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大明皇帝陛下下達海禁詔書,十日以內片帆不得進入霹靂蘇丹國和亞齊蘇丹國以西的海域,違令者一律視為敵軍探子擊沉海底………”
“號外號外………”大街小巷之上報童們拿著手上的人民日報四處吆喝著,每一次剛剛離開報刊局(原邸報司)不遠就被搶購一空。
中都城的居民們現在大部分都認得幾個字,更何況報紙寫得還是大白話一看便能明白。
不一會兒人們就沸沸揚揚的討論起來,那些準備出海的商人也都一臉緊張的聚集到了南鎮撫司的門口想要討要一個說法。
所有人都從裡面看到了一個信息——那就是要打仗了!
在這裡有必要和大家解釋一下馬六甲的時局。
馬六甲地區最強大的三個國家一個是亞齊蘇丹國一個是柔佛蘇丹國最後一個就是荷屬馬六甲。荷蘭是其中土地最小的一個,但卻依然可以不分上下。
而且整個荷屬馬六甲都完完全全被包裹在了柔佛蘇丹國裡樣子四四方方的。憑借強大的火器和堅船利炮打開了馬六甲的大門,並且控制住了馬六甲地區的商道,旁邊的兩大蘇丹國都對他恨之入骨,所以朱焱的進攻他們絕對不會插手甚至還會在暗中提供一些幫助。
至於雅加達更是狹小的一塊包裹在萬丹蘇丹國裡面,不過實際上整個萬丹蘇丹國已經被荷蘭給控制住了,整個國家戰亂四起荷蘭在把他們一個個打敗然後控制他們的土地,慢慢的就控制住了整個萬丹蘇丹國除了首都萬丹以外的所以土地。
反觀西班牙殖民地,卻幾乎控制了整個菲律賓群島,但是艦隊卻出奇的少以至於明明有士兵卻根本用不出去,但是對於菲律賓群島的控制卻是相當不錯。
但是因為當地氣候潮濕惡劣,沒有辦法派太多本土士兵,而且當地開發度特別低到處都是土人,所以仆從軍的士氣不是很高,才會被荷蘭鑽了控制佔領了宿務。
所以攻打荷蘭只需要打下他的馬六甲和雅加達便能夠控制整個荷蘭東印度公司所有的東南亞殖民地。
南鎮撫司在朱焱的授意之下把這些招數損失的商人的貨物全部買了下來,並且給了他們三倍的銀子,他們才興高采烈的道謝而去。
這樣風波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朱焱現在的國庫有現銀四百八十萬兩黃金十萬兩還有各種珍貴的奢侈品,甚至還找到了一坨拳頭大的大馬士革鋼。這些都是緬甸王朝幾百年來的積蓄。
除此之外朱焱自己的銀子有三百萬兩,所以的東西加在一起換算成白銀大概是一千一百五十萬兩。緬甸每年的稅收是兩百到三百萬之間,朱焱去年一年的稅收在兩百二十萬幾乎都是整個緬甸一年的量了。
可是去年的建設花了三百七十二萬五千兩銀子,是一年稅收的百分之一百五以上,今年更猛,要改變整個緬甸的市場稅收,工業農業體系,道路交通,社會保障等等等等一大堆東西保守估計在三千萬兩銀子以上,以後的每一年都會在七百萬兩的高水平水準。
現在的稅收是遠遠不夠的,而且現在哪怕就是發展工業一年也賺不到這麽多,朱焱門下神策營的孩子們曾經估計過以現在的發展勢頭,如果還算順利的話兩年就可以保證稅收在七百萬兩以上,三年保證在一千二百萬左右。
這就代表朱焱至少要稱過兩年,這兩年還是在不與清朝發生戰爭的情況之下。
朱焱為了以防萬一國庫裡面至少要有八千兩銀子才有可能避免政府破產信用崩塌財政赤字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是八千萬兩銀子啊!這可是一個天大的數目,以他現在的水平想要能夠積累這麽多,唯一的辦法就是與荷蘭東印度公司開戰,攻下雅加達控制馬六甲,然後根據自己後世的先進經驗加以治理,絕對可以把東南亞馬六甲的經濟潛力給挖掘出來,到時候絕對不止八千萬兩銀子就是後面加一個零,甚至幾個零都是有可能的。
不過,這需要時間滿清不會在給他時間了!吳三桂已經意識到了大明的威脅,滿清現在也一定知道了朱焱監國緬甸的消息,絕對會重新意識到這個心腹大患。
如今的形式多則兩年,快則半年,等到愛新覺羅·玄燁登基稱帝,並且鏟除了鼇拜之後很快就能夠注意到他們,以康熙那種人傑地靈的性格,要不了多久就會做好進攻的準備。
重要的是現在的清朝八旗兵的實力雖然略有些下降,但總體來說依然是十分強大,在一天天的深色犬馬久醉金迷中,還沒有完全落下自己的騎馬射箭上陣衝殺的本領,即便是朱焱的軍隊裝備了燧發槍,也難以抵擋那成千上萬批戰馬的衝殺。
即便是他的軍隊心智堅定,再看到千軍萬馬向自己衝殺過時,有還有多少人能夠沉著上彈開槍?
可以說南明朝廷將原本就一手稀爛的牌打得發臭,自己現在想要復國更是難上加難。
朱焱時不時的對自己感到歎息,要是自己能早穿越到這個世界上,十年,十五年,就能夠避免上千萬百姓被無辜屠殺,起碼就能保證半個江山避免生靈塗炭。
可是現在不行了!既然如此,那他也要讓中華民族重新佔據在世界前列,而不是在盲目自大的天朝上國的美夢之中迷失自我。
朱焱坐在皇宮的大殿之中腦袋靠在龍椅上仰望著大殿。
大殿之中,空無一人,只有嫋嫋升起的檀香在其中靜靜地飄蕩著。
“看時間。。。黑麒麟他們應該已經快到雅加達了吧!”朱焱喃喃自語道,原本他想親自指揮戰爭的,卻被楊滄海周世蒼等嚴厲拒絕了。
“不好了,不好了,中都城外海六裡處發現荷蘭艦隊!”小李子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跪在地上驚恐的說到。
朱焱微微一愣然後很快反應過來,猛地一拍大腿:“這些荷蘭狗,好狠的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