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久久也算是見過大錢了的。對媽媽的大驚小怪不以為然。
“他賺錢不就是給我們花的麽。
再者說啦,我們仨個都不是亂花錢的性子。一年到頭也花不了他幾個錢。”
這話洪久久以前是不敢這麽說的,那時候她自己賺的雖然不少,但總是給別人打工的,工資再高能有多少。
但跟了吳山就不一樣,這是資產性的收入,吳山就算是一年不管它,該進帳多少還是多少。
洪久久那個時候賺工資的,在國際莊這種城市,一年三五十萬就不算少了。她想要保持風度和持續賺這些錢的能力,就要不斷的往自己身上投資,不管是開車,還是打扮,亦或是出去吃飯什麽的,都需要花不少錢。
現在這些無用的社交活動都不需要了,看看孩子,跟燕子、來霏霏姐妹仨到處溜達轉轉,生活好,心情好、壓力小。
怎麽感覺都怎麽美滋滋。
洪久久一年多以來不工作也懶散了很多,想到哪兒說到哪兒。
“媽,我們年底可能沒時間來看望你們了。要到港城轉一圈。另外就是京城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洪久久算是給家裡提前打預防針,免的到時候家裡又不痛快。
自己閨女雖然不是明媒正娶,但現在活的這麽舒心,久久媽也沒什麽話說。
“不回來就不回來吧。我跟你爸我們倆更清靜。”
~~~
在秦王島沒有多待,算上到達的當天晚上,也就留了兩三天。
吳山、洪久久、吳辰重新開車上了高速直往京城方向而去。
走到半路,吳山服務區休息的時間裡,洪久久給燕子打電話。
“燕姐姐,你們在京城還是在讀書會那裡?”
如果是在讀書會,那再走不太遠就需要下高速了,京城的話還是多開一段時間。
洪久久必須提前問問,免的走錯了。
“山哥不在家,我們很少去讀書會的,都在京城。清北附近那個小房子裡。”
“好”
通完電話,吳山從服務區的熱水處弄了些水給洪久久和吳辰喝,只要在吳山身邊,他基本上都不會讓家裡人喝涼的東西。
洪久久微微一笑,“山哥,我從懷上孩子到現在,基本沒吃過涼的啦。
剛才我給燕姐姐打了電話,她們在清北那邊小房子。”
吳山很喜歡捏她臉蛋,洪久久說完他又上手了,“我知道,我不在的時候她們很少去讀書會住,那邊人多眼雜。”
洪久久馬上意識到自己還是差一點點,對他們三個人不夠了解。
“久久,你才跟著我一年多,對我們了解的不夠也正常。
讀書會原來叫俱樂部的,後來一餅,哦也就是許一通搶走了,他們玩了些天玩不轉又還給我的。
所以我現在對那邊感情並不深。
而且跟許一通他們能不接觸盡量不接觸。”
吳山依然脫離不開這種得罪以後不跟別人玩的思想。他不是資本階層出身,接受不了那種有利益殺父仇人也可以合作的玩法。
洪久久知道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朝吳山努努嘴示意他開車走。
三人再次出發。
一路無話,雖然吳山開的不快,用的時間比較長,一路上能安全到達就是好司機。
畢竟他們不是著急趕路。
吳山到家以後天還不太晚,他打算先看看兩個孩子的,但燕子讓他聯系會計師。
“咱們不能等太長時間的山哥,現在約會計師吧,晚上有時間你跟他談一下,沒時間的話明天上午談。
一步一步的操作該開始了。”
來霏霏更近一步,“山哥,明天你跟會計師談完,咱們一起回讀書會那邊,聚在一起咱們全家開個會吧。
下一步的安排要盡可能詳細的溝通清楚。
另外公司所有權限我建議向你集中,原來計劃的分散開,後來我想了想好像不對。
你不能行使權力的時候燕姐姐頂上,接下來是久久姐頂上。
這些現金明年我們去港城的時候帶走大部分,國內還是需要留下一些的。”
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原來姐妹三個商量差不多的意見到了來霏霏這些又有了變化。
“霏霏姐,怎麽變卦了?”
“燕姐姐,不是變卦,是所有資產必須集中才能放心,我自己都不確定如果有人用山哥威脅的時候會不會出賣家裡的利益。
但集中在山哥手裡我們都放心,接下來到你手裡也能放心。你們家跟教育體系不沾邊,於叔叔幾乎不會受到教育系統的脅迫。
久久姐那邊家裡不太好說怎麽樣。”
來霏霏也算是有話說到明處,並沒有因為不好開口就藏著不說。
這話很明顯的意思,她信不過自己,同樣信不過洪久久。
洪久久並沒有什麽歹心思,來霏霏懷疑她有點讓她受不了。
但來霏霏的提意不失為一個好主意,於燕家裡跟教育體系不沾邊,這個系統內沒人可以威脅到她。
來霏霏自己家就是這個體系內的,誰也不知道來家到時候會出什麽妖蛾子,所以她先說不放心自己。
同樣不能讓人放心的也包括洪久久家,小家小戶的沒見過這麽多錢,也沒見過這麽大的世面。
有可能別人威脅幾句,或是給幾百萬哄一哄,到時候洪久久不一定抗的住。
“好。”
本來說去讀書會那邊全家開個會商量一下的事情,現在來霏霏和洪久久都支持,也就這麽幾句話定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六七月,最晚不能超過八月一定要到港城提前部署。久久姐那邊有錢是一回事,但需要招大批的人去運作,到時候萬一需要輿論支持,特別是網絡輿論支持的時候,搞不好國內是指望不上的。”
來霏霏把利害看的很清楚,洪久久只見過商場上的手段,燕子見過黑暗,但真正的操作這種暗箱,也只有來霏霏這種大家族自己人真正見識過家裡怎麽算計和搞別人。
見過那些手段,現在就不得不防。
來霏霏提出的意見別人都不知道怎麽反駁,只能依從。
又接連說了其它幾條事項,吳山在仨人的注視下給會計師打電話。
會計師這個行業確實是厲害,每年幫吳山省不少稅金,還都是合法的,吳山這麽大的客戶會計師當然得伺候好了。
所以他一打電話,那邊馬上就約了晚上時間。
晚上會面交代好會計師的工作,吳山也沒跟會計師喝兩杯的興趣,早早的回了家。
他本來打算去學校看望下自己老師的,但又怕萬一的時候連累到老師。
所以回家的路上只是象征性的給老師家時打了個電話。
~~~
“吳山越來越不像話了,到了京城只是打個電話,也不知道來看看你。”
師母抱怨著。
“呵呵,你懂什麽,他不來才是對的。估計明年下半年他就要麻煩纏身了,他這是怕連累到我。”
一句話,只需要一句話,女人天生的八卦模式開啟了。
“說說,他明年會有什麽麻煩?”
“你不懂,也不要打聽,到時候搞不好真的有人找家裡來,有人問起來我跟吳山的關系,你實話實說就行了。”
老師並不準備告訴師母吳山眼下的局面。
女人閑聊天或是出去逛街,不知道哪句說的不對或是說露了,到時候吳山更被動,自己也跟著被動。
所以不如不讓她知道,這樣的教訓和例子數不勝數,別說歷史上的教訓,就是老師親眼見過的就很多了。
不知道,就是最好的保護。
這個歲數和這個素質的人基本都知識輕重,不說就是不方便知道。
“那過去明年就沒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