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所有人都不出去閑逛,再待在魔都酒店眯著也沒什麽意思,吳山開始安排回家的事兒。
說是安排,其實也沒什麽可安排的。東西都不多,收拾收拾放到車上就行。
一家正好七口,吳山開來的一台商務車剛好能裝下。
不過還是來霏霏夠聰明。
“山哥,再買台車吧,咱們一家七口不適合再開一台車。”她隻說再買台車,並沒有說明原因,吳山也就沒問。
聽到來霏霏說加一台車,人員分散開,燕子想了想,也隨聲附和,“確實該添一台。”
“燕子、久久看孩子,我跟霏霏去買。”吳山決定這事兒馬上辦。
吳山知道酒店旁邊其實是有賣車的,但都是一些跑車之類,而他們不需要跑車。
他們需要的是一台7座商務或是越野車之類。
就這樣,吳山開車載著來霏霏去到4S店,又提一台同樣型號的商務車。
“先生,您沒有我們魔都是戶口,我們魔都是辦不了牌照的,您看~~~”
“幫我辦個臨牌就行,我開回我們省再上牌照。”吳山不想因為這點事去麻煩正領導。
“好的,先生。”
銷售人員飛快的辦好各種手續,然後把車鑰匙交到吳山手上。
“您看我們幫您辦一個交接儀式?”
“不用了,我忙著走。”他廢話不多說,讓工作人員撕掉前邊的大紅花還有泡沫牌子之類,然後是車內套在座椅上的塑料。
就這樣,來霏霏開先前的車子,吳山開魔都買的臨牌,兩台車開上公路。
回到酒店停車場,找個靠門口很的的位置停了下來。
樓上燕子和洪久久已經收拾好了,就等他們回來好馬上走人。
來霏霏回樓上接她們,吳山辦手續結算房費之類。
住大半年的客戶酒店服務當然是周到之極,大廳經理親自到櫃台裡邊,一項項的打折唱收唱付。
“吳先生歡迎常來,您在對面培訓,年後應該還過來住的吧?”大廳經理很客氣的問。
“還不太確定,培訓是培訓,但我太太不一定跟著過來。”
吳山並沒有來年繼續定酒店的意思。
但經理還是很客氣,“不管來不來的,您現在住的客戶我們一直幫您留著吧。留到世博會開幕怎麽樣?”
吳山第一反應,“這是你們吳老板交代的?”
“是。”酒店經理直接承認了。
“那好吧。”這個留房的服務吳山沒辦法推卻,只能應承了下來。
聊天結束,仨大人抱著仨孩子也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燕子喊道,“山哥,走啦。”
“走了。88”吳山跟前台和經理打個招呼,隨即幫燕子她們推開酒店大門走了出去。
洪久久安排道,“燕姐姐抱吳憂跟山哥一台車,吳離也過去。
霏霏姐跟我另一台,我抱吳辰。”
其它幾個人都沒有反對意見。各自打開車門上了車。
一行人開出停車場,慢慢行駛出了市區。
“燕子,這是你們商量的?”吳山問道。
“是的山哥,分散風險,吳離和吳辰都是你的男性繼承人,分散到兩台車上,霏霏姐和你教孩子厲害同樣分散風險。”
吳山有點不以為然,難道還有人敢製造車禍殺自己不成。
燕子知道吳山脾氣和性格,知道他不以為然,所以燕子繼續解釋,“我上學的時候看各種卷宗,
這種事太多了,大部分最後都不會有證據,媒體也不會報道出來。 對方大泥頭車,或是大貨車,酒駕。
咱們一點脾氣也沒有。”
這些燕子她們都有考慮,也是難為她們了。吳山打心眼裡感覺娶了好太太。
其實這些事情吳山自己早該想到的,甚至車輛安全方面都早就該往這方向考慮了,奈何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一點經驗也沒有。
