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吳山一直沒什麽空閑,初中9個科目,整個需要捋一遍。
還要把考試的考點一個個列舉出來,再重點講一遍。
怎麽總結,怎麽詳細總結。怎麽延伸思考。各種考試的技巧,各種方法。
於燕不知道從哪裡借來一套初中課本,自己在後排聽的津津有味。還時不時的做做筆記。很是認真。
吳山一度懷疑她是不是要重新考一遍中考。
下休息的時候問她,她隻說學習下,也不說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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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很快,七天的假期第一天過來要休息,最後一天要回去。
就算是這樣,依然講到最後一天的中午,下午來時的依維柯把學生們都送走了。當然馮述和於燕也跟車一起走了。也不知道哪個家長包的車,還是他們一起包的。
吳山送走他們,好容易得個空,休息一下午。晚上是沒得休息,職教學校還有晚自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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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要升高三了。
高中是需要騰出教室來,給中考當考場用的。
高一和高二早早的放了假,考場封閉兩天,然後學生會安排留了幾個人分散桌子,安排考場號之類。
吳山沒有參加這些事,放假直接回家了。能趕上麥收的一個尾巴,還能幫家裡做點農活。
“在嗎忙,我們今天打算往回走,應該中午11點多到衡市火車站。”於燕大早上早早的就打電話到吳山家裡。
這是小妮子第一次打電話到家裡來,還好,是吳山本人接的。不然跟家裡說不清。
“沒在忙,家裡麥子收完,玉米種上了。暫時沒什麽事。”
“那就好,你來不來接我。”
吳山心裡想著,很不錯,會直接提要求了。這兩個月膽子漲了不少。
“好,我中午11點之前一定到,在出站口那裡等你。”
吳山其實感覺有些蹊蹺的,因為她從來沒主動提過這類要求。所以不放心又問了一句。“跟上次一樣,是有人跟你們嗎?”
“差不多,有個討厭的家夥一直在糾纏我。我跟表哥現在在車站呢,那人就在旁邊不太遠的地方。”
“馮述不管嗎?”
“都是同學,他比我們高一年級,馮述不想得罪他。”
吳山想不到她的學長會追到衡市來,考慮了一上問道:“要不要找幾個人過去,在車站打他一下。”
“還是不要了,你來接我就行,咱們打車走甩掉他,他看我有男朋友應該就不跟著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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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吳山家出來,到衡市需要倒兩次車,或者騎自行車然後坐一個中長途的大巴。
路上大概需要一個多小時,所以還是需要提前出發一點。
吳山收拾收拾房間,打掃打掃院子。看時間差不多,也就從家裡出發。
到火車站沒等多長時間,於燕和馮述就都下了車。
兩人拿的行李不少,三大包。馮述拿著兩個大拉杆箱,看上去挺重的,應該是裝滿了,臉色也不太好看。
於燕那個應該也有不少東西。旁邊有個三角眼的家夥一直在叨叨什麽,看樣子是打算幫於燕提箱子。
於燕一直在躲他。
吳山很鎮定的往出站口欄杆裡走兩步,沒敢過去太多,檢票的也看出是接人,並沒有過多阻攔。
“箱子給我吧。”吳山接過於燕的箱子。
於燕手一松,
把箱子放給吳山,往他身邊躲了躲。 兩人退到檢票口外面。
“表哥,把箱子給我一個,還是背包給我?”吳山轉頭問馮述。
“我自己就行,都是我自己東西,沒小燕的。”
“那行吧。”
靠挺近的家夥看我們沒人理他。一雙三角眼盯著我就想過來拉於燕。
“燕子,拿東西。”吳山把東西甩給於燕。一把拿住三角眼的手腕。“朋友,過份了。”
“我拉她,跟你有什麽關系。”三角眼明顯比去年冬天那個橫的多。
“你說呢,這是我太太。你要拽她,你說跟我有關系嗎?”
“於燕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三角眼很沒有自知之明趾高氣昂。
“我不認識你,也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你過不過來?”
“你算什麽東西,敢跟她這麽說話,不要找不自在。”吳山實在看不下去了。
吳山把於燕護在身後,左腳不自然的往前邁了半步。
“不要惹事,真打起來你不一定行。”馮述朝三角眼說道。明顯跟他認識。
“他敢動手,我讓你們出不了衡市。”
“是嗎?你是打算找人來圍了我們?讓你兄弟還是你爸爸幫你搶女人?”吳山兩眼微眯,面色不善,左手摸著鼻子。
“用不著。”三角眼說著,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根甩棍。
吳山一看這家夥真要動手。右腳毫不猶豫的踹出,一腳踹在三角眼的膝蓋上。
左手往前一探,抓住三角眼的甩棍就奪了過來。
三角眼還沒反應過來就摔倒在地。
他把甩棍兒頂在三角眼的額頭上,“你讓我們怎麽走不出衡市?”
三角眼傻愣愣的一句話也不敢說。
“小山,算了。”馮述在一邊想了想說道。
吳山直起身把甩棍兒丟到三角眼的懷裡,轉身拉起於燕下了台階兒。
“要報復,衝我來,我算是李子鳴的徒孫,冀縣吳山。”聲音漸漸遠去。
三角眼慢慢站起身,把甩棍收起來。什麽狠話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