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山恢復過來第一時間就是向來霏霏道歉,“霏霏,讓你跟著難受了,我道歉。”
“你呀,跟我說什麽道歉。”來霏霏微微一笑,伸手摸摸吳山的臉。“爸爸應該回來了,出去給爸媽道個歉是真的。
你是男人,是成功人士裡邊最成功的男人。
不必為以往的事太過計較。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啦。就跟你娶我們一起,不用管別人的看法。
自己隨心就好。”
既往不咎。來霏霏感覺吳山正在往這個方向上靠攏,她希望吳山走的更快一點,所以特意提醒一下他。
“謝謝霏霏。”吳山反手擁住她,輕輕的攬住她的腰,在嘴上香了一口。
“沒個正經,久久姐和媽還在外邊呢。”
來霏霏不給他再放肆的機會,急忙的拽著吳山走出了房間。
“媽,對不起,剛才爸爸的事兒是我不對了。”
這是剛才跟來霏霏在臥室裡邊說好的,出來第一時間跟爸媽道歉。吳山也不矯情,直接開口說了出來。
其實這個時間裡吳媽媽已經跟洪久久也說過吳山小時候的事兒了。洪久久見吳山剛才進房間的時候還鐵青著臉,甚至要發鏢的感覺。
跟來霏霏進去才這麽點時間,心情好像完全變好了的樣子。
她朝來霏霏伸出大拇指,“霏霏姐厲害,山哥這樣都能被你安撫好。不饋是賢妻良母。”順帶著還開來霏霏個玩笑。
“難道你不是賢妻良母?”來霏霏不慣她這毛病,直接質問。
“我,我算不上。我頂多了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真小人,見到有機會就下了注,下注就不反悔。”
洪久久不管是不是小人,至少算是光明磊落,她看中了吳山的未來就大膽的下重注賭一把。
無非就是成王敗寇。
如果連壓注都不敢壓怎麽可能成功,洪久久早過了女人天生愛做夢的年紀。看人準,做事也下的去重手。
這是一個跟燕子和來霏霏截然不同的性格。
倆人聊著天就見吳山往外走。
“山哥,你去幹嘛?”
“我去看看爸爸怎麽還沒回來。”吳山招呼一聲就出了家門。
吳爸爸其實也挺難的,他從小不受自己爹待見,導致兒子也跟著不落好。
小時候借一毛錢買鉛筆那個事兒其實心裡也一直有疙瘩,但一邊是自己爹,一邊是自己兒子。老頭子也沒辦法。
他們那一代人從小受的教育就這樣,雖然沒怎麽上學,但小時候家裡就這麽教的。
孝順老人。
這些年吳爸爸一直被自己爹吃的死死的。
什麽活都是他在做,但從來落不下好人。叔伯什麽的都不怎麽出力,但人家永遠在老爺子那裡是好人。
吳山從家裡出來找自己爹,吳爸爸是剛才在家裡跟兒子鬧了不愉快心裡梗的慌,又沒到中午吃飯時間,不想回家去。
爺倆在街上遇見,吳山開口先說話,“爸,剛才是我不對。你看再給爺爺拿點別的東西唄。”
兒子都低頭了,吳爸爸也不能揪著不放。“不用。”
“那咱爺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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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這麽一折騰,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回到家裡看看表,已經快要11點啦。
來霏霏察言觀色的問,“爸、媽,咱們該接上燕姐姐去酒店了?”
