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新也是後來才知道,付軍鬧上了翟九合的老窩,他深知翟九合的勢力,畢竟,不是什麽人都能說出,霸佔人家小姑娘的話來,還沒人能管。
雖然付軍,在上次的解救事件中,表現搶眼,但這是在華夏,陳立新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付軍居然能,在翟九合老窩裡殺個來回。但是看著眼前,全須全尾的付軍,又不能不信,這讓他對付軍的能力,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享受假期的付軍,和陳二哥一起沉醉進了修煉。陳二哥短短兩個月就突破了練氣二層,比自己的修為都高了,付軍暗暗吃驚“魂體”的變態。只是貧瘠的靈氣環境,對修煉太不友好了。運轉周天后,那一點點吸收的靈氣,總在丹田裡留不下,進境慢的讓人抓狂。
接到王宗強電話的時候,付軍正在為修煉發愁。原來王宗強幫付軍代買了一顆人參,讓付軍去拿貨,約在通訊大廈碰頭。
付軍按捺下心下的興奮,打車直奔通訊大廈,要是野生人參的靈氣能輔助修煉,再按照藥性弄出配方,練出輔助修煉的丹藥,修煉的事就可以迎刃而解了。那個什麽情商系統,好久不見了,根本指望不上。
趕到通訊大廈的時候,王宗強正一臉氣憤,正跟大廳經理爭論著什麽,看樣子氣得不輕。
看到付軍,王宗強將一個小木盒交給了他。付軍卻感受到裡面物品的靈氣若有若無,雖然有靈氣,但是這個靈氣的量太少,達不到輔助修煉的標準,聊勝於無。打開盒子一看,果然,裡面的人參只是看起來形不錯,太細太小。
只是,這不能怪王宗強,估計能輔助修煉的人參,也不是自己的經濟實力能負擔的。但是這個方向沒錯了,只要這顆參的參齡,再久遠一些,想來就可以用來修煉了。
付了參錢給王宗強,付軍向他打聽他們剛才的爭吵。原來王宗強寬帶到期,通訊公司通知他續費,王宗強對通訊公司的捆綁寬帶服務,很不滿意,打算換一家,結果被通知,若是取消服務,需要到通訊公司大廳辦理。
這就有些扯,當時辦的時候一個電話就行,退的時候卻又必須到大廳,這是管殺不管埋啊。
好不容易叫號排到自己,卻被前台告知,之前安裝的時候,附帶的設備需要退還。自己跑回家,將所有裝備拆下來,再次排號叫號,卻被告知,設備不齊,少了一有線電視機頂盒,不能解約。
幾番折騰下來,王宗強疲累不堪,前台接待所說的機頂盒,自家根本沒有,安裝的時候家裡就沒有電視,根本沒有安裝那個。
等前台出示兩年前安裝合約,仔細指給他看的時候,王宗強發現,協議上還真有那個機頂盒。王宗強想找當年的安裝工,來說明一下。前台一臉為難,安裝工人流動頻繁,沒有當時的安裝記錄。
跑來跑去的王宗強,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和大廳經理爭論起來。對方彬彬有禮,一臉委屈,協議是由王宗強簽字確認的,當時的確認工作,應該客戶自己來做。
這就沒的說了,簽字的時候誰能想到這麽多。通訊公司,在提供服務的時候,都會拿出長長的協議書來。裡面的內容,等你研究透徹了,你就可以找個法律顧問的工作了..........
付軍無語,這可沒得玩了,這個坑,在幾年前就挖好了。脫坑的時候告訴你,由於你違反協議,所以必須拿錢補償公司的損失。
這叫最終解釋權...........
付軍笑著拍了怕王宗強,
算了,等咱有了十個億,再來試試手機費能不能充滿。 王宗強被付軍的笑話調整了情緒,跟著呵呵一笑。
付軍看著手裡的人參,感受著裡面若有若無的靈氣,這點靈氣就花了3000塊,那些上年份的,靈氣充盈到可以修煉的藥材,不知道要多少錢?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原來是陳霞通知他回去上班,看來生活還得繼續。
付軍不在的日子,王成浩一直替他派送他的區域,付軍回來上班,除了陳霞,最高興的就是他了。一天的東跑西顛下來,付軍很快找回了感覺,輕輕松松派件完畢。
但是陳霞卻滿臉著急的告訴他,他又被投訴了,這次的投訴更加嚴重,竟然是虛假簽收,客戶沒收到,快遞員私自簽收。
付軍一對客戶信息,懵圈了,不對啊,這個趙先生的快遞,我記得清清楚楚,電話聯系過了,客戶不接。面單上寫著“直接放瑞蘭超市即可”,給客戶發了個短信,按照面單上的要求,放到瑞蘭超市了,難道又被別人冒領走了?虛假簽收的罰款很重,除了要賠償客戶損失,還要被公司處罰。付軍重新撥打了趙先生的電話,對方還是不接電話,這還是管殺不管埋啊。
付軍早早的派完了件,來到瑞蘭超市,仔細一了解,店裡居然沒有監控..........得,忙活了一天,一分賺不到不說,還得賠上,加油猛乾,乾出個負數來,還得賠錢、道歉。
好在這個趙先生,倒是個好說話的人,打通電話的陳霞, 說只要快遞員賠償貨款,就同意撤銷對付軍的投訴。公司的罰款可以申訴,但是400多的貨款是跑不掉了。
正當付軍沮喪不已的時候,陳霞悄悄把他拉到了一邊,提醒他,以後這個趙先生的快遞,一定要交到他本人手上,讓他簽字確認。付軍猛的一醒:
“霞姐,這人有問題嗎?”
“說過了,不要叫姐!”
“.........好好好,小霞,你說這人有問題嗎?”
“你才小瞎呢,反正以後有他的快遞,讓他簽字確認就行了。”
“小蝦妹,那他不接電話呢?”
“那就把快遞拿回來,聯系不上,延誤也是合理的。”
“這人是不是故意投訴,專門賺賠款?”
“別的不知道,反正之前好幾個快遞員給他賠過錢。”
“王成浩給他賠過嗎?”
“賠過,500,不只是他,前面辭職的老李也賠過,300。”
“老李是誰?”
“年前辭職的快遞員,因病辭職了,直腸癌,賠款之後就辭職了。”
看來這個趙先生又不是一般人,付軍有些不甘:
“這人做什麽工作?”
“我不知道,不過王成浩好像知道,當時王成浩不想賠錢,找他協商了好多次。”
付軍一下子明白了,快遞行業食物鏈的頂端,還有這一號人。確認過眼神,沒錯了,這麽多人給他賠錢,總不能每次都是他的件丟了吧。
只是服務行業,最終解釋權在客戶,這可怎麽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