最高統治者到底是怎麽想的,我們打打馬後炮就算了。”
薪火傳承者:“小心歪樓。”
絕不造反雲老頭:“好吧,我說重點。首先,突厥是遊牧民族,除了牛羊牲畜的肉和皮毛,幾乎沒有其他的產業,產業構成及其單一。
其次,
因為沒有其他具有優勢的產業,坐擁絲綢之路的突厥沒有獨有的貨物與西方進行交易,不得已只能化身路霸和強盜從西域吸血,可他們能得到的利益微乎其微,絕大多數的利潤還是回到了大唐和西方商人手裡,他們並沒有攢下什麽家底。 再次是遊牧經濟的抗災能力非常差,可能一陣暴雪或一場瘟疫就能殺死所有牲口,沒有存糧的遊牧部落只能去當強盜。
最後是突厥的經濟嚴重依賴大唐,絕大多數的鐵製品、茶葉和食鹽等生活物資要從大唐進口和走私,草原上在以物易物的同時更多的交易是通過中原王朝或是西方國家發行的貨幣來結算的,元喆兄弟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麽,我就不多說了。”
五好青年:“雲侯的意思是突厥人其實窮的只剩下回憶了?”
絕不造反雲老頭:“不明白窮的只剩下回憶是什麽梗,不過你理解的應該沒錯,突厥人的後勁非常小,甚至可能完全沒有什麽後續計劃,只是靠著突襲打你們個措手不及,然後搶完東西和人口就跑,突厥人在你所在的時間點應該是遇到了比我所在的世界更嚴重的問題,不然頡利那個欺軟怕硬的家夥不會拚命。”
五好青年:“我看雲侯能得到不少突厥的消息,為什麽我這裡卻是沒有收到過任何來自草原內部的情報?是不是李二在突厥內部建立了一套秘密的情報系統?”
李元喆一直奇怪,為什麽從自己穿越過來就沒有聽說過朝廷在國外有什麽情報網,是隱藏的夠深還是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對外情報網存在?
老頭子聽到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給了
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讓他自己去想。
雲燁見李元喆這麽問,同樣翻著白眼道:“在通訊基本靠吼,趕路基本靠走的時代,建立這樣一套情報網有什麽用?不要說是在國外布置,就算在國內搞也是個大工程,而且中原王朝歷來的情報能力就很差,別被什麽百騎司錦衣衛的大名給騙了,那是文學作品和影視作品誇大了他們的能力,至少要等到火車輪船和電報都出現了,此類的情報系統才能發揮作用,在古代他們最多能控制住重要城市和地區的情報就不錯了。我這就是馬後炮,兵部卷宗裡看來的而已。”
“是這樣啊,我說怎麽從沒見過密探特工之類的機構,原來老頭子是嫌自己傻呀!”
李元喆悟了,現實和小說完全不是一回事,是自己想當然了。
五好青年:“多謝雲侯解惑。我還有個問題,我們在前線和突厥人拚命,士族會不會拖後腿?”
絕不造反雲老頭:“你們在長安和潼關留了多少兵力?”
李元喆一頭霧水道:“長安有兩萬晉陽調防的駐軍,留下的監門衛有七千人,潼關有屈突通帶領的一萬步兵和兩千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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