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黑色駿馬慢步而行,馬背上騎著一位少年,少年名叫“秦嵐”,秦嵐面容俊朗,皮膚白皙,白衣打底外穿青衫,腳上穿著黑色踏雲靴,後背背著一黑色匣子。
黑色匣子漆黑如墨,長約四尺,寬約一尺五寸,外形就是普普通通的長方形盒子,若不是盒子上龍飛鳳舞寫著“劍匣”倆字,幾乎沒有人知道這是放劍的劍匣。
秦嵐拉住韁繩,駿馬也是停止了前進,秦嵐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回頭看了一眼斜背在後背的劍匣,肩膀略微動了動,秦嵐已經是齜牙咧嘴,秦嵐用手緩慢將劍匣脫離自己的肩膀,似是劍匣太重,剩下不足兩指就可以取下的劍匣,突然脫離秦嵐肩膀落在馬背,駿馬發出一絲嘶吼,還沒等秦嵐扶住劍匣,劍匣已經落地,發出一聲悶響,激起大片塵土,看著劍匣落地,秦嵐也不著急,反而一臉輕松,抬手揉了揉肩膀,隨後秦嵐也是翻身下馬,看著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道,秦嵐索性躺在了劍匣之上,也不顧及劍匣激起的塵土,閉上眼就是開始休息。
黑色的駿馬好像通人意,竟然自己去路邊吃起了稀疏的青草。
荒涼的小道,一年總沒有幾人經過,可是從一個月前開始,小道上的行人突然增多,行人主要以劍客捕快為主。
秦嵐不知不覺間已經打起呼嚕,一陣猛烈的晃動讓秦嵐不得不睜開眼睛。
“這位小兄弟,你要休息無妨,可是你睡在路中間,是不是頗為不妥?”說話的是一位中年劍客,長相文質彬彬,語氣也是十分客氣,若不是手裡拿著長劍,定然沒有人知道他也是一位劍客。
秦嵐揉了揉眼,才是清醒了幾分,凝眉看著眼前中年男子,語氣略顯疲憊的說道:“我睡這路上,礙你什麽事?”
中年男子見秦嵐耍起無賴,剛想開口,又是幾人已經騎馬飛馳而來。
中年男子見狀,臉上一喜,竟然也不和秦嵐爭辯。
飛馳的馬匹都是被攔住去路,馬背上的劍客都是看著秦嵐和中年男子。
幾位劍客齊齊翻身下馬,大步上前查看緣由。
待走到中年男子面前,幾位劍客臉上都是一驚,隨後都是恭敬的對著中年男人抱拳:“竟然能在此處遇見“徐大俠”,真是讓人意外。”
被稱為徐大俠的中年男子急忙客氣一笑:“我徐白鳳何德何能,能稱的上“大俠”二字,倒是你們“南疆五俠”早已是雷鳴貫耳!”
“能讓徐大俠如此誇讚,我們兄弟五人也是不枉此行,只是徐大俠為何在這突然停下腳步,可是遇到了什麽難題?”南疆五俠為首之人話落,已經是將目光落在了秦嵐的身上。
還沒等徐白鳳開口,秦嵐突然哈哈大笑,語氣嘲諷的說道:“南疆五俠?我看是南疆五鼠還差不多。”
秦嵐的話,讓南疆五俠臉色大變,手中的長劍都已經是出了鞘。
“你攔路不說,現在還敢隨意嘲笑南疆五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還不快快滾到一邊?”徐白鳳臉色也是大變,對著秦嵐怒喝。
本來徐白鳳見秦嵐一副無賴相,不想與之爭辯,又是碰上南疆五俠,以為秦嵐會被嚇走,那知秦嵐口無遮攔,就是讓文質彬彬的徐白鳳也是動了真怒。
“難道徐大俠認識此人?”南疆五俠為首的“苗長青”強忍著心中怒火,等待著徐白鳳的答覆。心裡已經是暗自琢磨“難道是徐白鳳看不起我弟兄五人,故意在此刁難?”
徐白鳳急忙開口:“我路過此處,
誰知這少年就睡在路中間,我喚他醒來,竟然還怪罪與我,如此少年真是缺乏管教。” 南疆五俠都是點頭,苗長青眉頭微皺,心裡暗道“明顯就是故意刁難我弟兄五人,理由都是這般差勁,看來此子定然和徐白鳳是一夥。”
苗長青上前一步,看著秦嵐語氣裡滿是威嚴:“念你無知,我等今天饒你一命,還不快快滾開?”
