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鳳和林震天對視一眼,還是跟著鍾無悔走出了屋子,張毅和鍾不悔也是跟了出去。
穿過後院,從後門走出山莊,山莊外除了花草樹木,挨著一座不過幾十米高的小山,山頂有處泉眼,泉水順著陡峭的山壁落在地面天然形成的水池之內。
鍾無悔走到水池旁停住腳步,剛要開口,卻是被鍾不悔阻止,說道:“你呀,這把劍怎麽可能取的出來,林兄你聽我一言,千萬別聽我弟的。”
徐白鳳三人都是對眼前的水池感起了興趣,林震天當先問道:“難道劍就在水池裡?”
鍾無悔看了鍾不悔一眼,臉上帶著幾分失落,說道:“當年我們父親求的一劍,劍寬一掌,長四尺二寸,玄鐵鍛造,劍重五十斤有余,父親去世後此劍交給我和我哥,可我們倆人修的是雙劍術,又奈何這把玄鐵劍太重,不慎掉入水池,可誰知這處水池水深有十幾米,而且泉水冰冷刺骨,所以就再也沒有取回來。”
鍾不悔歎了一口氣說道:“此事你也還有臉再提,劍都已經掉進去有二十年,現在恐怕已經在下面生了根,更何況池水寒意身體都承受不住,又怎麽可能取出來。”
林震天臉上沒有一絲失落,反而滿臉興奮,徐白鳳急忙開口說道:“林震天,我知道你的劍法正適合用此劍,可是這把劍已經掉進去有二十年,取劍可能性命都難保。”
鍾不悔也是急忙說道:“林兄,我勸你三思,此事可不是兒戲!”
鍾無悔卻是一臉嚴肅的說道:“自古以來,寶劍配英雄,此劍和驚雷劍相比雖然差了幾分,可玄鐵劍江湖上現在也不過區區數十把,恐怕就是鑄劍山莊也不見得有玄鐵!”
林震天動手將長袍脫下,神情堅定,說道:“我知道下去很危險,但是身為一名劍客若是沒有一把稱手的寶劍,那我這劍客還有什麽意義。”
鍾不悔欲言又止,神情複雜的看著林震天。
徐白鳳臉上多了幾分怒意,說道:“可你現在已經有了冷凝,又何必為一把劍而去冒險。”
林震天失落一笑,說道:“我一生有兩個摯愛,第一是冷凝,第二便是一把可遇不可求的寶劍,若是我不嘗試,恐怕剩下的余生都會在後悔和自責中度過。”
林震天話落,人已經跳入水池。
徐白鳳長長出了一口氣,神情擔憂的盯著林震天消失的地方。
池水遠比林震天想象中的還要冰冷,刺骨寒意布滿林震天全身,這才只是六米深,林震天卻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水池旁,徐白鳳一臉著急的看著水池,來回踱著步子,嘴裡自語道:“若是有什麽閃失,我該如何和冷凝交代。”
鍾不悔狠狠瞪了鍾無悔一眼說道:“都怪我這多嘴的兄弟,什麽忙幫不上,還出一些餿主意!”
鍾無悔無奈的撓了撓頭,低聲道:“我不也是想幫林震天嘛,以他的功夫應該沒問題吧?”
張毅氣喘籲籲的跑到徐白鳳身邊,將一盤繩子遞給徐白鳳說道:“姐夫,將繩子系上石頭扔到水池裡,到時我們也能將林大俠拉上來不是!”
徐白鳳接過繩子,禮貌撿起手掌大的鵝暖石,系上繩子扔想水池。
繩子有十米長,徐白鳳一臉緊張的等著繩子上傳來動靜,可足足過去一刻鍾,也不見有任何動靜,臉上的擔憂更是重了幾分。
水池下面,林震天握著劍柄,雙腳落在石塊之上,用力的拔著劍,臉上因為長時間的憋氣,
已經青筋暴起,不管林震天如何用力,劍都是沒有任何動靜,林震天知道自己時間已經不多,若是短時間拔不出劍,那他只有死路一條。 水池邊,徐白鳳將手裡的繩子遞給鍾無悔, 沒有絲毫猶豫便是跳進了水池。
剩下的鍾不悔三人都是一臉擔憂。
鍾不悔看著鍾無悔,怒道:“你要是將他們倆人害死,我一定饒不了你!”
鍾無悔這時也是一臉後怕,神情慌張的看著鍾不悔手裡沒有任何動靜的繩子。
徐白鳳看著一直不肯放開劍柄的林震天,心裡才是少了幾分擔心,費力的遊到林震天跟前,也是伸出雙手一把握住劍柄。
突然出現的徐白鳳,讓林震天也是對拔劍多了幾分信心。
插在石縫裡的玄鐵劍也終於有了動靜。
隨著玄鐵劍離開石縫,林震天也是沒有了知覺,眼前一黑便是暈了過去。
等林震天睜開眼,已經躺在了床上,不過身上的寒意卻沒有褪去。
徐白鳳看著林震天睜開眼,臉上的擔憂也是消失不見,一臉責備的看著林震天說道:“都什麽年紀了,還這麽拚命,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死在了水池裡!”
林震天聞言一笑,說道:“反正還活著,快讓我看看劍!”
林震天話落,已經身硬撐著坐起了身子。
徐白鳳費力的從桌子上拿起玄鐵劍,遞給林震天。
林震天接過劍,一臉激動:“果然是一把好劍,在水裡二十年,竟然沒有任何鏽跡。”
徐白鳳盯著一臉癡迷的林震天,無奈道:“這可是玄鐵劍,又怎麽會生鏽,不過這把劍是不是太重了些。”
林震天急忙搖頭,說道:“不重正好,有了這把劍我的劍法又能進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