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乾朝廷重臣極其冷靜沉著的站在一邊,仔細的觀察著陛下的臉色。
朱焱無奈的看著剛剛由雅加達發來的密電,將它拿在了手中高聲誦讀了起來。
“荷蘭海軍已經開始聚集了,看來朕的那封聖旨並沒有撐多久啊!”朱焱苦笑的搖了搖頭。
“沒想到敵軍來的就是如此之快,我會請求出戰鄭氏水師快點到來,至於現在,準備開戰吧。”沐天波也是長歎一聲。雖說他不信神不信教,但是此時也希望他們能夠顯靈了。
朱焱坐在了鍍金的龍椅上,一隻手捂著腦袋在那裡思考著,最終痛下決定。
“既然這一仗避免不了那我們大名就硬氣些吧,楊滄海。”
“微臣在。”
“你速去擬寫詔書,盡量讓我們有更多的有利條件,向,荷蘭宣戰。”朱焱最後這幾個字說的極其的沉重,沉重裡又帶著些希望的朝暉。
“沐天波。”
“微臣在。”
“朕現在命令你即刻出征,勢必要讓日月明旗飄揚在總督府上。”朱焱道。
“微臣領命。”
“周世蒼,你的口才最好,而且語言也更加樸實平庸,最能夠讓普通百姓明白,朕命令你去團結百姓的力量,讓他們明白什麽叫唇亡齒寒,什麽叫家國情懷。”朱焱衝著他點頭說道。
“臣遵旨。”
“李衛國…………”
“哦,親愛的莫漢先生,您敢相信大明皇帝向我們宣戰了嗎?”雅加達總督滿臉笑意的問道,似乎覺得這是天底下最可笑的故事了。
“哈哈哈,被一個弱小的國家宣戰,這可真是個有趣的體驗,勇氣可嘉呀,不過他們能撐多久,我就不知道了,願上帝保佑他們。”莫漢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套件,滿臉漫不經心,隨後又接著問道:“艦隊集結的怎麽樣了?”
“隨時可以出征。”內斯特微笑著回應道。
“好!那我們去看看那個六海裡警戒線到底是何方神聖?”莫漢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十分滿意的道。
一直信鴿拍打著翅膀,落在那條最大的戰艦上面。一名將軍走了出來,將信鴿腿上綁著的紙條抽了出來,臉色不由得慢慢變得凝重起來。
“將軍,怎麽了?”他一旁的副將問道。
“不好,很不好,荷蘭與大明的戰爭已經開始了,我們到晚了。”劉國軒不由得搖了搖頭,臉上盡顯惋惜之色。“等我們到那裡的時候,戰鬥恐怕已經進入了尾聲,我們的威懾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將軍,那為什麽我們不偷襲他們的老巢呢?”一旁的副將不解的問道。
“你沒有聽命令嗎?延平郡王命令我們的是威懾敵人支援大明皇室,而不是去搶灘登陸。”劉國軒搖了搖頭,眼中劃過一絲厲色。
“大人,這是何等好的一個機會,再說將在外君有令不受,更何況我們這同等於在幫助大明正統皇帝。最重要的是殿下不是告訴我們便宜行事嗎?”一旁的副官在他的耳邊輕聲道。
“你說這話也不怕崴到舌頭,在我面前說說可以,但下不為例。”劉國軒也是糾結無比,索性也不再想下去了,而是命令艦隊全速前進。
莫漢雖然有信心在半月之內拿下中都,但也不敢也不可能拿雅加達開玩笑,朱焱的目的最終還是達到了,整支荷蘭東印度公司殖民艦隊最終還是一分為二,三分之二的艦隊駛向目標,余下的就只能守在港口待命了。
海面風平浪靜,
只有十幾艘大型戰船在海上緩緩地遊曳著,在海面上拖出一條條長長的尾跡,柔和的陽光照射在高大威武的艦首炮上,反射出的卻是凌厲的光華。他們已經在海面上這樣行駛了一天一夜,前方不遠處正是南明所規定的六海裡領海線。 “指揮官閣下,我們前進吧!讓荷蘭的國旗飄揚在那片土地上,讓那群不可一世的明朝人在我們腳下俯首稱臣吧!”說話的這人是一位荷蘭海軍少校,年齡雖然不大,但他卻是莫漢親侄子,所以才能年紀輕輕就成了一名少校。
“話雖然如此,但還是不得不小心,要知道東方人最是詭計多端狡詐無比,和他們爭鬥就是有十倍於他們的人也要小心翼翼。”這支艦隊的指揮官耐心地勸導道,人家頭上有人,他也不敢命令。
“明白了。”林特雖然點頭稱道,但卻滿臉心不在焉在他心中早就把這個指揮官當成一個貪生怕死的人。
“左滿舵,全速前進。”
“報告百戶大人,前方發現荷蘭海軍艦隊,已升起全帆,正在加速駛向我中都港。”在岸防基地上架起的哨所中,一名普通的明軍士兵大聲喝道,底下的明軍百戶迅速反應過來,在確認無誤之後,迅速的向校場飛馳而去。
此時的朱焱穿著一身閃亮的盔甲,在這個地方,為戰士做戰前的最後動員。
“各位大明的勇士們,此役只能勝不可敗,若勝,我大明將復國有望。敗,將徹底從歷史上抹去,為了天下民族蒼生著想,我們必定竭盡全力保衛自己的大好河山,保護自己的親人百姓。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我們永遠不會投降!因為我們永不放棄。”朱焱拳頭抓的緊緊的,他突然間想到幾百年後的溫斯頓丘吉爾,做了一次與自己相似的演講,結束了英國上下議院一直以來的對峙,將所有的精力全部投入到戰爭當中。
“大明萬歲!陛下萬歲!”底下的一眾士兵呼喊著,聲音極其洪亮,讓人有一種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之上的錯覺。
“所有的指揮使,指揮同知,千戶百戶和戰士們注意!!!荷蘭狗已經到了我們的領海,這是徹徹底底向我們的挑釁,我們不應該再像以前那樣退縮投降,所有人聽令,準備戰鬥!”朱焱沉聲命令道,看著大明的日月旗在校場上空升起,心中卻充滿了豪情壯志,既然一切事情躲不掉,那就勇敢的面對它吧,至少我還活過。
“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裡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