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起來總是感覺時間不夠用，棉衣一件件脫去，換上了厚款的春秋裝，又換上了薄款。

　　霏霏拿出計劃表提醒吳山五一俱樂部可能有活動，他如果不能參加需要提前告訴陸經理和一餅。

　　因為去年暑假遊學，一餅已經正式加入俱樂部，他又是股東，所以通知他也一樣，好提前準備。

　　這次考古總的來說就是挖墳為主，燕子和霏霏多少還是有點心裡膈應。天暖以後過冬的衣服沒再換洗，直接丟掉了，到了冬天重新再買。

　　這段時間夥食有點提高，吳山所擔心的她們蹭飯問題壓根就沒人提。

　　四月中旬，又快到給馮述試題的時候。

　　一天中午吃過飯三人遛彎，“山哥，補習班的題該弄了。”

　　霏霏在管這些事，所以這事是她來提。吳山忙的把自己都忘了，更別說題的事。

　　“快五一了嗎?”

　　“你真過迷糊了，燕姐姐說你忙瘋了不管不顧，還真是樣。”

　　“你看著弄吧，參數是~。”吳山直接報軟件各項的參數。

　　“停，停。我記不住，你還是直接報給燕姐姐吧，我需要拿個筆去記一下。”說完，她轉身回出租房拿筆。

　　來霏霏果然躲著這件事。燕子沒看錯。

　　燕子知道她在躲什麽，她感覺霏霏其實沒必要這樣。

　　“等霏霏姐拿筆回來記一下吧，我憑腦子也記不住。”

　　吳山知道來霏霏不可能記不住，能上清北的連這點東西都記不住是不可能的。他懷疑這是要演宮鬥?

　　“你們兩是不是鬧矛盾了?”

　　“沒有，估計是霏霏姐亂想了吧。”反正燕子已經打定主意，這個參數一定讓來霏霏也知道。“一會兒霏霏姐拿筆回來，讓她記。”

　　沒鬧矛盾就好。

　　吳山說道，“好，讓她記。”

　　來霏霏並沒有回去拿筆和紙，只是轉了一小圈。

　　“你拿的紙和筆呢?”吳山問她。

　　“呃，沒找到。”

　　吳山看看四處沒人，“霏霏過來離我近一點。這個參數對於你來說不是什麽秘密，你為什麽要躲那麽遠。”

　　“這些重要的東西，應該燕姐姐掌控才對。我~”

　　她我了一半，後邊吳山就把她嘴堵上了。

　　這是吳山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親她，四周連個遮擋物都沒有，大寶貝妞很不習慣。

　　也許是臉皮不如燕子的厚，她使勁兒掙扎幾個把吳山推開了。

　　“你別在這裡親，萬一有人看到不好，回家再給你親。”

　　燕子臉皮夠厚，一點也不怕被人看到，“霏霏姐害羞了，呵呵，山哥，我也要親親。”說完她抬起頭撲到吳山懷裡，雙手摟住吳山的脖子。

　　兩個人擁吻的時間有點長，霏霏怕有人過來難堪，擠到他們中間，把他們分開了。

　　“先說參數的問題，晚上再親。”

　　吳山從地上撿個木棍，一邊報參數一邊寫，“第一項**%第二項**%第三項**%~~~。”這些都在他的腦子裡，從不寫在紙上，現在寫給燕子，也主要是為了讓她們記住。

　　“這個參數應該可以壓中45%左右，我不更正的前題下。”

　　燕子想把比例提高到60%以上，“你還是改改吧，我們壓中的比例越高越好。”

　　“燕姐姐，不是這樣的，我們壓中的比例過高，就有人懷疑我們作弊。到時候怕是要出事。”

　　“可是我們沒作弊呀。

”　　“燕子，你要知道，我們自己沒作弊，只是分析往年試卷得出來的結果，但其它人不一定這樣認為。他們會認為我們偷考題了，所以準確率才這麽高。”