剛才的不愉快已經過去了,現在雨過天晴。
“那走。”
到外邊吃個飯,也不需要收拾什麽行李和東西。
幾個人出門開車直接走。
來霏霏怕吳山跟家裡又嗆起來,“爸,媽,你們跟我一輛車吧,讓山哥去接燕姐姐。”
剛好來霏霏把車停在了家門口不遠的地方,不需要走到村外。
“行。”
說完,吳爸爸和吳媽媽上了車。
來霏霏又朝洪久久招招手,洪久久心領神會也跟著上了車。
隻留下吳山一個人慢慢踱步往村外走。
來霏霏開車並沒有走遠,而是停在了吳山車子的旁邊。
“山哥,我們就不去於家胡同了,直接酒店等你。”她這是通知吳山,而不是跟他商量。
“好。”
吳山開門上車,點火起步。一路往於家胡同行去。
雖然胡同裡開車很難走,但吳山這次還是得把車開進去。
後背廂東西太多了,車放胡同口半小時也拿不完。
進院沒看到人,他只能喊一聲,“媽,燕子。”
“別喊了。”只聽到燕子的聲音傳出來。“你姑娘剛睡著。”
吳山馬上壓低了聲音,輕聲細語的說道,“幫我拿拿東西唄,準備的有點多。”
燕子和燕媽媽同時走了出來。
雖然燕媽媽對自己閨女意見很大,但女婿來了反而沒這麽大意見啦。
“吳山,你不用買什麽東西的,家裡吃吃喝喝的都有。”
“媽,這不是大半年沒來看你們挺想的。也是我們不好在外邊整天瞎忙。”吳山一邊說著,一邊把車上的東西一件件往家裡拿。
買都買來了,燕媽媽不好往外推拒。
等全部東西都拿下來。三個人進到屋裡,燕媽媽看看吳山再看看閨女和外孫女,“吳山,燕子都跟我說了,這件事兒你們放下怎麽樣?”
燕媽媽前邊勸不了燕子,現在試圖勸勸吳山。
“媽,這事兒沒有退路的,要麽抗住打過去,要麽一敗途地。”吳山不用看燕子神色,也不用跟她商量。
這是他們幾個人的默契,所有做的準備都是打算硬抗。哪怕魚死網破也在所不惜。
“這麽大的事兒已經超出了我跟她爸的能力范圍,我們幫不了你什麽。
如果是在衡市之內官面上我們家還能幫你一把。
但現在你們搞的太大了。”
燕媽媽這不是撇清關系,而是說明利害。於家真的沒有實力摻和進來。
“媽,我懂這意思。衛星上天,殘骸落地。我有心裡準備的。”吳山又看看燕子,“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不想將來後悔沒敢搏一把,更不想將來別的孩子都吃肉,我們孩子連湯都喝不上。”
“你們心裡有數就好。”
這個話題最終以這句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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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十多年了吳山不會再說什麽讓燕子單獨離開以保安全的話, 他們現在是夫妻也是命運共同體。
燕子給吳山使個眼色,吳山反應過來,他們中午安排酒店吃飯的。怎麽在這裡糾結起這些破事兒來了。
“媽,這麽長時間沒見,中午咱們一起聚個餐唄。”
“燕子進家就跟我說了。走吧。”
都十多年了,燕媽媽現在也犯不上再為難吳山。這不是初中那會兒了。
仨大人又等了一會兒,吳憂總算是睡醒了。
出門開車往碧水灣走。
路上燕子給自己爹打個電話,“爸,我們在碧水灣等你了哈,你可別忘了。”
“忘不了。”
燕爸爸沒說慌,確實忘不了,每天都去喝酒的地方,熟門熟路。
到了定好的房間,兩邊親家相見免不了寒暄,“嫂子你來啦。”
冀縣這裡差不多都是這麽叫的,親家母相互喊嫂子。
年紀大的跟年紀小的聊不到一起,各說各的。吳山伸手把吳離抱了起來。
“兒子,想我沒?”
“媽嗯木,媽嗯木。”雖然一歲半說話已經有點利索了,但小孩子詞匯量少,只會喊媽媽。而且還喊不太清楚。
逗了一會兒來霏霏把吳離接了過來,吳山要在燕爸爸到來之前把酒和菜都安排好。
雖然吳山自己不喝酒,但吳爸爸和燕爸爸倆人都是喝的,而且酒量也都還湊和。
其它人在房間聊著天,吳山走了出去叫服務員。
“把你們菜單拿一下吧,我們人來的差不多了。”
“好的。您是現在點菜嗎?”服務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