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元旦，進入新一年的一月份。離過年越來越近。

　　學校最近組織高三刷題，大量的刷題，吳山發現效果並不明顯。而且還白白浪費時間。

　　這天他找到崔老師。一進辦公室門口，吳山還沒開口說話。

　　崔老師就笑罵道:“怎麽這次不會又讓我罵你滾吧。”

　　“不是，不是”吳山訕訕笑道。“崔老師，我最近感覺像這樣在學校刷題用處不大，想請個長假，您幫我參謀參謀唄。”

　　“哦~~請長假。”

　　“是，我想按自己節奏複習，而不是學校老師安排的節奏。”

　　“詳細說說理由。”

　　“我覺得吧，在學校按老師這樣刷題，清北是沒希望的，一點也沒有。就算是再刷半年也一樣。

　　我辦補習班的時候就知道，要有重點的刷題，所以自己面臨高考，也想用我自己的方法和節奏。您支持支持唄。”

　　跟崔老師這兒，不用講什麽面子。就死皮賴臉的更好，大不了被踢兩腳，罵幾句也沒什麽了不起。

　　“你想好了，確定要自己複習?”

　　“確定”

　　“那你寫請假條吧，我幫你跟你們班主任和校長說。”

　　“謝謝老師，年前我請好假，過年就不來了。高考之前會過來走手續。”

　　吳山告別崔老師，回到教室繼續複習。怎麽也得把年前這幾天湊和過去。

　　放假之前，寫好請假條。得到班主任和校長批準。

　　吳山收拾好所有自己的東西。跟宿舍幾個兄弟告別。

　　“兄弟們，年後我就不來了，最多過來辦辦準考證什麽的手續。咱們再聚就是高考時候。”

　　“別貧了。說的跟真事似的。半年你不在，兄弟們又不是嫂子也不會想你。快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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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燕回來有幾天了，沒事的時候就在家。想吳山了就到操場轉轉，但總是看不到人，知道他複習很緊張。也不敢過多打擾他。

　　吳山知道她今天可能會來操場，收拾完行李也不拿，就空手到操場等她。

　　兩人只是拉著手:“燕子，還有幾天就過年，我今天準備回家，過完年自己在家複習，不到學校來啦。”

　　“山哥，自己在家複習能行嗎?”

　　“你忘了當初馮晴他們複習的時候嗎?要抓重點，特別是自己不會的重點。而不是在學校整張卷子刷題。整張刷題是沒什麽用的，白耽誤功夫。”

　　“那學校為什麽不重點刷題呢?”

　　“學校要照顧絕大多數學生，不可能單獨為幾個人安排重點刷題的。

　　咱們不說學校啦。你明天有時間嗎?跟我到派出所把身份證領了吧，我國慶就沒去。”

　　“那要不然現在去?”

　　“不了，現在我就想拉著你手，要不然抱你一會兒，可能半年之內我沒時間陪你了，接下來半年真的要玩命才行。說好的清北就是清北。”

　　“好，我們一起加油。”

　　第二天，天氣還不錯，晴，但實在是冷。今年的冬天更是特別的冷。雖然臨近春節，但一點回暖的跡象都沒有，春節並不意味著春天就到了。

　　走進派出所，院子裡沒人。

　　到戶籍室看看，還好，這大冷的天也有人值班。

　　“你好，我來拿身份證。”吳山進門跟人打招呼。

　　“姓名，哪個月辦的?”

　　“吳山，六月底七月初那會兒辦的，記不太清了。哦去年。

”　　“等等，我找找。”

　　身份證一打一打的，是按月份用橡皮筋扎起來。問哪月辦的就是為了方便好找，不用所有都刨一遍。

　　女戶籍民警把六七兩個月的拿出來，放在辦公桌上，一張一張的翻找。

　　“摘下帽子， 圍巾露出臉和頭髮來。”女民警找出一張身份證。

　　吳山順從的照辦。

　　再三核對，發現確實是本人。

　　“不是讓你國慶節10月份來拿嗎?怎麽拖到現在。”

　　“上學，剛放假。謝謝您了。”吳山假模假式的很有禮貌。

　　“那行，拿著吧。”女民警雙手把身份證放到隔板台上。推過來。

　　“謝謝，十分感謝。”吳山再次表示。“不知道龐叔叔在不在?”

　　“你們認識老龐。在對面那屋呢，自己過去就行。”

　　“呃，咱們說的是一個人嗎?”

　　“我們所裡就一個姓龐的。”

　　“走，我們跟龐叔叔打個招呼再走。”燕子說道。

　　吳山跟女民警揮手告別。緊走幾步到對面屋門口。

　　不緊走不行呀，外面太冷了。

　　“咚咚咚，龐叔叔在嗎?”吳山趕緊敲門，想早點進去暖和點。

　　“誰呀，進來。”龐叔叔聽聲音不熟。“呦，這不是老於家的燕子嘛。進來坐。”

　　“龐叔叔，我們就不坐了，過來拿身份證，跟您打個招呼。”燕子知道吳山不自在，很客氣的拒絕道。

　　“拿了嗎?”

　　“拿到了，謝謝龐叔叔。”吳山說道。“我們就不多打擾您了。”

　　吳山趕緊跟龐叔叔告辭，跟於燕一起離開派出所。

　　目送他們走遠。

　　“小夥子還行。”去年招待所搞那麽大，他當然看到了。知道吳山真的在幫人補課，還有不少人因此考上冀中，甚至考上冀中重點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