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山不相信事情能到這個程度,難道那些人還敢把他往絕路上逼,到時候大不了魚死網破。
其實他也不想想,他實力才到哪兒呀,正面杠上他這條魚一定會死,網不一定會破。
人家這麽多年利益相互勾連是多大的利益共同體,他算個屁。
這種事不能是意氣用事,來霏霏算是默許了燕子的決定。
吳山用一天的時間打電話給各方面,該改的法律關系都改掉,該弄的文件都弄好。
“我在京城的公司,注冊地址能改嗎?幫我改到冀縣來。”吳山打電話給會計師。
“可以的吳先生,您是不在京城了嗎?”
“不是,隻改注冊地址而已,上邊的錢一半換成現金,不在銀行存著了。
公司卡有副卡叫來霏霏的名字,直接注銷掉。
我給你開授權書。”
這麽大手筆的調動現金,會計師也很為難,但雇主要辦,他也只能執行。
交代完京城方面,吳山電話又打給馮述。
“表哥,公司注冊地址能改回冀縣嗎?”
“你這是有事兒?”馮述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好容易把事業做大了,現在又改回冀縣,來回折騰這不是有病麽。
燕子就在旁邊,她從吳山手裡搶過手機,“表哥,能改就改回來,不能就算了,是有事,但不能跟你說。”
這是他們三個的一致決定,太多人知道只會引起恐慌,不會有任何幫助。不到這個層次感受不到壓力。
辦完這些,看時間還不太晚,來霏霏叫上吳山到民政局辦最重要的一件事。
離婚,倆人從法律層面完全斷開關系,然後又火速跟燕子領證結婚。
“明天房子之類包括京城那個都改到你名下,如果將來有人問起,你就說是離婚時候山哥對你的賠償。
霏霏姐不要舍不得,只有這樣你才能跟我們完全撇清關系。到時候該罵的時候你千萬不要舍不得罵出來。我跟山哥都不會怪你。”
燕子這小妮子也是心硬。“另外,上午你也見了,山哥提出來的一半現金你也存起來,將來你和孩子還有家裡人都需要錢。”
“燕姐姐別說了,感覺你跟交代後事一樣,事情到不了那麽嚴重。”
“霏霏姐,資本論你總讀過的吧,咱們這利潤都不是百分之幾百了,是百分之幾萬。
任何人看到這麽大的利潤都會動心,更何況還可以間接控制中高考,進而控制整個社會,這都是錢買不來的。
不管是為了短期的利潤,還是為了長期的利益,這些人什麽事都做的出來,我們上學時候學到的很多內部資料都是這樣的,發出來絕對會引起人們恐慌。
所以做任何的準備都不為過。”
燕子學到的東西基本都是真實案例,有些甚至是原始卷宗,裡邊一條條一頁頁都是寫的這類事情,見怪不怪。
就算是準備了這些燕子依然不放心,“如果將來有一天有人要對付咱們,並且已經發動了,你就帶著孩子和爸媽出國,如果最後我們沒事就去接你,如果有事,你就不要回來了。”
吳山想了想,“如果爸媽不走,你就自己帶孩子走。”
孩子是一個家的傳承,是未來,來霏霏自然不會在這件事上犯迷糊,她也想好了,如果燕子也生了孩子,那她就帶兩個走,如果只有吳離一個,那她更應該走,有吳離在,吳家就斷不了根。
“霏霏,其實將來你真出了國,
也還是可以控制軟件的,它的運作機制很簡單,就是反~” 吳山剛說出一個字,燕子馬上打斷了他。
“你先別說,現在就你自己一個人知道是最安全的,不到最後一刻你不用跟我和霏霏姐說。”
來霏霏完全支持燕子的決定,“對,這個東西不到最後你誰都不能說。”
二比一,吳山只能順著她們的意不再提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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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一通領著新認識的女朋友在讀書會待幾天了,她也差不多把讀書會的整個運作弄清楚了。
“這麽個簡單的東西你都搞不定,聽說還從那個吳山手裡搶了又給送回去,沒用也不應該是這麽沒用的吧。”
還好她沒說廢物,許一通其實也知道自己真的挺沒用的,從吳山手裡幾千萬搶過來俱樂部,運作了些天又10塊錢賣回去。這已經不是沒用這個詞能表達的了。
“這東西看上去簡單,吳山之前怎麽就沒人能想到呢,怎麽就沒人做呢。”
“要不然我到你們讀書會當老師,過兩年有了名氣,再加上我的履歷比你好看,甚至比那個吳山也好看的多,到時候說不定能試試。”
許一通的女朋友看上去不像是做事,到像是多了一個新玩具。
“你們家這是有什麽布局吧,不然怎麽可能讓你摻和進來。這家小小的讀書會不會看在馬先生眼裡吧。”
許一通不是實傻子,這女人這麽主動,一定是在謀劃什麽。
“告訴你也不怕,跟你接觸確實是我家裡的意思,最初感覺你比較好騙,接觸下來發現你這人還行吧,我個人現在對你也有點興趣。怎麽樣,相處試試看?”
許一通無可無不可,這妞長的還行,學歷高,能力強,家世也好,漂亮一點,他也能接受。
兩家企業的公子和千金本來就是奔著結婚嫁娶去的,婚姻對於他們來說本來就是一場買賣,無非是買方市場和賣方市場的問題。
不是看對眼,也不是好感,談感情就幼稚了,價碼合適而已。
倆人談妥,接下來就看馬姓女生的表演了。
秘書自然會把這一切報告給許長青。
“許一通不怎麽靠譜,這個女生如果嫁到我們家還是不錯。”許長青跟太太說道。
“觀察一段時間看看吧。老馬這是有自己的布局,我們看不懂到時候再說。”許一通的媽也不是白給的,這點事秘書報告上來一眼就能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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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山跟來霏霏把孩子留在家裡讓燕子看著,他們就雲拍紀錄片了。
燕子自己在家也是無聊,當然是回自己娘家住些天。
“媽,我回來了。”
燕媽媽一邊說著,一邊從屋裡出來,“回來就回來唄,吳山沒跟你一起回,咦,這就是來霏霏生的孩子?”
“是呀,叫吳離,小東西可好玩了。”
燕媽媽搖搖頭,不知道說自己姑娘傻還是真傻,還幫來霏霏看孩子。
不過這事早就有心理準備,也說不出別的什麽。數落了這麽多年不能再數落了。
“他們兩個呢?”
“去拍電視了,央視拍的考古紀錄片。”
“你比她漂亮怎麽不讓你去。”
“你太高看你姑娘了,那些詞和腳本我都讀不利索還拍片,別逗了。
不過給你個好東西看。”燕子說著,掏出了結婚證。暗紅色的封片,金閃閃的幾個大字正中間國徽。
“你們領證了?”
“對呀,前幾天剛領的。”
燕媽媽見已經領證了,也就是吳山當年答應她們的都做到了,更提不出別的什麽意見。
“看你還拿了東西,這是打算住下?”
“歡迎嗎?媽。我可是打算住小半年的。”
燕媽媽白她一眼,“不歡迎也不能把你趕出去呀,住就住下吧。”
燕子就開始了抱孩子住娘家的生活,過些天就回吳家看看吳山爸媽。一直下半年她還真是這麽過的。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洪久久的辭職終於算是批下來了,這天離開公司,不錯的一些同事給她送行。
“洪姐,你辭職了打算去哪發展呀,總監的職位都辭了,肯定有更好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