　　現在吳山他們有點兩難，繼續提高準確度固然好，所有花錢買題的人滿意。

　　但這裡邊存在這個誤區，教育主管部門怎麽想，會不會查他們。這不犯法，但是很顯然不公平。花一萬買考題就能提前知道一半的題型，跟作弊實際沒區別。

　　“可是法律並沒有禁止我們這樣做，也就是說用計算機分析考試題目並不違法。山哥，你如果說公平的話，你首先就不公平，你佔了我們兩個，呵呵。”

　　這話直接把吳山堵在了死路上，燕子說的沒錯，他佔了兩個女孩子，對一夫一妻的法律制度就是一個挑戰。

　　吳山跟其中一個先結婚再離，然後換另外一個再結再離，本身並不違法。因為法律並沒有禁止這樣做，撇開道德，這對其它人都是不公平的。

　　“那我們穩一手，這次輸入參數計算機自動出來的試題我不再更改，直接發給馮述。”

　　霏霏和燕子都知道這是吳山的膽小毛病又犯了，但兩人還是支持他，“行。”

　　下午要開工了，燕子和霏霏回去弄試題，吳山回發掘工地繼續自己的事。

　　王教授來的比較晚，剛到一會兒就發現吳山心事重重。

　　他走到吳山所在的位置的坑邊，“吳山，上來。”

　　吳山抬頭看王教授喊他，“好的老師。”

　　他爬出坑底，兩人走到白線以外，王教授問道，“你今天有事?跟兩個朋友鬧矛盾了?”

　　“沒有，老師。”吳山皺著眉好一會兒。“您說什麽是公平呢。”

　　“別問這些不著邊際的，直接說你事。”

　　“您也看到了，我跟兩個女生同時談戀愛，這對她們來說公平嗎?對社會大眾來說公平嗎?我有點矛盾了。”

　　“傻小子，按理說你們小年輕的事我不該摻和。但你關注點就錯了。”

　　“錯了?”

　　“看看咱們工地，我在坑上邊看著你們，你們在坑下邊乾活公平嗎?”

　　“公平呀，我們都是您的學生、弟子，您指導我們工作這不挺公平的。”

　　“那她們都願意跟著你，你為什麽感覺不公平。”

　　“~~~”

　　“雙方都自願就是公平，不是你自己感覺公平不公平。

　　另外，想得到什麽就要付出什麽。你們得到學習的機會，付出勞動。

　　我付出知識，得到不用勞動的機會。”

　　吳山咬咬牙，直接說出壓題的事。

　　“老師，我弄了一個軟件可以分析出很多數據，我用這些數據賣錢，對付錢的人來說很公平， 但對付不起錢的來說，我感覺心裡就有點歉疚。”

　　“我問你，付錢的付出了什麽，得到了什麽，他們是不是自願的。”

　　“呃，付出了金錢，得到了想要的數據。當然自願的。”

　　“那不付錢的人呢，付出了什麽，得到了什麽。”

　　對呀，不付錢的人什麽都沒付出，也什麽都沒得到。從這個角度來講很公平。雙方出於自願，沒有強迫。雙方都有付出，也都有得到。

　　推而廣之，不管是燕子還是霏霏，吳山都付出了真心，得到了真情。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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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子和霏霏看著電腦軟件跑了兩天，才終於出來想要的試題。

　　吳山已經不跟考古隊一起住了，而是和燕子她們一起在租的房子裡住。

　　這天他回到家。“山哥，軟件跑完試題已經出來了，是現在給表哥，還是過幾天。”

　　“還是老規矩，4月30號下午再發。電腦注意保密，別讓人偷了。”

　　“我們把它提前存郵箱吧，設置一個定時發送。電腦上邊的直接刪了。”

　　“行。”

　　這一塊是目前主要的收入來源，吳山從最開始就很注意保密工作，曾經一度打算架設服務器遠程跑。後來怕被黑客把數據劫了，還是單獨弄一個筆記本，放在本地跑比較安全。

　　三人租的房子沒其它人過來，很安靜，吳山這些天白天工地上工作，晚上回來寫論文，很充實。

　　還有兩個多月就畢業，他不敢胡思亂想，忙的連親熱的時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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