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山和來霏霏這是赤裸裸的智力碾壓。人家隨口就說半年以後安排實習，自己咬咬牙說三年。

　　吳山也沒了脾氣，“霏霏，你逗哭的你負責哄。”

　　雖然燕子沒哭，不過吳山還是把球踢給了來霏霏，誰讓她逗了一下午。

　　“燕姐姐，這不是讓你考證，書到了以後你先看看目錄，然後我再幫你總結一下裡邊內容。你記住幾個重點就行了。

　　實際上200頁的一本書，裡邊需要記住的內容不會超過10頁。甚至大部分只有3到5頁。我幫你總結出來。你記這些就行了。

　　7本書重複的內容有一些，實際也就10多頁內容需要完全記熟。其它的你就當看小說圖一個樂子就得了。”

　　“真的麽?”燕子表示不信。

　　“真的，我們都是這樣讀書的。不然你以為呢！”

　　燕子看看吳山，吳山朝她點點頭。

　　“不然你以為這麽多內容，我們一頁一頁都背過呀，猴年也背不完。”

　　“燕子，這就是我高中時候經常說的歸納總結，分類匯總。

　　只是後邊這些年我們都在做，嘴上不說而已。

　　補習班也不會教這個。俱樂部可能會講一些，也不會完全教。

　　這些實用的技巧怎麽可能跟外人講清楚，說的時候也只是含混過去。告訴你歸納總結，分類匯總。知道了這八個字沒什麽用的，具體方法沒人說。

　　半年時間，沒人能把10多本書裡的內容每一個字記住，隻記主要的就行了。”

　　燕子也是瞞好奇的，“那你能跟我說嗎?”

　　“你確定要學嗎?這個需要經驗的，也就是大量的練習，和查大量的資料，只要弄懂一次，後邊就簡單很多。”

　　燕子有點想學，但又有點不想學。

　　“大量是多大量?”

　　還是吳山繼續跟她解釋，“大量就是一道題有半本書那麽大量，你還需要自己總結出來題型，然後分類。把所有分類搞清楚，後邊你再看書的時候，就會習慣性的總結。最後自己畫重點。只需要記住這些重點就夠了。”

　　燕子感覺太麻煩了，還不如直接看重點。讓來霏霏和吳山給她總結就行了。

　　“我還是不學了吧，霏霏姐給我總結出來，我隻記重點的部分。”

　　她說完，看看來霏霏，這清北的學霸跟普通高校的學生完全不一樣。難怪她讀書那麽好，還那麽快。

　　自己7本自認為需要三年，來霏霏12本，吳山說半年的時候看到她點了點頭的，這說明12本真的只需要半年。

　　倆人都認可半年，這說明半年對他們來說是常態。同樣說明三年對自己來說也是常態。

　　越想燕子心情越不美麗。

　　吳山伸手捏捏她有點嬰兒肥的小臉，“你這是怎麽啦，還這麽不高興。”

　　“我這麽差勁兒，是不是~”

　　吳山拽她過來，放到自己腿上，“別瞎想了，我不是欠著你燒餅呢嘛，100歲之前沒打算還你。一直欠著吧。”

　　吳山並不哄她，把欠著燒餅這事又提出來。

　　他說完，捧起燕子小臉就開始親親，不給她胡思亂想的時間。

　　“我也要。”

　　接著三人進入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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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飽喝足，一隻胳膊靠著一個，三人聊天。

　　“背景調查的資料你們看了嗎，什麽意見?”

