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蕩蕩的三萬緬甸精銳竟全部折於馬下,消息傳出讓整個東南亞地區都在這徹徹底底的震蕩。他們只是感到慶幸在大明皇帝落難之時沒有落井下石。要不然滅掉的就會是自己的國家了。
在若開山脈以南的那一場遭遇戰,明軍以無一傷亡殲滅敵軍2萬人的戰績使得整個緬甸再無一處敢派兵來攻。
這一場戰鬥真正死在火炮下的人其實不到5000哪怕就是撞上俘虜,加起來也才12000。
剩下的1萬多人呢?
全都變成了亂兵潰兵,在整個緬甸如一顆顆巨大的毒瘤四處遊獵。
這些士兵打明軍不贏,就把屠刀伸向手無寸鐵的百姓。
做一下滿莽白徹底失去了整個緬甸幾乎是所有百姓的民心。
然而反觀此時一路攻城掠地的大明皇帝朱焱,進入了一座座城中不但秋毫無犯,還嚴格管束自己的部下。
哪怕就是老百姓們想要送他們吃食,這些士兵們也會報以微笑掏出錢來向他們購買。
這一下子大明天師的威嚴與仁慈徹底打了出來。
誰還願意為莽白賣命呢?
隨後過了不久,一緬甸小城的城守公開發布繳文,帶郡兵200多人,宣布追隨大明皇帝陛下討伐逆賊莽白,匡複緬甸大統。
很快沒過多久,又有幾座城市大開城門掛上了日月明旗,起兵平叛。
那群俘虜也是暗自慶幸,一路上不但有吃有喝押送他們人還從不對他們打罵甚至有時候還同他們聊上兩句。
能夠成為緬甸的精銳,他們自然也不是傻子。王莽白本就不得人心,何必一棵樹上吊死放棄了另一顆樹呢?索性也就認命了,甚至大明皇帝的有些命令,還會有人屁顛屁顛的搶著去做。
“啟稟陛下,營外有幾名緬甸軍官葉兵士六百投奔。”沐天波走了進來拱手說道。
“請他們進來吧!”朱焱微微一笑。
“大明皇帝萬歲萬歲萬萬歲,我等為附近幾座小城的守將,逆王莽白殺人放火淫亂不堪不得人心,我等早就看不下去,今晨商量決定投奔陛下,匡複大統,望陛下成全。”一名緬甸將軍說道,一副嫉惡如仇不把逆王鏟除誓不罷休的表情。
“好!朕絕對不會虧待忠良有識之士。話也不多說了明天大軍便能直指阿瓦城,今日先好好休息,來日定然論功行賞。”
“謝陛下!”幾名將軍本來還是憂心忡忡的過來的,既然大明皇帝陛下並不排斥於自己,而緬甸皇室成員基本已被屠殺一空。以後在緬甸的主人是誰明眼人一看便知。
與朱焱大營裡一片陽光明媚的場景恰恰相反的是如今的緬甸都城。那些自始至終沒有和莽白扯上關系的清流自然是暗自慶幸,無不拍手稱快,日日登上城頭只希望王師北歸。
而那些為完滿白做事的人,卻是人人自危。
“告訴我怎麽辦?”緬王莽白將侍女端過來的醒神湯摔在地上,怒吼著問道。
朱焱兵臨城下之後便早已下了命令“緬甸有今日之殤罪全在莽白一人,其余之人皆是為被亂賊所迫,不追究其過失。如果有人能將他的頭砍下開門投降,賞銀千兩封百戶侯。”
一時間那些本就對莽白心生不滿的緬甸官員望著他的表情都不同了,那種十分隱晦表情怎麽看都像是一個農民在家挖地挖出了一塊金子的樣子。
而當事人也沒有了以前那麽暴虐見人就殺,而是夾起尾巴做人,只有在每日朝會人多之時才敢發發自己的淫威。
“不是說明狗皇帝只有區區幾千人嗎?不是說他們連冷兵器都配不齊嗎?
該死的阿朵敢騙本王,本王定要將你誅滅九族!
