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還沒想清嗎?其實挺簡單的,從中產躍升到資產這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誘惑,另外我估計燕姐姐應該答應她了,將來如果賭贏了,家產有她孩子的一份。”
“一會兒她出來問問她。”吳山說道。“霏霏,你說這次我們能抗過去嗎?從前我從來沒有這麽焦慮過。這他媽的就是長大了。真難。”
以前小的時候有爸爸媽媽把大事小事抗下來,家裡雖然不富裕,但吳山沒什麽煩惱,但現在自己長大了,也有了兒子,當然不能再指著爸媽抗事,有什麽問題就需要自己解決了。
這與貧富無關,只是長大了,只要不是媽寶都一樣。
來霏霏說道,“難,難就對了。只有死人不難。只要活著就沒有容易的。
比如我們家吧,本來計劃拿我聯姻的,咱們這一跑,拆了老爺子的台,他所有原來的計劃都得跟著變,他還認為自己難呢。
再想想你高中時候,為了跟燕姐姐在一起,面對考清北那麽大的壓力都硬抗下來了,這點小事又算的了什麽。
你服輸嗎?”
來霏霏把吳山的火氣點了起來,他從來不是一個容易妥協的人,特別是關乎到自己的核心利益。
當年跟燕子談戀愛就是他的核心利益,現在壓題軟件和補習班同樣是他們一家的核心利益。這些別人不能碰就是不能碰。
幹了。
來霏霏氣他重新燃氣了鬥志,自己馬上調整情緒轉成溫柔模式。
“今天早點休息,明天才能有更好的精力跟他們磕。
所有我們能想到的辦法都已經準備好了。對方是誰我們都不了解,現在只能等他們先發動。我們再見招拆招。”
來霏霏就是這點兒好,知道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該做什麽事。但又從來不爭不搶。性格平和。
點著了吳山的鬥志,接來就是安撫他。
來霏霏一邊跟吳山親親一邊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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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亮,倆人雷打不動的起床跑步。
“把門鎖好吧,她估計昨天太累,今天應該沒那麽早起來。”來霏霏說道。
“好。”
倆人轉身往外走。
洪久久醒了,“你們去幹嘛,吳山你打算扔下我就跑,你個沒良心的,玩完老娘就溜走。”
“狗屁,我們去跑步,誰像你懶豬一樣。”
洪久久摸摸腦袋,確實睡迷糊了,“山哥我給你道歉,等我一下,馬上。”洪久久不閃不避的當面穿好衣服。
兩分鍾洗臉刷牙。
“走吧。跑步。”說完,她一馬當先的出了房間。
得,還以為她起不來呢,沒想到精力這麽好。
來霏霏搖搖頭,她知道洪久久大概是強撐著,“走吧,人都跑遠了。”
三人圍著酒店門前的大街轉一圈,大概有四公裡多一點。說是跑步,實際上比競速走還要慢一點,照顧著洪久久用了一小時多走完。
“你跑不了就不要強撐,何必呢。昨天晚上才剛~”
吳山話沒有說完就被洪久久打斷了,“你還說,都怪你。”
“行,怪我,你今天在酒店休息,哪也不許去。”
倆人等在酒店門口,來霏霏已經從出攤早的早餐攤買了吃的回來,還順便超市買了紅棗和薑糖,一股腦的塞給洪久久。
“拿著吧,這幾天記著自己喝,我們全天錄節目可能沒時間照顧你。”
洪久久白了吳山一眼,
這點小事還是媳婦幫惦記著,他自己都不主動。 “謝謝霏霏姐。”
沒辦法,吳山只能扶著她一點點挪回房間。
“以後記著吧,不行別強撐,何必呢,我又沒強求你出去跑步。”
“那不行,我看出來了,就得跟你們一起運動,免的過個三五年你們都還年輕靚麗,就我自己又老又胖,到時候說不定你都不要我了。”
洪久久想想自己也是氣苦,燕子來霏霏都是能拿證的,自己這個什麽也拿不到。吳山燕子認她,她才算是這個家裡的人。倆人都不認她,她什麽都不算。
這地位真低,真難呀。
三人回房間吃過早飯,吳山來霏霏準備上工地。
臨出門囑咐她道,“你把門關好,喝點薑糖睡一覺吧,什麽時候醒了什麽時候吃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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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拍攝任務比較重,吳山不敢耽誤太多時間,跟來霏霏站在鏡頭前邊,導演就喊了開機。
台詞也好,風格也罷,都已經磨合這麽長時間了,基本不會出錯。
累死累活的又是一上午。
洪久久這個時間也已經醒了過來,睡了半天,精神終於算是緩過來了,就是走路還不太方便。
現在事情已經按她原來的計劃正在進行著,她自己反倒有些迷糊,這到底是是不是好事呢。
即來之,則安之,現在想這些有的沒的也沒了意義。
燕子在家也正在接受自己爸媽的嘮叨。
“你說說你,這麽不爭氣,還幫他們看著孩子。要說當初呀,就不該讓吳山考什麽清北,好好在家守著你多好。
你看現在這事弄的。”
“媽,這能怪我嘛,當初還不是你嫌棄人家山哥,說他配不上你閨女。現在搞在這樣怪我嘍。”
燕子在吳山這件事上就是沒心沒肺,她才不管別人說她罵她,反正自己活的好就夠了。
燕媽媽歎口氣,“哎,當初就該讓你好好在家,實在不行把你們一起弄到一個學校,畢業回來在單位工作兩三年轉成正式工也省心的多。”
“那沒辦法,是你硬逼著我們看到了花花世界,看到了跳高的機會。現在說這些晚了。
我們不可能放著到手的利益讓出去。
能跳上去的機會對於我們來說可能就這麽一個,抓不住就掉井裡。
絕不放棄。
我們也都安排好了。不過不能跟你說。”
“你們安排好什麽?”燕媽媽想仔細打聽清楚點。
“能跟你說的就是,萬一出事,山哥抗,我第二個,來霏霏領孩子出國。”
燕子還是選擇隱瞞下了洪久久的事,不是不相信自己媽,但是萬一打麻將時候說露了,被人聽到到時候就完蛋了。
她們一家有可能被人一網打盡。
許一通女朋友是國外畢業回來的,當然有更多的國外名校資源。
現在她就在忙這件事,聯系更多的國外學校,把這些想出國的讀書會孩子們都送出去。
她都聯系的差不多了才跟許一通許,“我聯系了國外幾個長青滕的名校。把讀書會這些人都送出去怎麽樣。
原來只有一個商學院,現在多了好幾個可選,家長們應該也高興的吧。”
許一通沒想到她能力這麽強,不過這個事情他做不了主,“這事兒得問吳山,我簽字不算的。”
“沒想到你還是受他製約,要不然咱們另外成立一個公司吧。這個就不跟他玩了。”馬依一說出一個建議來,然後等許一通回復。
“那不行,咱們都沒有基礎的,我的想法是李代桃僵。咱們乾幾年這個,有了點名氣,讀書會有現成的會員和各種企業社會關系,咱們直接用就行。”
許一通沒說搶,隻說用。
不過顯然馬依一聽懂了他意思。
馬家有自己的打算,其實她剛才也是試探許一通。沒想到他還不算是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