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結束後今天的演習就告一段落了,甲乙兩軍都得回去為明天的奪旗做準備。
奪旗的范圍在中都城以北30裡,之外的一塊長寬高30裡的土地上。那個地方已經遠遠的超出了朱焱權限的范圍,而且高山深林密布。不過人煙稀少倒是有利於演習的開展。
甲乙兩軍要自己找好地方扎營以及插旗,然後想盡辦法找到對方的營地位置最後成功奪取對方的旗幟人員傷亡不可以超過百分之十,也就是出局的不可以超過50個人否則就算是軍隊潰散。這個標準也就是這個時代大部分普通軍隊允許的最大傷亡值,再多就會全線潰敗了。
“你們兩個是哪裡人?”對於這兩個可以在60個人中奪得魁首的人朱焱可是十分看重。兄弟兩人一人善劍,一人善棍,可謂是優勢互補。
朱焱邊上還坐著一個美豔動人嫵媚天成卻隱隱中帶有幾分溫婉可人的絕色女子,讓馬延川心中有一些鄙夷,原來陛下還是一個愛美色的人:“回稟陛下,吾乃雲南府昆陽州人。”
“昆陽州?”那個絕色美女櫻唇微啟,如泉水般悅耳的聲音叮叮咚咚的緩緩流出:“據妾身所知昆陽州似乎並沒有一個馬氏世家。”
敢在陛下開口之前說話的,不是什麽寵妾就是陛下及其相信的人。
“不知這位是?”馬延川恭敬的向著那女人行了個禮,居然目不斜視。
“妾身乃大明北鎮撫司千戶芧十八。”那絕色美女微微一福,笑面如花。
現在的北鎮撫司已經變成了一個隱秘組織,專門負責他國的情報工作,相當於未來的國安局和情報局。
“北鎮撫司?”馬延川的神情一變,北鎮撫司什麽時候有了這樣一號人物。
“大人,我們都是對大明忠心耿耿之人,有些事情不想再提起,還請見諒。”
“行”朱焱微笑的說到。“朕帶你去洗澡。”
“什麽。萬萬不可陛下。”馬延川驚訝之下猛然出聲,雙臉頓時一紅。
“哦,說說看為什麽。”朱焱玩味的說到。
“因為我哥哥其實是女子。”馬延川說不出口她的弟弟馬延年於是替她說到。
“妾身該死蒙騙了陛下,還請陛下恕罪。”馬延川立刻跪下。“只是陛下又怎麽知道我是女子。”
“哈哈哈。我的這位千戶芧十八美貌異常,沒有哪個男人會目不斜視的。”朱焱拍了拍桌子笑著說道。
“既然你們能在2000人中脫穎而出,想必也是有了一方功夫。這就是朕給你們上的第一課。”朱焱伸出一根手指,輕聲說道:“想要扮演好一個角色,那就要提前觀察好那個角色的心態多多模仿才不會露餡。”
芧十八點了點頭:“以後你們兩個就是我的人了,好好學學。”
“什麽?”兩個人都是詫異無比。(馬延年:Σ(っ°Д°;)っ你的人?!)
中都城三十裡外
“將軍!”一個士兵毛毛糙糙的跑了過來,臉上到處都是灰塵和泥土。
這是一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後面有山,前面靠水易守難攻,一面將旗高高的飄揚著,上面大大的寫了一個甲字。500名士兵大部分在原地休息,還有幾十名在大營各地巡邏,幾裡外還可以看見躲在樹上的暗哨。
“什麽事情,這麽莽莽撞撞?”沐天波猛得拍了一下桌子將目光看向那個小兵。
“起火了,前面的林子起火了,燒的很快還在往我們這裡蔓延。
”那個士兵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沙啞。 “起火了?父親要不要派人去看看?”沐劍銘低聲詢問到。
只見沐天波微微沉吟片刻後搖了搖頭:“算了,我怕是陛下的計謀想要引蛇出洞。只要火燒不過來就是了。”沐天波說完之後又在仔細研究著地圖:“陛下會在哪裡呢?”
