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第一次會議很成功。

　　吳山也沒打算把陸經理換掉，來一個沒什麽能力的還不如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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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歲月如流水，一個月一晃而過。

　　元旦前差不多六七天，西二旗的模糊類比引擎終於算是弄好了。單獨測試沒什麽問題。

　　跟其它兩部分組合到一起。第一次測試全部正常。

　　輸入輸出數據也很順利。

　　壓題軟件的第一版算是基本成功，吳山要再測試幾天才能給他們結帳。

　　承諾沒什麽問題的話，年前結清。

　　筆記本跑測試有點費勁兒。找別人的台式機又不放心。

　　只能日夜不停的跑。用時間換取空間。

　　測試了兩輪，修複幾個小bug。

　　年前最後一輪測試。

　　把往年所有考試題從網上找下來，然後生成。

　　不到5分鍾，軟件自動生成一份試卷。

　　吳山根據自己經驗也搞出一份試卷。

　　兩相對比，差距不少，只能在軟件後台再一步步修改偏好數據。

　　又是兩輪測試。

　　軟件還是不能做到自主生成。

　　只能吳山輔助。

　　“山哥，我估計目前也就這樣啦。”來霏霏安慰吳山。

　　“這也行吧。比我自己一個個摳題快了不少。這錢沒白花。”一邊說著，吳山一邊把她擁到自己懷裡，輕輕的嗅著她的頭髮。

　　“別，燕姐姐打飯快回來啦，讓她看到不好。”

　　沒想到這大寶貝妞這麽久了還這麽靦腆。

　　吳山雖然知道燕子不會吃霏霏的醋，還是讓她站了起來。

　　“山哥、霏霏姐，吃飯啦。”

　　燕子一邊進門，一邊開始喊他們兩個。

　　“今天吃什麽?”霏霏問道。

　　“烤肉，拉皮兒、素菜丸子、雞腿和土豆絲。”燕子回她。“這拉皮兒雖然不像冀縣的那麽好吃，在咱們學校也算不錯的啦，霏霏姐湊和一些吧。”

　　“嗯嗯。”

　　吳山兩隻手分別捏起兩塊烤肉喂給霏霏和燕子。怕有先有後她們不高興，一人一口比較公平。

　　“燕子，最近馮述打電話比較少了哈。”

　　“他把事基本上都捋順了，計劃進行的很順利。

　　畢竟不要錢就給壓題試卷，等出來結果再交錢，是個人都知道怎麽選，0風險。”

　　仨人邊吃邊聊，飯菜也淨了，也都吃飽了。

　　燕子再次吃多，斜靠在沙發上哼哼著。

　　“我家小豬仔這是吃多了吧。”吳山捋著她頭髮逗她玩。

　　“給本宮順順肚子，吃撐了。”

　　“叫你少吃點，你看著烤肉就跟看見命一樣。”霏霏倒了杯消食的山楂茶給她。

　　“喝不下啦，消化消化就好。”

　　這家夥都吃好幾年烤肉啦，還是這麽喜歡。而且經常吃烤肉自己隻漲了點點肉，連微胖都算不上。

　　平常時候吃完飯過半小時才去運動，今天居然消食兩個小時。

　　七點多，天完全黑了下來。

　　三人依然莫名湖邊跑步。

　　與其說跑，不如說溜達，吳山和來霏霏在跑，燕子則是小步的溜達。

　　他們跑兩圈下來，燕子走了半圈多一點。

　　“霏霏姐，你們回去吧，我自己轉一會兒。”

　　“那不行，天都這麽晚了，留你自己一個人，山哥能放心嗎?”

　　吳山馬上說道，“我們都陪你溜達。”

　　燕子溜兩圈用了半小時之多。

　　兩人今天都沒有晚課，熄燈時間還早，也不著急回去。

　　莫名湖的湖心島上有橋相連，一般吳山不怎麽去。

　　這個時節湖面早就結冰了，吳山想試著踩冰過去湖心島。

　　輕輕用腳試了下，不怎麽行，冰上沒辦法站人。

　　“燕子今天吃多，沒辦法背摔，霏霏要不要多摔幾下。”

　　“不要。咱們回去吧。外邊挺冷的。”

　　“好。好。”

　　全票通過。

　　往回走的路上，吳山三人很意外的看見上次打的那個黃毛，跟一個同樣黃毛的女生在交易什麽。

　　黃毛女生給對方一個信封，對方給她一個檔案袋。

　　黃毛男女在燈光偏暗的地方交易，肯定沒好事就對了。

　　不過這些跟吳山沒關系。

　　人家又沒來惹他，跟他一毛錢關系沒有。

　　到公寓門口開門進去。

　　吳山一邊開門，燕子一邊抱怨:“終於回來了。到家啦。”

　　“下次不要吃這麽多，你個小饞貓。”

　　吳山勾勾她的鼻子。

　　進到房間，暖氣開的很熱，羽絨服和大衣一件件往下脫。

　　吳山經不住感歎，這真是自己的兩個妞呀。

　　“你們真的不委屈嗎?”吳山其實一直感覺對不起她們兩個。

　　一拖二這種，也只有舊社會才會出現。

　　“山哥，都一年了，你還過不去這個坎呀。”來霏霏很明事理。“其實這在大家族是很常見的事。

　　我記得跟你說過，我如果去聯姻，也只是加強兩家的關系。

　　實際上聯姻的對方家裡男人還是會在外邊找人，而且不止一個。

　　幾乎都是公開的，所以你不要有心理壓力。

　　燕子和我，都是自願的。”

　　“霏霏姐說的對， 都是自願的。”燕子附和道。

　　吳山從小接受的思想教育就是一夫一妻，相親相愛。

　　他家是農村，只聽說過在外邊胡搞的，但是像這樣光明正大三個人在一起的沒有。

　　“就是有時候想起來，覺得委屈了你們。”

　　“你要實在過不去這個坎，就補償我們唄。”燕子小腦瓜不知道在想什麽，來這麽一句。

　　“怎麽補償。

　　她和霏霏相互看一眼，“就這麽補償。”

　　一左一右拽過吳山，推倒在沙發上。

　　變身成為章魚妹。

　　“啊~~~，討厭死了，它又來了。”

　　剛進行一個開頭，還沒繼續研究。燕子就躺一邊放棄了。

　　霏霏見她這樣，跟吳山兩人笑的合不攏嘴。

　　笑夠了也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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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天氣還算不錯，有陽光，但一天緊似一天的冷。

　　忽忽的大北風吹著。太陽底下也感覺不到多少熱乎勁兒。

　　還有五天過元旦，學校學生會正準備節目。

　　各社團和組織也正加緊排練。

　　吳山做為沒什麽才藝的家夥自然沒人找他去。

　　總不能讓他上台打架。

　　在食堂附近幾個人在議論昨天晚上丟檔案的事。

　　理工科那邊昨天下午和傍晚的時候有試驗數據丟了。

　　不是抄錄，是直接丟了一整套的原始數據。

　　沒有備份。

　　學校正在一點點的排查。

　　是因為學生疏忽忘記放哪裡了，還是被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