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拜見大明上國皇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焱的身影剛一出現在營前,頓時便是一陣山呼萬歲之聲。只見朱焱身穿一身朱紅色的冕服,不怒自威,在錦衣衛的簇擁之下走出。
“諸位,這是何意?”朱焱冷聲問道。
以吳阿福為首的緬官集團拜伏在地,後面是滿滿的一大片百姓。“堯舜之事複存於今,允皇代之上儀,帝者之高致也。
皇帝體乾剛之懿姿,紹有虞之黃裔,九德既該,欽明文塞,齊光日月,材兼三極。
陛下有禹湯之質,堯舜之姿也。孜孜業業,邁德濟民,睿智神武。
臣等在此聊表緬甸國民之心願,正所謂有熊之興,地出大螻,夏後承統,木榮冬敷,殷湯革命,白狼銜鉤,大統不可以久曠,萬國不可以乏主。宜順民神,速承天序……懇求大明天朝皇帝陛下監國緬甸,以匡緬甸大統,正緬甸國體。”
“汝等此乃何意?朕早已派人四處搜尋王室血脈,爾等是想陷朕於不仁不義之中嗎?”朱焱故作生氣的說道,心中對這個吳阿福更是生了幾絲好感。
“如今緬甸國內大亂,王室血脈早已被逆賊王莽白屠殺一空,國不可一日無君,若陛下在不監國緬甸,只怕會從此一蹶不振,被左右強敵給吞並啊!”吳阿福說的也的確是個事實。緬甸這幾年因為內亂國力已經衰弱了很多。要不是看在曾經的大明宗主國皇帝在內,沒有什麽借口下手。估計此時的緬甸早已是分崩離析。
朱焱閉上眼睛思索著,臉上滿是糾結之色,實際上心中早就已經有了打算。嘴角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略微揚起了一個弧度。
不知過了有多長時間,磕頭覆地的臣子百姓們這才聽見一聲長歎:“受命於此,即壽永昌。
這便是天意呀!不過朕話說在前頭,我只是監國緬甸,如果尋到了王室遺脈便會立刻將緬甸交由給他……”朱焱滿臉痛心疾首之色,嘴中喃喃自語似乎還在不斷的自責。
這下搞得吳阿福都有些迷惑了,莫非陛下之前不願監國乃是真意?自己前些天的表情是看錯了?!隨即拱了拱手緩緩站起來說道:“陛下完全不必如此自責,永利年間就有將安南化為安南布政使司的先例,在您的手下,緬甸的人民一定會安居樂業,緬甸的大小官員一定會兩袖清風。”
朱焱微微點了點頭,心中卻在暗暗的咂舌,永樂大帝江安南劃歸朝廷統治范圍之後可沒有什麽好下場,甚至還差一點燒了自己屁股。
你要是安南的百姓想想也不舒服,本來是去請天朝皇帝平反,鏟除弄權上位的佞臣。
結果原來的安南國君被人暗殺了,永樂大帝一想乾脆就把安南化為了統治范圍。
這百姓們能高興嗎?就像是我要你到我家來照顧一下我的老婆,你卻把我給綠了一樣。
“大明天國皇帝陛下服天命,正國體,監國緬甸,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吳阿福一聲長嘯,立刻便是在此跪拜了下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一陣陣山呼萬歲之聲,震得人們耳朵略微有些疼痛,在這一聲聲的呼喊中,所有一起來看戲的百姓都無法忍受這股強大的氣場,跟著在場的眾人一起跪拜起來。
……
第二天一早,城中所有的緬甸居民發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那些讓他們頭疼的流氓強盜一夜之間竟然瞬間消失,
城中的明軍也多了起來,三五一群的在街上巡視著。 但這些百姓充滿著好奇。來到了阿瓦城中心的廣場上時,發現中心的絞刑柱上面掛了一排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瞬間後退了幾步。細細觀察起來,這些人竟然全部都是近日以來在城中作亂之人的首領。
當他們跑到平時的流氓強盜們的聚集地時,發現裡面竟然是空空如也,所有的東西都被粉飾過了一遍換上了新的住進了新的人,根本就看不見任何以前的痕跡,仿佛這些人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般。
唯一能夠證明他們曾經存在的則是廣場中間那一座血淋淋的京觀。
上面還插著一塊牌子上面用緬語和漢語寫著:犯我百姓,為虎作倀,殺人放火,不服王道,趨炎附勢者……斬立決!