實際上朱焱只是隨機找了一個靠近水源的地方扎營,一杠將旗就這樣隨便插在了營帳門口。
朱焱,馬延川,馬延年和芧十八在其中仔仔細細的分析著地圖。
“陛下,大火沒有把沐天波他們引出來。”馬延川有些喪氣都說到。
“正常。沐天波那個老狐狸,引出來才怪。”朱焱毫不在乎的揮了揮手。
甲乙兩軍是不同的時間不同的的方向出的城,所以相互之間都不知道位置。
“芧十八,如果你是沐天波會吧營扎在哪裡?”朱焱揉了揉眼睛靠在了椅子上。
芧十八來回踱步:“沐將軍為人謹慎,想必扎營也一定會尋找方便安全的地方。”
“那就一定靠近水源!”馬延年舉起手大聲說道。
她的姐姐給了他腦袋就是一掌:“水源的目標太多了似乎沒有什麽用。”
“也未必。”朱焱搖了搖頭。“沐將軍昨天晚上11點就走北門出了城,一路上肯定勞累不已,尋找的一定是靠北的水源,而且地圖上一眼可見又方便行軍。”
“而且有可能在高山附近。”芧十八雙眼一凝,仔細看看向地圖。“這條通惠河右邊都是就是山脈離我們大概有10裡,反向靠北。沐老將軍的營地十有八九在通惠河東岸。只要派人沿河搜索一定可以找到。”
“沐天波用兵謹慎,不到十分確定不會大舉出動,所以我們很難一定要小心他的暗哨。”朱焱點了點頭“馬延川,你領兵50速速探查,發現目標立刻返回。”
“遵命。”
甲軍駐地
沐天波沐劍銘同樣在焦頭爛額的尋找朱焱的位置,已經過去幾個時辰了依然毫無音訊。他們知道的也只是乙軍營地一定靠水,但是又不敢派兵一個個去找,生怕被人尾隨然後滅了營。
“劍銘,你帶人到火場看一看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跡,記得一定要小心。”沐天波仔細的吩咐道,沐劍銘歡呼一聲跑了出去。
馬延川一路上非常小心順著河流一點點的向下找了幾遍也沒有發現敵軍的半點影子正一臉失落的準備返回,卻突然看見一支隊伍從一處山坳出來,頓時大喜過望,這叫得來全不費工夫。
馬延川忽然眼前一亮,一計用上心頭:“快,你去火場徘徊,把他們引到大營之中。”
“這。。。這是為何。”那人顯然沒有搞明白。
“叫你去你就去。其他人跟我回營。”
“按照你的意思是說讓陛下拋棄這個營?”芧十八冷聲問道。
“對,我已經命人把他們引來了。到時候玩死他們。”馬延川邪惡的笑了笑。
乙軍大營
“父親,找到了,甲軍的大營找到了。”沐劍銘滿臉春風的衝進大營。
“你確定嗎?”沐天波也是滿臉驚喜。
沐劍銘深深地呼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千真萬確。我看到了他們的將旗,就在十裡外的響水湖。”
沐天波立刻打開地圖,仔仔細細的尋找響水湖三個字,臉上頓時一黑。合著老子找了這麽久你的大營就隨便在地圖邊界最近的一個小湖上?!
“明天早上,帶兵400進攻響水湖,一定要一舉奪得將旗!”沐天波一拍桌子。
甲軍大軍逼近響水湖的時候,看見不遠處乙軍將旗飄揚頓時士氣大振,待到沐天波一聲令下就頓時一馬當先衝了衝去,然後第一排的人被立刻絆倒在地,媽蛋,地上到處都是絆人索,小心翼翼的避開地上的神索,哎呦,又是那個挖的大坑?
沐天波沐劍銘在後方運籌帷幄,看著地上無處不在的繩索,大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乙軍想必一定是無計可施。”沐天波低聲安慰道。
沒有一會兒大軍就衝到了敵軍大營當中,和裡面的守軍開始了“搏殺”。
半個時辰之後大旗就被拔了出來,欣喜的往旗子上一看,果然是乙軍將旗。
“勝利了。”沐天波暗暗的舒了一口氣。和人家陛下鬥了這麽幾次沒有一次贏了的,今天終於揚眉吐氣了一番。
“陛下呢,怎麽沒看見他?”歡呼良久之後沐天波才突然發現這裡一個問題,趕緊問一旁的兵卒。
“陛下……?”
“將軍找的可是我嗎?”突然一道聲音從他身後傳出。
沐天波驚訝的回頭看去,居然是朱焱?!!然而他的手上,居然舉著的是他們甲軍的將旗。
“沐將軍,你又敗了。”朱焱微笑著說道。
半個時辰前。
朱焱帶著馬延川和50個人就上了路,埋伏在了通惠河的邊上計算好了時間。
果然沒過多久就看見沐天波帶著浩浩蕩蕩的人馬過河向著響水湖的方向奔馳而去。
此時此刻,他們這些乙軍的人已經統一扎上了藍色的絲帶。
等了五分鍾之後,朱焱裝扮成了一個小兵,由馬延川帶隊,疾馳到敵軍大營之前。
“將軍有令,為防乙軍偷襲派我們回來協放大營。”馬延川手中拿著一張皮紙高聲說道。
“你去看看。”守營的百戶向著一邊的總旗低聲說道,雙眼警惕的我想和對岸的那50人。
所謂。通惠河是一條寬十米余深四五米的小河,那個人將一個用木板鋪成的小橋跨在河岸上然後握緊武器走了過來。
那個人拿過皮紙仔仔細細的看了看上面的文字,又看到最後寫著沐天波三個遒勁有力的大字點了點頭。
“沒有問題,是將軍的手令放他們過去。”那人揮舞著雙臂高聲喊道。
朱焱與馬延川對視一看,後面那個遒勁有力的簽字其實是朱焱隨便從一封沐天波給他的文書上面摳下來的。
50的大軍跨過小河,然後就立刻向著中軍大營衝殺過去,敵人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等內名百戶指揮士兵防守的時候,甲軍的將旗早已被拔出。
“不~~”那一名百戶撕心裂肺的大吼一聲:“給我廢了這支隊伍!”
這支隊伍全部都是朱焱精心挑選而出的精銳,棍法槍法劍法一個比一個強。全部都是上一輪比賽中進入了決賽和一些差點進入的人,戰鬥力一個個非凡。然而大營中的守軍卻都是留下來的普通之士,精銳的全部都去進攻了。
朱焱只不過撂下了18個人就順利的過了河然後怎怎呼呼的向著自己的地盤衝了過去。
就這樣,很簡單。
聽了朱焱的解釋之後沐天波狠狠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沐劍銘一眼。
朱焱他們勝利此時已成定局。
沐天波運氣可真慘旬日之內再度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