現在兵臨城下,誰能告訴本王怎麽辦?”緬王莽白氣急敗壞的怒吼道,滿臉憂心忡忡。
如今越來越多的城市公開起兵落井下石,宣布效忠於大明天國皇帝陛下掃賊平叛。再這樣下去,即便自己守住了阿瓦,也再也無法號令整個緬甸。
“大王,現在敵強我弱,所有出城之地皆被封鎖。如果明朝人現在強攻,我們可能還有一線生機。但他們恰恰圍而不攻,想要耗死我們,城中糧草已多半經見底,再加上他們有事沒事就來的炮擊阿瓦,雖然威力不大,但如今軍中軍紀渙散,百姓民不聊生,最好的辦法就是投降了。”一名看上去極為年輕的緬甸官員拱手說道。
莽白滿臉苦澀,雙手顫抖不已。為了緬甸的王位,他足足爭鬥經營了十幾年。今日終有一天,好不容易坐上了這個位置。屁股還沒有坐熱就得拱手讓人這讓他如何甘心?:“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吳阿福?”這一次說話都帶上了敬語,可見她的絕望。
“那就要看大王是想保命還是在這個位子上做到死了。”吳阿福緩聲說道。“如今大王大勢已去,如果早日歸降,說不定還能換得一線生機。朝堂中的眾位官員也與我是同樣的想法,此事還得大王定奪。”
朝堂中頓時一片附和及勸阻之聲。
“吳阿福這件事情便由你來替本王辦,本王在這裡等著你的好消息,告訴大明皇帝,本王和本王的子孫後代以後再也不參與緬甸王室的鬥爭,隻願意在邊陲小鎮當個富家翁了結一生。”莽白長歎一聲,最終還是決定選擇自己的性命。
阿瓦城城牆之上,一個竹籃子緩緩的落了下來裡面裝著的便是吳阿福了。
只見他大大咧咧的就往朱焱大營的方向走去,他心知肚明,自己自從城中下來便被無數的火器瞄準了要害。果不其然,剛往前走了一段,就被十幾個明軍攔住了,這些明軍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為難他。
“報~~”一名士兵衝入大營拱手道。“啟稟陛下,阿瓦城有一緬官求見。”
此時此刻朱焱正在和幾位將軍扯著閑談,見士兵的通報,在和在場的將軍相互對視一眼,立刻便明白王莽白此刻是派人求和來了。不知眾將軍有何意識?
“老臣覺得,上兵討伐,他們的使者還是要見一見的。”楊滄海嘶了一聲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便請他進來吧!”朱焱點了點頭招呼道。
“下官叩見大明皇帝陛下武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吳阿福一進來就跪倒在地山呼萬歲。
朱焱對此倒是並不感冒, 只是似乎毫不在意的說道:“下官來此,是來求和的吧!”
吳阿福微微一愣點點頭拱手說道:“陛下,果然慧眼,一句話便道出了下官的來意,下官正是求和來的。大王說了,只要您願意放他一家老小的性命,他的子孫後代永生永世不在參與緬甸政務。”
朱焱冷冷一笑:“你可想好了?要本王放過他的性命,也不是不可以。”
吳阿福一聽此事有的商量,立刻便打起精神:“下官愚昧還請陛下明示。”
“保他一家老小,阿瓦城中的眾位就是助紂為虐,如今莽白篡位,生靈塗炭,民不聊生。緬甸的百姓也是朕的子民,朕總得給天下人一個交代,城中各位的性命,朕可就不擔保了。”朱焱說的話怎一聽沒什麽問題,但細細想來便讓吳阿福滿臉冷汗脊背發涼。
這意思很明白,要是想讓王莽白不死,那麽自己的一家老小和阿瓦城中那些官員的妻兒,就都不保了。
“更何況如今我大明兵鋒所向無人可擋也無人敢擋,孰重孰輕,你自己掂量掂量。”朱焱搖了搖腦袋,也不管他怎麽回答,當即就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吳阿福知道事已至此自己再說些什麽已經沒有了任何用處,隻好拱了拱手準備告退。
“朕相信你是一個聰明人,怎麽去辦自己看吧。”
“下官,明白了,大明天國皇帝陛下就在此靜候佳音吧!”吳阿福那張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臉龐霎那間陰森殺機,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在十幾個明軍的監視下離開了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