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耗著兩多小時，六點半的樣子警車聲音遠去。

　　“咱們去吃飯吧。”吳山提意。

　　“不敢。”異口同聲。

　　沒辦法，吳山想去食堂幫她們打飯回來，就算是這樣，倆姑娘還是不讓他出門。拽著不讓走。

　　“哎~”歎口氣，翻箱倒櫃的找出來兩碗泡麵。

　　“湊和吃吧。也沒別的。”

　　三人燒水煮麵。

　　吃完面都7點多，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吳山見來霏霏也不說走，張嘴就想攆她。

　　燕子提前說話了，“你都抱人家半下午，現在攆人家走。說不定阿飄都沒走遠。”

　　“你到底怕不怕呀?怎麽說的這麽滲人。”

　　“依我看住下吧。”

　　吳山這些日子見燕子和來霏霏就不對勁:“不是，怎麽就住下啦?”

　　燕子不管他，直接拉來霏霏去洗澡。

　　~~~

　　“我這樣一點臉都沒有了”。來霏霏嬌嗔的朝燕子說到。

　　“看你到底想要什麽，要臉、還是要山哥?”燕子繼續說道。“當年我追他的時候才13，不是比你更沒臉。幸福就抓在自己手裡。”

　　洗完澡燕子圍著浴巾就往外走。

　　來霏霏想撿衣服。

　　燕子拽了她一把，“你圍上浴巾就行了。”

　　燕子讓吳山趕快去洗澡。

　　吳山沒辦法，撿了兩件兒短袖短褲就去洗澡。

　　等他洗澡出來，燕子躺在床上，開著床頭燈，來霏霏坐在沙發上。

　　吳山上床準備睡覺，他剛躺下，就聽沙發上有聲音傳過來，“我有點害怕。”

　　吳山還沒說話，燕子緊跟著接了一句。“那你過來擠一擠。”

　　“不是，這什麽情況?怎麽感覺你們跟提前商量好一樣。”

　　“商量什麽?”燕子萌萌的開始裝傻。

　　“你別給我裝傻，老實交代。”

　　“就是我們害怕。”燕子說了一個非常扯的理由。這個理由甚至她自己都不信。

　　“說實話，不許騙我。”吳山隔著浴巾拍了她一巴掌。

　　燕子也是被吳山問煩了。

　　“從來老師家出來的那天晚上，我問過你的呀?給你當小，你沒有反對。”

　　吳山當時根本就不知道她說什麽，沒反應過來。這事也早忘了。

　　“給我當小，小?老?婆?燕子你沒病吧?把自己男人往外推。這樣不行。”

　　吳山確實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他一直認為跟來霏霏是兩個世界的人。

　　別說當小。就算是當大，人家都不一定樂意。

　　“燕子別胡鬧，別說我反對，她本人都反對。”

　　“你又沒問過，怎麽知道她反對?

　　說不定正偷著高興呢。

　　再說現在都這樣了，你攆她走，她以後怎麽做人?”

　　吳山扭頭看看來霏霏。

　　房間裡關著燈，黑咕隆咚什麽也看不清。

　　有個聲音傳出來，“姐姐。”不是燕子的。

　　吳山聽到來霏霏喊姐姐，馬上明白過來。

　　“這麽快就喊姐姐啦。你應該跟我差不多大吧。”燕子拿她打趣。

　　“我21。”

　　“我19，還是我喊你姐姐吧。”

　　“這不太好吧。咱們相互喊姐姐吧。”來霏霏也徹底放下面子。

　　一點面皮也不要啦。

　　吳山看到已經成了即成事實，自己也沒辦法更改。認命似的低下頭不說話。

　　“好了好了，

搞得自己跟受多大委屈似的，我們，嗯，補償你。”　　燕子說完，往上一縱身，撲到臉上輕輕的一個吻。

　　來霏霏怔在那裡一動不動。

　　燕子拍一下來霏霏肩膀，“該你了。”說完她讓開位置。

　　來霏霏生澀的來回拱著。

　　都到這個份上了，吳山的手臂扶住她的頭，主動回應著。

　　**************************

　　***************************

　　“到此為止，再玩下去就過火了。”

　　那邊出了事，倆姑娘受了驚嚇，親親抱抱安慰安慰她們，再繼續下去真的就過火了。

　　來霏霏的手機適時響了起來。

　　“霏霏，這麽晚了怎麽還沒回家?外邊這麽亂。”

　　“哦，媽，我在燕子這裡住一晚，躲著不出去沒什麽事兒。”

　　“那行，你們兩個注意安全。”來霏霏媽媽叮囑道。

　　她掛了電話，重新爬回床上，在臂彎裡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躺下。

　　“別胡思亂想了，睡吧。”

　　吳山左右手分別拍拍兩人。

　　也許是精神高度緊張現在放松下來。

　　也許是沒吃什麽東西肚子裡空。

　　*****************************

　　快天亮4點多，吳山餓醒了。

　　睜開眼睛聽著自己肚子咕咕叫，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兩人。

　　默默的心裡歎口氣。這他媽算怎麽回事啊?

　　苦笑著把自己胳膊挪出來。

　　穿上厚點的外套，拿鑰匙出門。

　　房間有人，再三確認房門鎖好，轉身下樓買早餐。

　　凌晨的清北校園，這個時間點勤奮的已經起來讀書了。

　　自然，食堂這會兒也有飯。甚至沙縣小吃是24小時供餐的，吳山特意弄了不多的東西，現在稍微墊一墊，不影響吃早飯。

　　這會兒吃飽的話，早飯就吃不下了。到不了中午就會餓。

　　三份豆漿，3根油條，加上一點點小醬菜。

　　他邊吃邊往回走，回到宿舍門口。5點剛過，天也有了模糊的亮光。

　　輕輕的拿鑰匙開門，閃身回到房間。

　　“誰。”燕子迅速蓋住。

　　借著微弱的亮光看清楚是吳山。

　　“山哥，天還沒亮，你怎麽就坐在那裡?”

　　吳山昨天晚上被她設計，並不想搭理她。

　　來霏霏跟著醒了過來。“山哥，都是我不對，要不你懲罰我吧。”

　　吳山總不能得到便宜還賣乖。怎麽能懲罰她。

　　“委屈你們兩個了。”吳山說著走上前去。

　　“我不覺得委屈啊。人最重要的就是知道自己要什麽，只要不妨礙他人，不違法犯罪。”燕子這麽說，她真是這麽想的。

　　“我也不委屈。”來霏霏跟著說道。

　　“你們兩個都餓了，先吃點東西再說。”

　　豆漿、油條、小鹹菜。這些先墊一墊，一會兒出去再吃早飯。

　　燕子吃的相對快很多，幾口吃完就跟吳山提要求。

　　“山哥，當初我練背摔，也必須讓霏霏姐練一下。”

　　“哪個?”

　　“各種摔。”

　　吳山不確定來霏霏有練這個的興趣和條件，燕子當年練這個是因為以前練過跆拳道，再練相當於把以前的東西拾起來，難度不大。

　　但來霏霏這個樣子，不像練過武的。看她以前吃那麽少就知道純純的書香門第，大家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