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的練兵剛一結束,所有的人就被動員了起來,能搬的全部搬走,能帶的全部帶上,不能帶上的就一把火燒乾淨,反正就是不可以給緬王莽達留下任何一點有用的東西,也算是出了心中的一口惡氣。也不知道周世蒼是怎麽運作的,緬王莽達居然同意贈予朱焱一行500石糧食和十幾位工匠,倒是暫時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
前天晚上派出的先頭部隊已經快要到達那座沿海的小村子了,說起來那可真的是一個小村子,而且已經荒蕪了,比緬甸首都曼德勒的郊區還要荒涼,幸好土地還算肥沃,也靠近海洋。近幾年這附近時不時的有海盜襲擊,周圍的百姓能遷走的都遷走了,不能遷走的要不被殺,要不也成為了海盜的一員。導致這附近的居民越來越少,流賊越來越多最終變成了一座鬼村。
越是這樣的地方朱焱越喜歡,因為這樣可以更大的降低緬甸王的疑慮與猜忌同時也可以更加方便的發展自己。實際上這個地方在後世有個大名鼎鼎的名字一一皎漂港,這是後世中緬油氣管道的盡頭。經緯度:19°26'0“N,93°34'0“E。坐東朝西朝向印度洋。但在這個時候的緬甸卻是一個極其偏遠的地方,但就離他不遠的蘭裡島也是海盜最為優良的避風港。
“大明天國陛下,如果沒有事的話,就請你們上路了吧?”一個緬人將軍大聲的說道,那種感覺讓朱焱非常不爽就跟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那這一路上就有勞將軍庇護了。”朱焱微笑說道,故意做出一副自己很菜的樣子。
“哼,您是大明上國陛下,我可不敢當。”那緬人將軍冷哼一聲,這大明皇帝果然如傳聞中的一樣,膽小懦弱簡直是不堪一擊,心中也有些飄飄然。
身邊的眾臣已經被朱焱提前打了預防針了,雖然嘴上什麽都不說,還得擺出了一臉和和氣氣的神色,但心中早就把那斯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這一隻浩浩蕩蕩的遷徙大軍正頂著烈日在馳道上慢慢的行走著,周圍還有二千多名拿著精銳武器的緬人士兵仔仔細細的“保護”著。
這緬王莽達真的是死要面子,居然直接將中央禁軍派過來了,就是為了讓自己這個上國的皇帝見識見識他們的厲害。
現在朱焱的禁軍雖然只有二千人但都是精選之人。若給他們一把武器再訓練上一段時間,跟這些中央軍比也不逞多讓。
一路氣氛都是如此的詭異與尷尬,隊伍正緩緩的推進著。太陽落下又升起,沿途經過十幾個城鎮,百姓們都以奇怪又好奇的眼神目送著這一支百米長的隊伍。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位緬人將軍上前敬了個禮,緩聲道。“稟告陛下,我們到了,國王說了方圓50裡都是你的領地,只要不做有危害緬甸的事情國王是不會管您的。我們也會在10裡之外駐防保衛陛下的安全。”
“將軍和戰士們一路上辛苦了,這點錢你留著買點茶水喝喝。”楊滄海笑嘻嘻的說道,拿了幾錠銀子出來。
“為大明天我陛下做事是應該的,不必如此,不必如此啊!”那緬人將軍嘴上這麽說著但手早就已經伸了過去。
“哈哈哈哈”結局“皆大歡喜”,但其實雙方心中都各懷鬼胎。
等到緬將帶兵一離開,朱焱便立刻發布命令開始自己的工程連一秒鍾也不願意多耽擱了。周圍森林裡面的樹木被快速的砍倒然後運送加工,變成武器的握柄和房梁。這些工匠和普通工人大多都是熟手,
加工起來的速度倒也慢不到哪裡去。 朱焱笑容滿面在小李子的陪同下來到了海邊,望著波光粼粼的大海與潔白無比的海灘,聽著浪花拍打著礁石的聲音,聞著迎面吹來的帶著潮味的海風,用手抓起一把細膩的海沙輕輕地揉搓著,任它劃過指尖緩緩落下,朱焱的心中可謂是豪情萬丈“種子已經播下,這裡終有一天將會成為世界上最繁華的地方,而現在就是未來的起點。”朱焱衝著小李子嘿嘿一笑,相處這麽久他才覺得其實並非所有的太監都是窮凶極惡之輩,他們當中也有善良細心的人比如說小李子,所以對他的態度不再像之前那樣愛搭不理了。
“陛下聖明。”小李子不敢多做評價,但心中卻在琢磨世界上最繁華的地方?真的會在自己眼中誕生嗎?
