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野獸都被嚇跑了,全部走了更好,這裡頓時清淨了。
陸羽飛身躍起,勉強能夠到石板,但是卻已經力盡了,再也無力翻動石板。
無力的落下地來,正在琢磨怎麽辦的時候,忽然噗嗤嗤的響聲響起,接連有幾塊石板掉了下來,露出裡面的空間。
這是怎麽回事?
隨即想起來,剛才他來的時候,那些怪物正在攻擊這裡,可能是它們的攻擊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石板早已不堪重擊,被他輕輕觸碰,徹底的碎裂了。
陸羽大喜,再次縱身躍起,雙手趴在完好的石板上,一翻身,人已經站了上去。
這裡是一個上百平米的空間,整個房間空蕩蕩的,一面牆上還有一扇緊閉的門,角落中還有幾堆多余的石板堆在那裡。
其中的一堆石板上,放著一個背包,背包旁還有一把劍。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另一堆石板上還躺著一個人,一個衣衫襤褸的人,正是遍尋不見的李文文。
陸羽閃身過去,扶起李文文,扶起的瞬間,他差點放開手,而昏迷不醒的李文文順勢倒在他的懷中。
他隻覺得對方的身上好燙,雙手就好像扶在一塊燒紅的烙鐵上。
怎麽會這麽燙?
莫非,這就是那所謂的什麽蚺毒發作了?
竟然這麽可怕!
陸羽並非什麽都不懂的毛頭小子,恰恰相反,在學校的時候,因為學武不成,所以文化課學得很好,其中就有生理衛生課。
李文文現在的狀態他也很清楚,這是蚺毒發作的症狀。
李文文蜷縮在陸羽的懷中,渾身發燙,陸羽感覺到心驚,再這麽下去,恐怕會將她的身體燒壞。
他試著溝通噬蟲盤,希望能把李文文體內的毒吸收掉。
但是噬蟲盤沒有一點動靜!
難道,噬蟲盤只能吸收自己體內的毒藥,卻吸不了別人身體內的毒藥?
很有可能!
蚺毒是什麽,雨家那個年輕人說的很清楚。
與其說是一種毒藥,不如說是一種猛烈的媚藥,普通人只要吸到一絲,早就受不了了。
李文文依仗著渾厚的功力,這才堅持到了現在。
陸羽剛才沒有想到這些,驅動了一段時間的粉色晶石,說不定他的粉色晶石還加速了李文文體內蚺毒的發作!
她身上撕成一縷縷的衣服就是明證,這不是戰鬥造成的。
在她跳崖的時候,陸羽見過她身上的衣服,雖然滿是血跡,但是大部分完好,破損的地方很少。
現在卻成了這樣,分明就是自己忍不住撕裂的。
能讓性情冷靜、性子高傲的天之嬌女作出這種動作,可見這種蚺毒有多麽可怕!
怎麽辦?
我該怎麽做?
陸羽知道怎麽做可以解毒,而且對方現在的樣子對他也有著極大的誘惑。
美豔無雙,清冷高貴的李文文,是平安大陸無數少年的夢中情人,陸羽當然也對她有過一絲遐想。
只是,李文文的幾次幫助,卻令他尊敬不已。
在光北一中的時候,雖然拒絕了拜她為師,但是在心中已經認可她了。
五華山頂的鼎力相助,更是令他感激。
如今發生了這種事情,在別人看來可是千載難逢的好事,對陸羽來說卻是糾結無比。
他是恩怨分明的人,李文文對他期望很高,又曾經全心幫助過他,他又怎麽能做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
一時間,腦海中兩個念頭糾纏不休。
做吧,李老師貌若天仙、傾國傾城,完美的長相,姣好的身材,這一切是那麽的吸引人。
最關鍵的是,不做的話,李文文會死。
不行,這是犯罪,是對她的不負責,更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我還沒有做好準備,這種乘人之危的事情我也做不出來。
天使與魔鬼在心中不斷地交戰著,冷汗布滿額頭。
“嗯,抱我。”
懷中的李文文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在身邊,忽然動了起來,反手將陸羽死死纏住,嘴裡傳來動人的聲音。
此時的她,早已經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所有的動作都是下意識的去做的。
但就是這種無意識的動作,反而更加吸引人,陸羽心頭最後的一點清明也消失了。
一瞬間,魔鬼佔據了上風!
陸羽再也忍受不了,把手電扔到一邊。
匆忙中,還記得懷中的小金,一把將小金從破碎的石板中扔了下去,並扔下去一塊金玉玄元液的晶體。
“小金,在下面守著,不叫你不許上來。”
接著,陸羽徹底進入了瘋狂。
良久之後,激情消退,李文文清醒了過來。
蚺毒早就清除了,她的體溫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出乎陸羽意料的是, 李文文很平靜,平靜的近乎麻木,平靜的讓他感到害怕。
沒有歇斯底裡的大哭大鬧,也沒有默默無聲的流淚。
仿佛這一切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而她只是一個看客。
沉默了好久,李文文一把推開陸羽,面無表情的坐了起來,任憑姣好的身材暴露在空氣中。
“陸羽,你是來找我的嗎?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
李文文語音平靜,似乎對自己現在的狀態毫不在意。
陸羽緊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了,說話就好,就怕她一言不發,那更加令人難受。
他想了想,把自己在山洞中見到的事情,以及如何下到懸崖尋找他的經過說了一遍。
李文文聽完後,平靜的表情有了一絲波瀾道:“謝謝你了,幫我報了大仇,不過,我還有件事想要求你幫我辦一下可以嗎?”
陸羽道:“當然可以,什麽事情請說,我一定盡全力辦到。”
這是心裡話,在進入這屋子之前,他也很擔心李文文,但是也僅僅是出於朋友之情、師生之誼。
那時候對方在他的心中還是高高在上的師長,他對她只有尊敬,並沒有有過其他想法。
但是經過這件事後,陸羽的心態變了,李文文在他的心中已經不在是單純的長輩了,而是,最親近的人。
無論什麽事情,只要她提出來,他都願意去做。
男人的心動,有時候就是這麽的簡單。
“好”
李文文艱難的站起來,也不在意被陸羽看了個光,她走到石板前,拿起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