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有命,即刻出征不得有誤!!!”台灣最大的海港之上,一名百戶一樣的人物大吼道,接著下面的幾百個士兵便重複著同樣的話,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仿佛整座台灣島都能聽到。
整個海港頓時就忙碌了起來,無數軍士推著戰船所用的給養,抬著更換完畢的重炮,大有一種大戰將至的感覺。
“這到底是怎麽了?延平郡王不是早就不服大明統帥了嗎?為什麽還會有朝廷的詔命?”說話的這個人已經年近中年了,但卻絲毫沒有年過半百的感覺,反而充滿力量與智慧的光芒。
“將軍,延平郡王的想法不是我們能夠揣摩的,就不要管這麽多了,聽令行事吧!”一旁他的副官無奈的說道。
那將軍點了點頭,身影一閃,就到了本次出征的旗艦上面。望著這支歸他統領的艦隊,也是不由得有些感慨。
別人或許不知,但他心中卻明白的很,延平郡王撐不了多久了,靠他那不爭氣的兒子,這台灣又能守住多久呢?或許這就是他最後一次出征了。
“都準備完畢了嗎?”劉國軒清了清喉嚨,問著一邊的副官道。這個時候的劉國軒並沒有得到鄭成功的重用還只是一個平平無奇,普普通通的百戶,要不是這一次任務過於簡單,壓根就不會派他去當指揮。
“稟告將軍,一切都準備妥當,只等您一聲令下。”副官嚴肅莊重的說道,他又何嘗不知這次出征的意義?
“聽我號令,即刻出征~~~”那聲音嘹亮卻帶著一絲蒼涼,讓人有一種英雄末路的無奈之感。
“嗚~~~~”號角聲此起彼伏的響起,與這波濤洶湧的海浪聲混合一體,向著遠方,緩緩前進。
荷蘭東印度公司一一雅加達總督府
“親愛的內斯特,你能告訴我,為什麽那群該死的明朝人反應的如此之快?”一個身穿西裝,胸口上還系著一個紅色蝴蝶結的老男人怒問道,在他面前的那張紅木桌子被敲的端端作響。
“莫漢先生,您就不要大動肝火了,中國人有句成語叫唇亡齒寒,兔死狐悲。估計是因為我們滅掉了宿務,讓那個有名的逃跑皇帝心生警惕了吧!”雅加達總督說道,那個敢用這種口氣與他說話的人,是東印度公司掌握了股權的實權人物,也是有名的十七紳士之一。
“哼,你難道還是覺得現在的大明皇帝還像以前那樣的嗎?他的這封聖旨一下,頓時讓我們失去了立刻進攻的理由,你懂嗎?”莫漢大吼道,用手用力的扯開了西裝領帶,猛的喘了幾下,稍稍平息了一些,又問到:“聽說就連台灣那邊的一位大明將軍也打算摻和進來。”
“尊敬的莫漢先生,是的,我們派在台灣的間諜已經證實了這一消息,不過他似乎已經封王了。”內斯特點了點頭說道,他真正擔心的不是大明皇帝的那一紙詔書,而是這個遠在台灣的大明將軍一一延平郡王。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你來告訴我!!我們荷蘭帝國的唯一一次殖民受挫,就是因為這個該死的鄭成功,不是早就說他已經不服王化了嗎,為什麽還會輕易派兵過來?!”莫漢稍稍平息的怒火又被點起了,桌子上擺著的文件,青花瓷杯被他一股腦的撫下了桌子。
“莫漢先生,總督大人,或許我們可以先發製人,在鄭成功的艦隊趕到之前偷襲。”柯克蘭輕聲的問道,現在的他已經是一位中校,而且被特邀進來參加這次會議。
“哦,可愛的柯克蘭中校,你永遠都是最聰明的那一個,告訴我你的想法是什麽,總比那個飯桶強。”莫漢說著有意無意的瞟了瞟一邊的內斯特。
“台灣的艦隊趕到這裡,最快也要一個月,我上次去那裡觀察過,這是半年多的時間不可能發展的多厲害,一個月之內一定能拿下來,說不定我們能正好把這隻台灣主力艦隊一並殲滅,也無不可能,說不定我們的名次奪回失去的土地。”柯克蘭眼中精光閃過,趁著莫漢凝神思考的時候,回過頭衝著內斯特冷笑一下。
“很好,很好啊!如此簡單的道理,我居然沒有想到,不錯!要是這一次成功了,讓你做這個雅加達總督也無不可。”莫漢的臉紅潤無比,絲毫沒有在意旁邊另一個人的感受。
“內斯特,我們的艦隊準備需要多久?”莫漢厲聲問道。
“最快五天就可調集完畢。”內斯特只是機械性的回答,雙手的拳頭攥的緊緊的似乎可以擰出水來。
“那好,你快準備下去,將所有的主力艦隊都調集過來,隻留一部分駐守港口,其余的傾巢而出。”莫漢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啟稟陛下,延平郡王的艦隊已經出發了,最快三周便可到達。”楊滄海恭聲說道,臉上神采飛揚。
“三周?”朱焱啪的一聲放下了手中的書。“那不就是站都快要打完了他們才剛到?”