一路高速轉高速,服務區轉服務區。
走走停停,到晚上11點多才回到冀縣。
小縣城的深秋比大城市更明顯,溫度至少低了5、6度的樣子。
從車裡出來,有點涼。
“你們先別抱孩子出來,外邊有些涼,我到家裡拿幾件外套給你們穿上。”吳山怕她們仨個凍著,第一時間下車叮囑道。
說完不等她們回話,吳山徑直開門進家。把冬天的羽絨服拿了三件出來,又刨出來吳離小時候穿過的鬥篷和別的厚衣服。
回到車邊,他把鬥篷和這些衣服分別遞給車裡的幾個人。
幾個人穿好羽絨服以後把孩子緊緊裹在羽絨服裡邊,一路往家裡走過去。
車子不能堵在門口,吳山去挪車。
“你們發現了嗎?山哥比原來細心多了。”
燕子說這話,洪久久沒什麽感覺,她才跟了吳山一年多一點。
來霏霏就感觸良多,四五年以前跟吳山剛認識的時候,他跟本注意不到這些細節的東西,整天大大咧咧的,也不知道關心人。
現在下車甚至天氣冷了還幫她們拿衣服,跟那時候比簡直像換了個人一樣。
“是。比原來溫和多了,也細心多了。”
來霏霏從來不吝誇獎自己男人。
在來霏霏的認知裡,男人和孩子是差不多的,不斷的幫他進步,不斷的誇獎他,就算最後不是大富大貴,也不會一事無成。
怕就怕不斷的打擊。
所以好男人都是自己培養出來的,燕子雖然不知道這個道理,但她是從開始就這麽實踐的。
洪久久當然也知道道理,不過是自己歲數大了自己總結出來的。
三個女人把孩子放到房間裡睡覺。
洪久久回身出來問燕子,“他以前很粗心嗎?”
“不止是粗心,還不知道惦記人。
我跟他好幾年都不知道給我買點禮物,後來在國際莊我幫他買衣服的時候,在商場他突然想起我。
當時哭的稀裡嘩啦。”
燕子這點也不避諱這個,想到哪兒就說到哪兒。也不怕來霏霏和洪久久笑話她。
這事兒燕子當然記的,那是吳山第一次主動的給她買東西。雖然只是幾件衣服,但燕子還是高興了好長時間。
“那你也是不容易,我可撿著個現成的。”洪久久上去來了一句。
燕子取笑她,“你可不算撿著啦, 霏霏姐才是撿到了才對。”洪久久轉頭看向來霏霏。
“燕姐姐別取笑我,當時也是慌了,再有一年畢業,到時候就聯姻去了,慌的找不到路,就隨便走了一條。
而他也舍得付出,所以就這樣啦。”
洪久久好奇寶寶一樣,“怎麽付出的?”
燕子雖然是主謀,但她就是不說話,讓來霏霏自己主動說出來。
來霏霏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不過並不介意。
“當時我們三個在一起,我們家極力反對,甚至威脅要開除他,他二話不說拿起背包領著我們倆就回了縣城。”
“後來呢,後來呢?”洪久久聽出來興趣,有些消息除了當事人以外,其它人是打聽不到的。
做背景調查的也調查不出來。
現在洪久久就不聽故事了。
“後來,後來院系裡投票沒通過,找不到任何可以開除的理由,最終壓了下來。五一之前兩三天吧,系裡給他打電話,讓他過完五一去正常上課。
我們也就都回了學校。”
來霏霏又繼續說道,“你是不知道呀,山哥為了讓燕姐姐去陪讀,給系裡捐了幾個乒乓球桌,還拍照上新聞,然後當慈善捐助人混進學校的。”
事情扯著扯著到了燕子身上。
“霏霏姐,你說你自己就行,怎麽扯到我身上了。”燕子朝來霏霏撒嬌。
“你們的才有意思,說說唄燕姐姐?”來霏霏和洪久久都瞪著大眼睛看著於燕,把她看的有點心裡發毛。
“你們真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