頓時便讓這些緬甸的百姓們心中一陣陣的感動。
一些聰明的百姓立刻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麽,雖然廣場上的那一排絞刑架有一些滲人,但這些人平常都在為禍鄉裡,惹是生非殺了他們但幾乎每一個人都感到大快人心!同時也明白了過來,大明天國皇帝陛下監國緬甸了,頓時整個緬甸都沸騰了起來,歡呼之聲在街道的每一處彌漫。
那些一直在阿瓦城外駐扎不願離去的緬甸郡兵聽到了這個消息,夾著尾巴灰溜溜的全部走了,畢竟城中作亂之人的相當一部分都是自己派過去的,萬一被發現,自己這個郡守就肯定做不成了,不被殺頭就已經是謝天謝地。
處理完了城中事物,朱焱再次當起了甩手掌櫃,將所有的事情交給了吳阿福以及一票緬甸官員去辦理,而自己卻是一個人貓在了緬甸的國庫之中,細細的翻閱歷年的帳本,和各種重要的資料,對17世紀的緬甸也有了一個比較完整的論述:緬甸位於東南亞,是整個東南亞為數不多的較發達國家之一,國中人口高達數百萬,風調雨順之時,稅收能夠達到三百萬兩之巨,往年正常之時,稅收也能有二百萬左右。緬甸同中國一樣,也是一個多民族的國家,主要的民族是緬族,不過同其他民族的關系並不好,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極差。幾乎所有的民族都對緬族有敵視心理。而且緬甸雖然糧食豐產,是幾乎半個東南亞的糧食中樞,但是道路卻極其的難走,因此經濟也一直難以發展上來。朱焱眉頭緊皺,這緬甸的情況與他當時所設想的完全不同。他可不像緬甸的歷屆統治者隻把眼界放在東南亞之內。
他可是要北伐,反清複明的人。
他完完全全想得到,如果因為道路不暢,導致糧食無法及時到位會對自己造成多麽嚴重的後果。
漸漸地朱焱等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龐大又令人張目結舌的計劃一一遷都與修路。
中都位於海邊,地理位置重要而且更加要緊的是這個地方已經被朱焱改造成了一個堡壘,安全性就比這阿瓦城要高上許多。
而那岸防基地的火力也不是吹的。況且這個地方交通方便,已經將整個若開山脈以西到依洛瓦底江的區域全都連接了起來,馬六甲地區的重要區域。
而且這個地方是朱焱自己親手一步步的搭建起來的,不像阿瓦成那樣,魚龍混雜,世家鼎立,也不利於自己的統治。
至於修路的比較好理解,只有修好路才能更快的將糧食運送到位。
“陛下,你說什麽?遷…都?”吳阿福一臉震驚的問到,放眼四周,陛下居然隻邀了他一個人過來,而且丹殿之中若隱若現的窗簾後面似乎還隱藏著帶甲護衛。
“沒錯,正是遷都。你是個聰明人,朕相信你能圓滑的解決這件事。”朱焱冷冷的說道,與之前的樣子判若兩人。
“下官明白,不勞陛下費心。”吳阿福咽了一口唾沫,無奈的說道。他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拒絕,那窗簾後面的護衛便會立刻衝上來,把自己剁成肉末拖出去喂狗。食君之碌必當忠君之事。
“遷都需要大興土木,不知陛下想沒想好位置?”離去之前吳阿福轉身問道。
“為何需要大興土木?這緬甸之中不是有個很明顯的地方嗎?”朱焱陰沉的臉上蕩起絲絲笑容。
吳阿福立刻渾身顫抖,快速退了出去。
“陛下,你覺得他能把事情辦好嗎?”周世蒼從屏風後緩緩踱步而出。
“他可是個聰明人,這點小事還辦不好,朕要他又有何用?”朱焱收起了那副陰冷微笑著說道。“你待會吩咐下去,緬甸的所有官府建築一切從簡,並且嚴查貪官汙吏,派人到緬甸的其他城市接觸接觸。探探他們的口風。”
很快,朱焱就見到了他派向這裡的第一個間諜——龍半夏。
只見這個美貌動人的女子這一臉含情脈脈地盯著自己,朱焱頓時就渾身不自在。
或許是因為穿越的原因,朱焱原本滿頭白發現在一根都沒了,滿臉的風霜也變得吹彈可破。
顏值自然是蹭蹭的往上漲,甚至跟自己上一世長得越來越像。
這具身體按理來說已經40好幾了。
可是朱焱上了身之後絲毫沒有衰老的感覺。全身的活力依然像自己20幾歲時的一樣。
“做的很不錯。”朱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拍了拍龍半夏的肩膀。哪想到這個家夥俏皮的把身子一偏,朱焱的手立刻就拍了個空有些踉蹌的向前微微躊躇了半步。
龍半夏就像一只在林間飛舞的花蝴蝶般猛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自己不知怎的就摟上了她的小蠻腰。
正所謂: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嗯。。。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嗯。。。?”朱焱壓根就反應不過來,整個腦袋都是空的。
“你個臭流氓,之前吃了妾身的豆腐,還沒還的呢。”龍半夏的嘴唇貼在了他的耳朵上,微微的吹了一口氣,頓時便感到渾身酥麻無比。
“嘶~~”朱焱腦袋這才轉過彎,他覺得自己小腹有一股邪火升起,可是他倆離得那麽近啊!!!
猛然間,龍半夏的臉色忽然一愣, 刹那間變得羞紅無比,頓時猶如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一般狠狠地拍了他一下:“討厭。。。你怎麽?哼。”
朱焱也是頓時面紅耳赤,自己終究不是個正人君子。
“咳咳咳,我這裡有一個任務務,你這不是也在這緬甸王都呆了幾個月嗎,我想要讓你收集這裡名門望族貪汙腐敗的證據。”朱焱親了清嗓子,擺出了一副正人君子的像冒正色道。
“陛下是想將他們一網打盡麽?”龍半夏又踏著蓮步緩緩靠近過來。
“不…這些人留不得,我打算將他們全部乾掉。”朱焱搖了搖頭。
名門望族勢力龐大,根系盤根錯節。又和朝堂素有勾結。
如若不除必成大患。
“陛下怎麽能這樣?妾身剛剛完成一個任務,就這麽迫不及待的送我走嗎?”龍半夏見到朱焱如此的面紅耳赤膽子也是越來越大,竟然再一次摟住了朱焱的脖子,含情脈脈的盯著他。
“這他。媽的怎麽了?不就執行了個任務嗎?怎就發情了捏。”朱焱心中自言自語,心臟撲通亂跳。
龍半夏的櫻桃小嘴在自己的唇上輕輕地印了一下,如驚鴻般稍縱即逝。“陛下不必吩咐妾身,妾身早就把這些證據搜查妥當了。”她猛地一轉身頓時清風拂面。緩緩的離去了。
自己堂堂一國之君大明皇帝,居然被自己手下的弟子給強。吻了。
這要是說出去自己還怎麽見人啊?!
“咳咳咳。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我這是在做夢,我這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