　　燕子剛才的余韻還沒過，小臉透紅，“我看不明白，

資料上顯示姓趙的不是什麽壞人。我看可以合作。”　　說正事的時候，除非燕子不說話，只要她講，來霏霏總是等燕子說完停頓一下才開始說。

　　“這人能量很強，施工隊和供應商年底都能結清帳，說明不差錢。我對比了一下他所有的經濟糾紛案子，基本上都是他們公司贏，這說明關系夠硬。

　　我們跟他合作有利有弊吧算是。

　　關系硬，有錢，只要方法對，能做大，也沒人敢找麻煩。

　　但萬一產生糾紛，鬧到法律層面，我們一絲贏的可能都沒有。

　　這需要你自己斟酌。”

　　“只要合同本身沒有陷阱，我們應該不會掉進去。”

　　“不是這麽回事，咱們都不了解那些法律層面的解讀，很多關於經濟糾紛的司法解釋下午我也有查，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不知道在說什麽了。

　　所以這事還是要找法律顧問谘詢一下。”

　　吳山大局觀好一點，他並不糾結於法律層面的東西。因為雖然法律是公平的，但誰錢夠大，請的律師夠牛，真到了打官司的時候就是正義的。

　　他隻抓住核心競爭力，對方需要他什麽，他需要對方什麽，最差的結果是什麽，弄懂了一些，其它都是細枝末節。

　　“壓題這個事，目前只有馮述兩口子確切知道怎麽回事。

　　姓趙的不可能聽說過，所以即使是把補習班搞成高四的複習班，最多就是137記憶法，減法刷題搞一波，這些實際算是半公開的東西。沒什麽可藏著掖著的。所以即使跟他公司簽合同，只要不涉及到我們壓題那個軟件和參數，其它沒有明顯的不公平，就可以合作。”

　　“山哥自己考慮清楚就行，再說了壓題那個軟件就算是他們得到了，參數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每次都是手動輸入的。他們試軟件也需要時間。”

　　“大不了就是全賠進去，我跟霏霏姐也沒要求你賺多少錢，夠花就行了，我們現在一年也花不了幾個錢。”

　　燕子說的沒錯，她跟來霏霏一年買三季的衣服花不了多少錢，哪怕算上吳山的花費也沒多少錢。

　　三方老人隻吳山的爸媽可能需要大幅度的照顧，其它都有退休金什麽的，不需要他們操心。

　　這部分錢早就留出來了。

　　這也是吳山能玩考古的原因，不求上進，興趣是挖墓考古，就去玩。

　　“我再問個人。”吳山想起了京城的會計師，專業的人員幹了這麽多年，總是比他們都懂行的。

　　“這個問題吧，你用公司跟對方公司簽協議就行。你手頭上的公司是有限責任公司，個人不會無限連帶責任。

　　哪怕被騙，最差的結果就是公司的注冊資本金全虧，公帳上的錢全凍結。不會比這個更差了。”

　　專業的人員解決專業的問題。沒毛病。

　　“行，謝謝您，我知道了。到時候簽合同的時候您幫忙聯系一個律師吧。 ”

　　對方幫他管著帳，知道他不差錢。律師費的問題提都沒提。

　　兩個姑娘也在旁邊聽著會計師的意見。特別是來霏霏不住的點頭。

　　“燕姐姐，看到沒，這就是今天下午我說咱們要學習相關知識的重要性，不然這些問題咱們自己都能解決，跟本不需要問人。”

　　燕子不是那種別人說她幾句就鬧的性格，來霏霏說的對，她就能接受意見。

　　“好，咱們一起學。”

　　燕子上學的時候都沒這麽認真過。

　　~~~

　　既然確定了要跟對方合作，吳山也就不拿著架，大家以後都是朋友，沒必要。

　　他第二天上午就給對方打電話。

　　“趙先生你好。怎麽稱呼?”

　　“趙倫。”

　　趙倫很確定，既然吳山主動打電話過來，說明有合作的意向。自己也就沒必要太主動，等吳山說就行。

　　吳山多少懂一些談判技術，不過是懶的跟他墨跡而已。

　　“上次電話裡你提到的合作我看可以進行。具體的方案你那邊有嗎?”

　　趙倫現在只有兩個可選回答，有，或沒有。他說沒有，那可能吳山會提出一個方案，他如果說有，那就得他提方案。

　　雖然是合作，但這其實是給吳山送錢，吳山弄補習班自己搞也能行。就是費勁兒。跟自己合作他能輕省一點兒。

　　這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不用過多強調。

　　現在臨近開學，他也想早點確定下來，後按計劃改造，所以並不多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