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山看對方氣勢洶洶的樣子,就知道來意不善。剛坐下馬上站了起來。
“你是誰?有事?”
“呵呵,在衡市車站,你忘了我可忘不了。”
吳山讓他一提醒,馬上想起來是誰,這人特征很明顯,三角眼。
“你是想找麻煩。”吳山眯起眼睛,這人並不好對付,以前把甩棍藏身上,現在不知道是不是也藏著什麽家夥事。
“你居然敢跑到我們學校來,還敢明目張膽的一起出來閑逛。膽子不小。學校好些個追求她的,讓你一個外校的拐跑了,別以為就沒事。”
原來這家夥是來給上眼藥的,心裡不服,在學校又不敢拿武器動手,就過來給倆人上上眼藥。
只見他衝運動場上的人喊話,“一個男的來找於燕啦,大家過來看呀。”
他自己怕被打,不衝過來反倒是喊人,不是一般的陰險。
“山哥,我們走,不用理他。”燕子知道情況不對,馬上做出決斷。
吳山看打球的都往這邊圍過來,還有人在打電話喊人。知道今天走不掉,拉著於燕就往後邊退。
先站到靠牆的邊上。免得前後被人夾攻,不僅護不住小妮子,還會腹背受敵。
圍過來的不都是燕子追求者,看熱鬧的居多,真追求的也就兩三個。不過即使是熱鬧的真有事也是幫自己校友,而不是幫他一個外校人員。
“這是我男朋友,你們閃開條路,我們要走。”
燕子很聰明,找看熱鬧的讓條路出來,方便倆人離開。
看熱鬧的知道她是同一個學校的,人家又是男女朋友,沒圍著不讓走的道理。大家相互讓了讓,真的給閃出一條路。
三角眼不幹了,大家別放跑了他:“他以前打過我。”
這些圍觀的人裡邊,有人是認識三角眼的,就起哄:“你不會打他呀,你們現在好幾個人圍著人家算什麽英雄。”
“就是,就是,這是打算一起上圍毆,真不要臉。”
“臉呢,臉呢,自己不行就好幾個人打一個。”
一時之間,說什麽的都有,不過都比較難聽。
“那也不能放他走。”三角眼和另外兩個人把吳山倆人圈住。
“你們打算幹什麽?”吳山看只剩下三個人,心裡壓力小了很多。
捋了捋袖子,準備萬一真打起來好出手。
“老師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人群一哄而散,各自遠離。
三角眼三個人回頭看看,發現老師並不存在。
“你們這樣圍著,打算怎麽著?”吳山不耐煩了,打算實在不行暴力解決。
三人裡有個頭髮很短的表示不服氣,看吳山樣子應該不難欺負。
“我們也不難為你,咱們操場上練練,打輸了你離開她。”
“這你說了不算吧,不管輸贏我們倆的事都輪不到你出頭。”吳山才不會上他的當。
“你不敢?”
“激將法對我沒用的,我們都見過家長,家裡都同意的,另外我們都成年,國家法律都不管,你們學法律的不會不懂吧。”
吳山直接把話懟了回去。
三角眼聽見吳山說見過家長,家裡都同意,臉色更是難看:“打他。”他自己則身體往後撤了撤。
畢竟他知道吳山雖然看上去不壯,但一個照面就能放倒自己。他才不會往前衝。
另外兩個往前走了一步,發現三角眼沒跟上來,也馬上停住了腳步。
“你不上?”短發和另外一個問道。
“咱們在這裡萬一被老師發現,算鬥毆。上擂台吧。”三角眼提出一個餿主意。他不敢衝上來,又不好直接走。只能轉移方向。
“敢不敢。”短發問吳山。
“不敢,我還有女朋友要養,把你們打傷我就得進監獄。我看上去有那麽傻嗎?”吳山再次不上當。
“請我們散打老師來當裁判。打傷不用你負責。”另外一個家夥也急了。
“好處呢。我們可以直接離開,諒你們也不敢動手,為什麽要跟你們打一架。打輸了還要離開她。我們可是打算過一輩子的。憑什麽?”
短發沉吟了一下,“聽馮述說你在辦補習班開公司,這樣吧,打輸了我們免費給你打五年工。”
吳山現在有點興趣了,但依然不會拿自己小妮子當賭注。
“這樣吧,如果我輸了我補習班賺到的錢分你們一半,如果你們輸了,咱們也不用5年打白工,我按正常工資給你們。”
吳山很清楚,這幫人家庭條件都不會太差,能來這裡上學的要麽有關系,要麽有背景,哪一個自己都惹不起。打白工也是違法的,不能讓人抓到把柄。
“燕子她自己的選擇是她的事,跟你們無關,甚至跟我都無關。”吳山繼續說道。“打不打。”
燕子拽著吳山衣袖,不想他動手打架。但這個時候也知道不打一架事情沒辦法善了。
“山哥,你打的過他嗎?”於燕趴在吳山肩膀上,在他耳朵邊微微的說。
“打過才知道。”
短發一想,也行,分一半錢,就是白拿,吳山說的也對,實際上於燕喜歡誰是她自己的事,其它人確實管不著。
三角眼見識過厲害,不敢跟吳山打。“我不參加, 給你打工,門都沒有。”
短發有些詫異,另一個見這個事情從追女生變成了打架和打工,也有點想不明白,怎麽說著說著就變了。
“我也不參加。”
短發聽他說也不參加,罵了一句:“兩個慫貨。”
說完,他拿出手機,給人打電話。
“兄弟,用學生會廣播喊一嗓子,我要跟於燕男朋友在擂台上較量較量,請咱們散打教練當裁判,看哪個教練有空。”
沒多長時間,學校廣播響了。有外校的男生要跟本校的男生因為一個女生打一架,還要在擂台上,還請教練當裁判。
凡是在學校的學生,都迅速放下手中自己的事衝向散打訓練館。想找一個好位置看熱鬧。
三角眼一看打不起來了,自己首先跑掉。
另外一個則和短發兩人一起跟在吳山倆人身後,一起往訓練館走去。生怕吳山跑掉似的。
短發帶好拳套,旁邊有人給他系帶子。另外有人扔一幅拳套給吳山。
吳山接過扔一邊說道:“我不需要這東西。帶上沒辦法伸開手指。”
“山哥,你要小心。”燕子雖然知道吳山很厲害,但畢竟上擂台也沒準會打輸。說完她親了親吳山臉。
這下全校都看到了,這是自己男人。
教練裁判也感覺很有意思,本校學生因為女生跟外校過來的上擂台,說不定將來能傳一段佳話。
“你確定不用拳套。”教練再次確認一下。
“不用。”
“預備,開始。”教練喊個開始的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