秦嵐聞言竟然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真的起身提起劍匣走到一邊讓開了小道。
徐白鳳一臉佩服的看著苗長青:“苗兄的英雄氣真是了不得,不用動劍便喝退如此無賴,真是讓人佩服。”
苗長鳳心裡更加疑惑“這徐白鳳在江湖裡可是響當當的大人物,今天為何要為難我弟兄五人,現在竟然還故意給我台階下,這徐白鳳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苗長青急忙抱拳,一臉恭敬看著徐白鳳:“徐大俠真是太抬舉我弟兄五人,不知徐大俠此行去往哪裡?”
“苗兄真是客氣,此行我正是趕往“蒼雲派”,不知你們兄弟幾人去往何處?”徐白鳳也是抱拳,一臉客氣看著苗長青。
苗長青臉上一喜,心裡卻是一驚“難道真是為了我們弟兄五人而來?”嘴裡卻是說道:“如此正好和徐大俠結伴而行,路上我們也好有一個照應。”
“真是有緣千裡來相會,既然苗兄都開口了,徐某也不好推脫,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徐白鳳話落和南疆五俠都是翻身上馬,也不看秦嵐一眼,騎著馬揚長而去。
一旁的秦嵐咬著牙背上劍匣,費力的翻身上馬,看著遠去的六人,一臉好奇,喃喃自語:“現在的江湖如此和睦?”話落也是猛拍馬背揚長而去。
荒道過後是一條主道,路上的行人絡繹不絕,主道旁一間來福客棧生意異常火爆。
徐白鳳和南疆五俠坐在一張桌子上,喝著酒相談甚歡。
客棧裡不少人都是認識徐白鳳和南疆五俠,時不時還上前敬酒。
幾碗酒下肚,徐白鳳身子都已經開始搖晃。
苗長青見狀,心裡暗喜“這徐白鳳看來酒量一般,正好趁機打探一番,看看徐白鳳到底要幹什麽!”
“徐大俠,此次前去蒼雲派不知所謂何事?”苗長青話落又是端起了酒。
徐白鳳也是端起酒,喝了一口才是開口:“此去蒼雲派,我也是受人所托,去調查蒼雲派掌門被暗殺一事。”
苗長青幾人都是一臉佩服的看著徐白鳳:“有徐大俠出手,此事定然可以水落石出,期間我們南疆五俠任由徐大俠差遣。”
秦嵐走進客棧,將劍匣急忙扔在地上,一聲悶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秦嵐哪裡會顧忌他人,一臉輕松的揉了揉肩膀,看著熱情的店小二,秦嵐心情也是莫名的高興:“最好的酒,最好的菜都給我端上來!”
秦嵐的聲音很高,所有人不僅注意到了秦嵐,而且都是已經將目光落在了劍匣之上。
“那匣子裡恐怕裝的是白銀!”
“我看更像是黃金!”
徐白鳳和南疆五俠的目光也都是看向秦嵐。
“此子不知是那家紈絝子弟,踏入江湖又會引起多少風波。”徐白鳳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苗長青聞言, 神情複雜,心裡更是確信秦嵐和徐白鳳關系不一般。
剩下的南疆四俠卻也是將目光落在了劍匣之上。
“那匣子裡若真裝的黃金,可不得了。”
“反正今天也要在這裡過夜,到時想辦法弄來便是。”
四人幾個眼神交流,便是已經出好了注意,苗長青卻是一直吸引著徐白鳳的目光。
秦嵐喝著酒,將所有人貪婪的目光都是盡收眼底,竟然也不驚慌,反而眼神裡滿是期待。
夜色降臨,路上的行人變少,客棧裡的生意也是越來越少。
隨著不少客人已經上了樓,樓下也只剩下了十幾人。
徐白鳳在苗長青的陪同下搖晃著上了樓。
秦嵐卻是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竟不知喝了多少杯,就是一旁的店小看的都是一臉吃驚。
老板娘看著秦嵐的穿衣打扮,臉上滿是歡喜,不禁已經是開始算起秦嵐的酒錢。
“再來一壺酒!”秦嵐清醒的聲音,讓店小二打了一個機靈,正要去拿酒,卻是讓老板娘攔住了去路。
“這位爺,我們做的是小本生意,你現在自己足足在我們這裡花了五十兩,你看是不是先結下帳?”老板娘的舉動將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吸引到了秦嵐身上。
秦嵐也不猶豫,從懷裡摸出一錠金元寶,毫不猶豫的扔向老板娘:“現在可夠酒錢?”
老板娘都傻了眼,急忙催促店小二:“楞著幹什麽,還不趕快給這位爺上酒!”
秦嵐的豪氣,也讓客棧裡的所有人認定,匣子裡的東西一定價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