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山說喝的出來男人味,梁老師還當真了。
“廣告,我說的是廣告。喝出男人味。”
“呵呵,我就說嘛,男人味是個啥味。小吳不實在呀。”梁老師拿他逗趣。
“梁老師南方人,應該不喜歡北方這麽烈的酒吧。”本來他是把瓶子遞給梁老師的,現在作勢就要把酒瓶子收回去。
“別呀,咱們喝幾杯我嘗嘗。”
古往今來大師基本都是好酒的,寫詩的是這樣,寫字的是這樣,這雕刻的梁老師也差不多的樣子。
對於酒這東西,幾乎是來者不拒。
吳山又從後背箱拿出幾個豬蹄、一些拉皮兒、一些豬耳朵。
冀縣的特色熏肉基本算是齊活了。
兩人塑料袋帶著東西一起往宿舍走,中途又遇到一塊參加培訓的高四強。
這家夥也是剛從家裡過來,帶了不少家鄉的土特產。
高四強拎拎手裡的袋子,“梁老師,吳山,一起?”
吳山這段時間跟高四強關系算是不錯,不過他不能做主讓高四強跟他們一起,吳山看看梁老師臉色沒說話。
高四強當然知道跟老師一起喝酒不能問吳山意見,同樣也看著梁老師。
梁老師笑笑,“一起就一起。走,去我辦公室。”
吳山本來就是要去梁老師辦公室喝一杯的,現在又再加上了高四強。
兩個人變三個人。
走進梁老師辦公室,吳山一眼就看到牆角一塊石頭。
“梁老師,你這培訓期間還刻石頭呀?”
“刻,這東西就是久練久熟,一天不練手生腳慢。
我特意從老家帶過來幾塊大石頭,沒什麽價值的那種。隨便刻著玩玩。
要不然在這裡給你們培訓半年多回去我都不會動刀了。”
“這不至於吧。那平常時候您也這樣?每天練?”
“對。每天練,一年365天,包括過年過節的時候從來不停。”
吳山有點震驚了,這就是大師級的人物,做為一個雕刻師,梁老師每天都會動刀練手。
不管是過年還是過節,從來沒有落下過。
他除了表示佩服以外還能說別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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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博會越是接近開始,培訓越是緊張起來。
每天的領導訓話不斷,每天的禮儀訓練不斷,每天的商務接待程序流程不斷,過了一遍又一遍。
天氣漸漸回暖,不止吳山煩了,大部分人都煩了。
近5月。
終於放了一天假。
這些日子以來學習的頭暈腦漲,吳山都快要分不清自己是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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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霏霏只是帶孩子,燕子在家也沒什麽事兒。
但洪久久卻是忙瘋了,她甚至比吳山更是忙活。
安排人從國際莊去港城,擴大辦公室面積,這一件件一莊莊都需要她自己親歷親為。一個代替的也沒有。
不像以前在國際莊的時候,招一個秘書或是助理把事情交代下去就完了。
港城人是真不待見大陸來的,你出多少錢工資都沒人去。這才是重點。
五一。
好容易國際莊的助理和會計先一步到了港城。
洪久久親自去機場接她們。
“你們可算是來啦。”見面第一句話就是這個,沒別的,洪久久折騰的累了。
租辦公室這些之類的她並不熟悉,現在一下來了兩個人幫她,壓力一下小了很多。
“久久姐,為什麽咱們要跑到港城來玩這個呀。”小助理問道。
“先不說這些,咱們先吃飯,估計你們也餓了。”洪久久沒有直接說原因,而且想著讓她們先吃飯。
畢竟皇帝都不差餓兵,更別說一個小小的公司啦。
仨人吃過飯,洪久久已經早就幫她們安排好了住處,是算是員工宿舍。這都是提前說好的。
到了港城食宿都是公司負責。
這樣這些小年輕才都樂意過來,而不是猶猶豫豫的。
現在閑下來,小助理已經把最開始的問題給忘了,洪久久自然也不會再提起來。
“你們先休息兩天,然後咱們一起接後來邊的幾個家夥。”
洪久久當然願意跟他們打成一片,本來公司就小,做為老板再端著架子,那就沒意思啦。
又是幾天,人員陸續的到齊。
等公司都安排好,時間也就慢慢到了六月。
這個時候的世博會正如火如凃的進行著,最開始是各個國家的政務要員和大型的商務代表團。
時間不長,政要們就撤了,留下很多的商務代表團和各種企業代表。
吳山自然是跟著亞洲和商務代表團,特別是東南亞的各個代表穿梭於各個場館。
這些人大部分奧運的時候都來過,相對來說跟他算是認識。
沒有什麽稀奇古怪的要求,也沒有什麽人給他臉色看。大家談的還算是比較愉快。
“吳,叫上梁老師,咱們仨人晚上喝一杯。”這是星加坡買走梁老師端硯的那位先生。
人雖然認得,但吳山已經不記得他名字了。
“好呀。”吳山又不傻,這種大企業家當然是多認識一個是一個。多結交一個說不定哪天就有什麽好處。
特別還是對方主動邀請的,吳山更沒有理由拒絕。
時間到了八月,大型的商務代表團已經離開了一部分,一些中小型的還在墨跡著。
吳山的接待任務一天比一天的少。
本以為可以放松下來的。這天剛好休息半天時間。
燕子打來了電話,“山哥,我想送吳憂過去港城了。”
吳山掐著手指算了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啦。
“好。需要我請假送你嗎/”
“不用,我自己能行。”
燕子確實能行。無非就是國內買好機票,然後港城落地,有直航的也有轉簽的。最多也就轉簽一次。
到了港城有來霏霏和洪久久接她,吳山也沒什麽不放心的。
“那好。你自己路上小心。”
吳山確實脫不開身,實在是沒辦法只能讓她自己去港城。
燕子到了港城,住兩三天就打算往回走。
結果卻是想岔了。
還沒有等她落地,對手方的輿論攻勢就開始了。
“久久姐,剛才我們溜國內媒體的時候發現這個。”小助理拿出一篇報道。
這是從網上摘下來的,打印出來給洪久久看。
“比我預想的早了一個來月。 ”洪久久本來打算先動手的,結果對方先搞出來事情。
“既然對方不跟我們客氣,我們也不用跟他們客氣。按預定計劃,開始吧。”
雖然讓小助理通知下去按計劃開始,但洪久久還是打開電腦瀏覽器,輸入關鍵字開始查詢這段新聞。
經過她仔細研究,無非就是有些人利用媒體開始吹風,什麽教育公平化,別人不學習大家都不能學習。
放學少留作業,保證未成年人身心健康,多玩遊戲少學習之類。
洪久久對此嗤之以鼻,學習就沒有輕松的。她自己複大畢業當然知道有多難。
既然對方試探,洪久久不慣著他們這毛病。
讓人直接反擊。
然後順勢再打擊姓金叫獸的一波。
對方試探用的是虛招,洪久久自己想更進一步,變虛為實,她要把這一把火燒到具體的人身上,而不是虛晃一槍找不到具體人。
安排好公司的事情,洪久久看看表。
離燕子落地還有差不多一個半小時。
這個時候做別的事也弄不完,還不如提前一點到機場接機。
航班準時準點兒的到達。
燕子抱著吳憂不急不徐的從安檢口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洪久久。
相應的洪久久也看到了她。
“燕姐姐,這裡。”洪久久用有點港音的普通話喊一聲。
“你公司不忙嗎,還提前過來。”燕子一看就知道她在這裡等著了,而不是剛到。
“你可能回不去了。”洪久久上來第一句話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