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下課鈴聲的響起,同學們陸續走出了教室。空曠的校園裡又充滿了三三兩兩的人們。肖蘭,濮咚咚,Ⅹxx一起下了樓向宿舍走去,肖蘭還沉浸在汪教授機敏的口才裡,什麽是天使,丁一凡居然能那樣解讀,虧他想得出來,還真不怕惡心。濮咚咚面無表情,還在盤算畢業後如何找到下家,就如並不優越的女子擔心嫁不出去的樣子,用一句時髦點的話,就叫愁嫁。xxx很平淡,大學這五年對象該談也談了,該分手又都分手了。臨畢業情感上啥也不剩,說是來也赤條條去也赤條條有點過了,至少經歷過,留下許多回憶。可惜再不是女兒身,傷過的心再難體會到清純。她和丁一凡也一起嗨過歌,喝過酒。可惜丁一凡酒量比不過她,嗓門吼不過她。丁一凡對平時端著的她印象不錯,可是一但展現出真實的她,丁一凡實在是不能接受,特別是那一推一搡的那個力道。他喜歡的是帶點南方的婉約,又具有北方人點直率,既不大大咧咧,又不嗲的讓人打哆嗦的女人。他們之間沒有那種關系發生,這讓人很難理解,難道因為xⅩⅩ是肖蘭一個宿舍的?
“噯,你們等等我”
這是身後丁一凡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