發展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不到半天時間幾乎所有的倒塌房屋就被重新搭建了起來,就有農民認領土地播種澆灌種下新的希望。就有小船進入大海捕撈鮮魚。一切都是那麽生機勃勃。
朱焱在最大的一個木屋中撩起了二郎腿,這裡雖然是一個落魄的小村,但畢竟是有村民在這住過上百年的,一些房屋雖然已經倒塌,但略微修繕一下也變得光潔如新,居住環境比自己的臨時搭建起來的茅草屋要好了不知多少倍,太陽已經西沉,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乾,心中頓時有些煩悶。
“小李子,附近最有威望的商人到了沒?”朱焱問。
“回稟陛下,已經找到了正在往這裡趕。”
“嗯,來了讓他立刻到朕這裡。”朱焱點了點頭,國庫已經捉襟見肘,新種下去的水稻最少要到半年才會成熟,可是士兵和工人的工資必須得發。朱焱一邊思考一邊等待著,連晚膳也沒有用,也不知等了多久那商人才到了這裡,見到皇帝似乎在思索的什麽也沒有敢吱聲靜靜的跪伏在地上直到剛才他被朱焱所看見。
“哦?王商戶你來了?”朱焱開口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草,草民見陛下在此不免心中激動,雙腿顫抖,連話都說不理論了。”王四海恭恭敬敬的說道當然,大部分的話都是在這裡拍馬屁。
“我看你這話說的挺溜啊,一套一套的。”朱焱覺得好笑這種前後矛盾的話也說的出來“朕有一個問題,希望你可以解答一番。”
“陛下請問。”
“現在賣冰不知可賺多少?”
“陛下,現在這冰塊可精貴著呢。最起碼也是一斤冰塊幾兩銀子的行情,但賣出去至少也可以賣個十幾兩。”王四海思索了一下立刻回答到,一談到買賣就連口吃也瞬間消失。
“如果朕告訴你,朕有辦法大規模的製造冰塊,你意向如何?”朱焱臉上都是笑都意。
王四海立刻嗅到了十足的商機,現在最值錢的是什麽?當然是冰塊了。可是冰塊都是北方地區冬天才有的專利。緬甸離北方何止幾千裡想要有?難上加難!可是現在陛下竟然有製造的方法,當即興奮了起來,仿佛看到了金山銀山在向他招手。王四海咽了一口唾沫微微冷靜下來,有一些嘶啞的問道:“陛下此言當真?”
“君無戲言。”朱焱微笑的說道。對於商人來說,可以掙錢的東西都是好東西。更何況可以無本萬利。
“那......陛下一定要將這技術賣給草民啊,草民出...出...十萬兩銀子。 不。耳熟萬!只要陛下肯賣給我!”王四海眼睛都要冒出火來,是欲望的火焰。
“哦?二十萬兩銀子?你當朕是傻子嗎?以你的能力,這點錢不要幾天就可以賺回來。你就給朕二十萬兩?”朱焱大言不慚,也不知道這個小小的海商受不受得起。
“草民惶恐,那...陛下要多少才肯賣給草民?”王四海身子顫抖了一下,微微咬了一下嘴唇,滿是堅定的神色,這個技術他就是砸鍋賣鐵也一定要據為己有!
“不賣。”朱焱語氣堅決,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王四海神色頓時暗淡下來。
“不過...”
王四海又抬起來頭,雙眼中滿是希望與期待。
“朕可以把銷售權讓給你。所得利潤我三你七,材料由你來負擔。怎樣?”朱焱抿了一口珍藏已久的安化黑茶輕聲說道。
沉默。王四海在仔細的思考著,久久終於抬起了頭:“草民謝聖上垂愛。”
“好!合同就在這裡,沒有疑問的話就把它簽下來吧。”朱焱高興的一匹,緬甸這種地方一年四季冰塊都有地方賣出去現在又是夏天,銷路開了一個月幾十萬兩銀子沒有任何問題。而他水中還有兩條財路——汽水和米花糖。
“敢問陛下究竟要一些什麽材料?”簽完合同之後,王四海鼓起勇氣問了一句。
“哦,材料啊,硝石。”朱焱心情大好於是回答道。
“然後呢?”
“沒了。”
“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