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靠這個吃飯。”吳山頭也沒回繼續往外走。
吳山回到宿舍就讓燕子她們收拾東西。
“跟你爸鬧翻了,我可能會被開除,所以提前收拾出來。你想走還是想留,我跟燕子尊重你的意見。”
“沒什麽可留戀的,家族一直想拿我聯姻,我學習好,也只是增加了他們的籌碼而已。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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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山頭也不回的走了,本來還計劃五一找人商量一下細分專業的事。結果現在也不用再想。很輕省。
來爸爸反倒餡入矛盾之中。
吳山說100萬不少,但是沒答應條件,大二的學生看不上這100萬就不正常。外邊一般開公司的都沒這麽賺錢。
研究生保送他也不在意。甚至開除清北也不在乎。
這說明幾點,他的工作不需要高學歷,也沒人看畢業證。收入高,還不影響學校學習。
假期,他只能是假期裡工作去了。
販毒,這是來爸爸首先想到的。
來爸爸給家族收集情報的打個電話“我們學校中文系有個叫吳山的,幫我查一下情況。假期跟誰接觸,做什麽工作。”
第二個電話打給學校:“ 03級中文系學生~吳山,品行不端,你們研究一下退學了吧。”
“這邊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系主任也沒這麽大權力,我們要研究下。”
“好”
既然吳山這個態度,來爸爸不可能慣著他。先開除,再想別的辦法。
早上打的電話,沒到傍晚。中文系回了電話。
“經我們研究,吳山同學沒有品行不端的情況,也沒有違法犯罪行為。
相反他在學校期間除了最開始陪讀那件事鑽了空子,其它時間學習進步很快,不管上下課表現都不錯。我們找不到開除他的理由。”
中文系沒有答應來老師的要求,解釋完就掛了電話。
既然開除不了,那就從社會關系上找他麻煩。
家族裡查一個人也不慢。
吳山,冀縣農村人,20歲。初中冀縣四中,高中是職業教育中心,高考以全縣優異成績考取清北。國際莊辦有一個補習班,小初高都有學生在跟他補習功課。目前就查到這些。
這些是官面上的東西,稍微一留心就能打聽到。不足為怪。
這難道就是他的底氣。國際莊的補習班。呵呵。
來爸爸給在國際莊的同學打個電話。
“查一個補習班,裡邊法人或是股東叫吳山。”
“這個不用查,我們家孩子就在上那個補習班。有什麽問題嗎?”
“補習班收費多少,有沒有偷漏稅的情況?”
來爸爸一上來就打算捅吳山一刀子。
可惜,國際莊補習班是不交稅的,俱樂部是私人性質的他也查不到。
“收費一人一萬,老來呀,補習班這種在國際莊是不用交稅的。所以查稅無從查起。”
老來現在也是服氣,狗咬刺蝟無從下嘴。
不過一人一萬,吳山除非一年收500到600人補習,不然怎麽可能不在乎100萬。
“他補習班裡多少人?”
“大概40多個吧。我也沒數過。”
不對,40多個最多收40幾萬。他一定還有別的收入。
不過現在知道他是靠補習班賺錢的,說不定在別的地方也開的有。繼續查。
老來分別往吳山的老家,衡市和冀縣打了電話,
都說沒有這人開的補習班補課。 ~~~
話分兩頭。
這邊來爸爸跟吳山較著勁,另外一邊,三個人都收拾完東西離開了學校。
被子什麽的都不要了,丟在宿舍完全不管。
幾件衣服背包一背。筆記本電腦,還有其它雜七雜八的加起來不夠一個行李箱。
三個背包,吳山還拉著一個行李箱。
不帶一絲留戀的出了校門。
“霏霏,離開學校,我們一年只能回來三五次看看你爸爸媽媽,你能適應嗎?”
“沒問題,聯姻的女兒如果去遠處也差不多。我還是自己挑的呢。賺了。”
吳山一手拉一個,大步走出學校門口。打車到京城西站。到賣票的大廳吳山才想起來,還沒準備去哪。
“燕子,咱們是回老家縣城還是去國際莊。”
“你都跟楊老板說好五一不去,咱回家。讓爸媽也見見新兒媳婦。”
這小妮子說話很大膽,吳山都沒敢這麽想過。兩個兒媳婦,爸媽不給自己打出來才怪了。
“不行、不行。讓我爸知道非削死我不可。”
“我去說,我不信還能打兒媳婦。”
“呃,好吧。”
吳山其實也沒別的辦法。總不能讓霏霏一直黑著。這對她不公平。
買了回衡市的票,候車大廳等兩個多小時,其間隨便吃了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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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市火車站依然破破爛爛的,出站口的破棚子這兩年越發顯的破敗, 好像風一吹就要倒的樣子。
檢票出站。
依然是熟悉的鄉音,冀縣,南宮的走了啊,走了啊。
“霏霏姐,這裡可不如京城繁花。”燕子怕她感覺冷落,跟她聊著天。
“這裡也沒有聯姻。心裡乾淨。”
“沒有,呵呵,只是我幸運遇到山哥,跑出去的早而已,。”
於燕實際上可以說跟來霏霏同病相憐,燕爸爸當時可是什麽都幫她安排好了。
如果按家裡安排,她畢業正好18,找個單位正式工作。然後根據需要嫁個人,平平淡淡、安安穩穩的一輩子。
她也是通過抗爭才算是脫離苦海,最主要吳山爭氣,說考上清北就真的考上了。
在一個小縣城,像燕子這樣被安排的也不算少,但能考上清北的很少,所以想脫離家裡的安排很難。
要麽自己夠強,考學考出去。
要麽自己看中的男人夠強,能強行打破縣域聯姻規則。
燕子不具備自己考出去的能力,但吳山具備打破縣城聯姻規則的能力,所以燕子跑出去的早。
吳山帶她們下了站台台階,怕回家吵到家裡人睡覺,大晚上只能找地方住下。
“咱們現在都是幸運的,都跳出來啦。”燕子拍拍霏霏的手,姐妹兩個很親近。
第二天一早醒過來。
早飯後伸手攔出租車,吳山坐副駕,倆姑娘坐後排。
出租司機暗戳戳的伸伸大拇指。一拖二還能相安無事小夥子真牛。
吳山笑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