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國的軍隊都已經全部清點完成準備撤離西雙版納共計一萬三千七百六十四人,帶傷者三千七百五十人,雲南地區志願跟著撤離的人,也達到了兩萬之數。
出人意料的是暹羅國王非常乾脆的答應了李定國和朱焱借道通行的要求,並且還派了官員前來相送。想想也知道,畢竟李定國這邊浩浩蕩蕩的三萬多人萬一真的發起麻來自己也不好過。
這樣驚天的大消息,吳三桂自然也是聽說了,不過出人意料的是他並沒有什麽動作,甚至都沒有派兵出來阻撓,而是等李定國的軍隊撤走之後,立刻接管了西雙版納,很讓人懷疑它們之間是不是進行了某種交易。消息傳到了滿清朝廷之後同樣引起了一片嘩然,在得知平西王吳三桂就這樣輕松的放他們離開之後更是如同火上澆油般讓京師震動。就連久病的順治帝也被這個消息給驚了出來,艱難的組織朝臣展開朝會。
此事此刻最不好過的反而不是滿清朝廷,而是遠在台灣的延平郡王鄭成功。
他當然知道李定國此行的目的地,可是卻毫無辦法,只能在心中暗暗的著急,和手下的第一謀士陳近南商量著對策。
把目光轉向中都。
朱焱正在為那個1000個交換的名額感到發愁,李定國的人都快過來了,自己這邊還沒商量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還是朱焱拍板搞一次軍事演習。水師營沒有辦法拆卸,死神營又剛剛建立不久戰鬥力也高不到哪裡去。最後隻好將神勇營拆分成A、B兩軍,相互對抗,相互爭奪,誰取得了勝利誰就去交換,跟後世的紅藍兩軍對抗如出一轍。
這樣的結果大家顯然也會滿意,當然死神營除外,被陛下看低連參賽的資格都沒有,這讓他們感到深深的恥辱,於是每天發瘋般的訓練劈砍鉤繞,不停的學習認字提高水平。不過他們的兵器鐮刀還沒有製造出來,只能夠可憐巴巴的拿著根木棍練習了。
演習分成三部分,軍容軍紀,近戰突擊和奪旗。
軍容軍紀記20分,有軍姿,跑操和口令。近戰突擊記30分,兩軍近距離搏鬥共有二十個場地,每個場地100人最後三人共計60人再到一個場地搏鬥最後剩下的三人根據A、B陣營計分。奪旗記50分,則是甲乙兩軍的帥旗所在,甲如果奪得乙軍的旗幟,則獲得獲得勝利反之亦然,根據所用時間和損傷度計分。
軍事演習的計劃一出來就引起了所有軍人的暴動,畢竟這樣的演習幾乎聞所未聞。一個個的頓時來了興趣,甲乙兩軍是隨機分配的,但非常戲劇性的是沐天波和沐劍銘都分到了甲軍,而乙軍只有一個半吊子的王大錘所以士氣頓時就跌落到了谷底,有些不用參加軍演的軍人就乾脆在邊上玩起了下注,幾乎清一色的都是投的A軍勝。天時地利人和似乎都不站在他們這一邊。
“大哥,我們這一次恐怕要慘敗了。”一個面目清秀的士卒不甘心的說道,將手中拿著的石子狠狠地往地上一砸。
“我看也未必,你好歹也認得幾個字怎麽志氣倒沒點長進呢?”他大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有些恨鐵不成鋼。
“可是這不明擺著嗎?”弟弟不服氣的問到。
“那誰知道?就像先生說的,車到山前必有路。”哥哥的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微笑著拍了拍自己的這身盔甲。
“陛下,他們差距也太大了吧?要不我們重新抽簽?”出聲的這個人當然不會是沐天波,而是內閣首輔楊滄海。
“我看未必,至少這軍容軍紀,他們也能拿個滿分吧?近戰突擊不說多了一半,還是拿的到。就是這個奪旗恐怕會吃虧。”朱焱站在校場之上指著甲乙兩軍說道,也是有些咂舌。誰讓他們運氣這麽差?兩大將軍都不在他們這邊,只有一個草包王大錘。
“可這也太不公平了吧?”楊滄海喃喃自語道。
朱焱眼前一亮:“既然如此,那就由朕來擔任乙軍指揮吧。”
“什麽?”校場上面一片驚呼,普通人一臉震驚,甲軍一片嘩然,乙軍滿臉振奮,朝廷百官議論紛紛。
“這不好著嗎?反正也不公平,我來了不就公平了?”朱焱調侃道。“此事不必在議,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哦!!!”乙軍士氣大振歡聲如雷,A軍則有些興致闌珊垂頭喪氣。
“好,現在軍事演習正式開始!”楊滄海抹了一把汗,有些無奈的看向興致勃勃的朱焱:“首先是第一部分軍容軍紀。”
甲軍的人率先出場,走的都是清一色的正步,步調基本在一個頻率之上,就是動作之間的轉折有些不太整齊。軍姿跑操和口令三個適合在一起的,走到了規定點位置後,自然而然的就開始了跑步。這下子甲軍的隊形就開始亂了起來,有些人反應比人慢半拍,沒有跟上隊伍,有些人就是動作太快了,跑出的隊伍好幾米,直到沐天波,和沐劍銘兩個人,罵了幾句之後才漸漸的恢復整齊。不過再也不能像之前正步走一樣整齊劃一。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沐天波先是大喊一聲,雄厚的嗓音在寬闊的校場之上依然回蕩,然後後面的500名士兵也立刻嘶聲大喊:“一二三四。”口令短促,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最後校場之上的評分組給了A軍17分的好成績。
輪到B軍了,這種東西靠的就是四個月以來訓練的素養,指揮官在旁反而只是起到一個陪襯引導的作用。但你也要看指揮官是誰。如果指揮官是皇帝的話,怎麽著也得給皇帝心頭一個好印象吧?每個人都想做的更好給皇帝一個好印象。所以B軍出場的氣勢就高上了幾分。
“朕在這裡就說一句。”入場之前朱焱對著大軍緩緩的說道:“一切行動皆以朕的命令為準。必須做到令行禁止,明白了嗎?”
“明白了!”乙軍的將士們高聲回應。
也的確是這樣,乙軍士氣高昂,正步走起來更加鏗鏘。
“立定,跑步走!”朱焱沒有像沐天波那樣待到其走到準線後在自己跑步走,而是很乾脆的下達的命令。只有先停下來跑步的時候才能跑得穩。這對於後世的軍官來說都是一個最基本的常識,但到了這個年代。。。朱焱似乎隻教了士兵,至於軍官似乎還是老樣子。
有人命令之後正步與跑步的連貫,要好了很多至少沒有慢半拍快半拍的情況出現了,大致都在一個基本的水平線上。至於口令,當然是氣罐山河,震天動地,讓旁邊觀戰的百姓和士兵們怎舌不已。
20分毫無疑問。
沐天波面色鐵青,朱由榔是個什麽貨色他當然知道的,讓他去打仗還不如在廁所裡拉屎。他對陛下尊重是尊重,可也必須實事求是。後面還有整整80分的看頭,都在考驗指揮官和士兵間的配合,他沐天波有信心一定能反敗為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