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號上午八點半,吳山從家裡出門。
提前十分鍾到達縣禮堂,看著陸陸續續又到了幾個人。
只是看樣子都是冀中的,都穿著冀中的校服。
有認識他的人走過來搭話。
“聽說你考上清北,厲害呀,在職教還能這麽厲害。”
“咱們好歹初中兩年老同學,你至於這麽埋汰我嘛。”吳山還記的他是誰。兩人就閑聊。
都是老同學,剛進來的一個女生走過來打招呼。
“沒想到當年你連冀中都考不上,這次居然清北。”
又一個來打擊人的。
說著話,又進來一個人,還是冀中的穿著冀中校服。
“你們冀中幾個?”
女生轉過頭數了數,“後邊沒了,就這幾個。”
“還是冀中厲害。職教就我自己。”
“能有你一個就不錯了,想什麽呢。你連校服都不穿?”
“學校當時讓買,我看質量差,就沒要。呵呵。”
縣電視台三個人搬著設備在支架子拿話筒什麽的。
九點正領導們準點進入會場。
接下來就是半個鍾頭的領導講話,反正也聽不懂,實際是懶的聽。官樣文章都差不多。祝賀之類。
最後教育局部門領導出來總結發言。
教育局另外一個領導開始說獎勵內容。
優秀學生7人,其中冀中6人,職教1人。每人1萬塊獎勵,5000塊補貼。戶口農村的困難家庭學生再加6000補貼。現場發放。
吳山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困難家庭,他跟馮述這兩年賺錢不少。反正總是上去拿錢的,給多給少隨意。
還好,學校幫他報了困難家庭。能多拿6000,應該是崔老師報的吧。
優秀生學本來就很少,縣裡也並不在乎是不是有人多拿錢。實際上只要是農村的都有。
吳山上台拿優秀學生證書的時候偷偷看了一眼。隨後接過證書,接過紅包,想當場數數,又感覺自己挺二的。就沒打開。
領導們都很忙,發完證書以後。錄像隨之停止。會也就散了。
吳山從紅包拿出錢數數,真的有2萬1。好吧,這錢反正是白撿的。
出了禮堂,走走停停來到阿姨家。
“阿姨,姨父在家嗎?”
“正找你呢,你考上清北家裡錢夠不夠呀。學費應該挺多的吧。”
“家裡錢夠,我這次來是給您拿1萬過來。”在家裡住好幾年。您沒提過,我都過意不去了。
“說什麽呢。你這樣以後就別來了。差你這一萬塊錢呀。”
“這不剛散會,縣裡獎的2W多。給您拿一半過來。”
“留著你上學吧。清北在首都,大城市花銷都大。拿走,你別給我扔這兒,回頭我還得給你送回去。”
“好吧。”
“中午留這兒吃飯,下午再走。”
“不行啊,我還得去看看一個老師,這三年幫助我很多。”
說完,吳山跟阿姨告別。
到崔老師家,敲門依然沒有人回應。看來真是了去旅遊了。就算不是旅遊也沒在家,真是躲自己。
中午約了大九他們,哥幾個一起吃飯。
聚到訂好的飯店,本以為相熟的都會過來。
結果隻來了大九、小輝、東白。
“他們幾個呢?”吳山見還有人沒來了就問。“你們通知了嗎?”
“都說有事,來不了。可能認為以後不敢再跟你交際了吧。”大九首先發言。
“哎,這就沒意思啦。”吳山有點心情不好。幾年的哥們就因為這個就不來聚會了。
“算了算了,咱們喝咱們的吧。”東白也有些不耐煩。
點菜,上酒。喝個一醉方休。
“你也不能怪他們,畢竟我們這些人裡最好的就是個二本,像我大學基本就不上了。你以後在清北,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小輝說道。
吳山也感慨,這個社會就這樣分層了。一步步的淘汰掉一些人。
讓更厲害的一些人進入更好的學校,將來發揮更大的作用。
“這次燕子家裡人應該沒理由反對了。”吳山思緒萬千,好像什麽都能想到一點,又好像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什麽都沒想到。
喝著酒,聊著天。迷糊到下午兩點。
服務員來催了幾次。
幾個人感覺喝的差不多,有點多,但也沒醉的不醒人事。
“都回家,醒了再出去玩。”吳山幫他們在飯店門口打好車。一個個送回家。
回到飯店洗手間,用涼水洗了一把臉。清醒清醒。
打車到招待所買火車票。答應燕子明天要去接她的。
不巧。火車票賣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