“如果是普通艦隊,自然要快一些,可這次他們派的都是大船,光是前期的物資儲備,彈藥匹配,兵員裝備就是要不少的時間,三周已經很快了。”
“此次是何人領兵?”朱焱稍微放松的一些,他相信那一紙詔書總會讓荷蘭人晚幾天行動,而現在時間就是生命。
“據微臣所知,應該是鄭成功手下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劉國軒領兵。”沐天波出班道。
“劉國軒?”朱焱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這個人可是一個很出眾的軍事家,同時對水稻研究,改革創新也有很深的造詣,幾乎是那個年代全能型的人才。如果能為己所用的話,說不定還能早幾年反清。更重要的是有自己的指導說不定雜交水稻能夠在他的手上培育出來
“陛下有什麽問題嗎?”楊滄海疑惑的問道。
“哦,沒什麽問題,只是可惜這樣的人為什麽不能為我們所用。”朱焱隨便編了個理由忽悠過去。
“陛下,微臣有一語不知該講否?”楊滄海沉聲說道,臉上的神采也退下了不少。
“楊愛卿當講無妨。”
“我們誰也不知道那一張詔書究竟可以拖住荷蘭人幾天,如果他們集全殖民地之力偷襲中都,半個月我們未必能撐到。”楊滄海雖然心中高興,但也不得不說出他的問題。
“楊大人說的很對,即使我們有強大的岸防陣地,但十幾艘大船炮火齊鳴也不是我們所能抵抗的。最重要的是我們背後還有……”沐天波沒有繼續說下去了,他知道皇帝是個聰明人。
“對,緬王莽達確實是一個大問題。若真的是因為三言兩語就讓王莽白造反,那這反清複明,豈不太容易了?”朱焱的喜悅也立刻被衝淡了,這種關乎於國運和自己身家性命的事情,怎麽能不三番五次的定奪?!
“唉,想要重新復國怎麽可能不冒點風險?事到如今,我們只能賭一把了。”周殿清的臉上也少有的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道出了在這站著的朝廷百官的心聲。
“唉,是呀,但願上帝不丟骰子。”朱焱搖頭說道。
這是什麽意思楊滄海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對了,陛下臣還有一事。”
“你問吧。”朱焱望向遠處的海攤說道。
“陛下為何要親自領兵?”楊滄海怎麽也想不通。
哪知道朱焱哈哈一笑:“你以為正是為了朕是為了自己的皇位和大明的江山永固?”
“難道不是嗎?”楊蒼海一臉震驚。
“當然不是。”朱焱堅定的搖了搖頭:“朕是為了天下蒼生和整個民族大義。這皇帝誰當都可以,這天下誰坐都行。但絕對不是那群滿人,他們都是一群野蠻人所經之處只有毀滅,大明燦爛的文化都被他們毀於一旦。
你可知道清軍入關之前,我們大明的人口有多少?”
“臣不知。 ”
“我們大明可是有整整一億人”朱焱斬鐵除丁“這些都是我大明的好漢,大明的良善百姓,然而那群萬惡的滿人卻硬生生的屠殺了超過2000萬人,2000萬啊!”朱焱怒吼道。其實真實的數字遠遠不止這麽多,那個年代漢族的人口大約是5400萬清軍入關之後猛然驟降至1900萬,你看看屠殺了多少漢家百姓?
“這樣的人又憑什麽成為天下之主?憑什麽成為中原皇帝?他們根本不配,帶來的只有無窮無盡的殺戮,鮮血與死亡。”朱焱雙眼血紅,楊滄海整個人被深深震撼到了,原來我大明如此多的百姓都被屠殺一空。原來陛下為的不是江山,為的是天下蒼生。
清朝人帶給中原的建設非常少,他們的殘暴跟蒙古人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們的統治是建立在無數的犧牲之上,他們只會乾一件事情,那就是殺。如果還有第二件,那就是壓迫。他們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屠殺了大量的能工巧匠,封鎖了所有的火槍火炮,閉關鎖國一代一代的沉浸在自己祖宗依靠13副鎧甲起家的漩渦中。
“原來你,是這樣的陛下。”楊滄海感歎道,至少陛下的氣魄他就沒得。“由此陛下,天下何怕傾覆?”
(鄭重聲明一點,我沒有歧視現在的任何少數民族。只是在這裡實事求是,那個時候的滿人確實只會殺戮,屠殺的人口數都是有據可查的,更何況那個時候中原的人口有學者估計是在一億到兩億之間,我已經是取得最小值了。在這裡希望所有民族一律團結平等。感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