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就斷開的,還是有人故意拽斷的誰知道呀!哼~臭流氓、偷窺狂我要找你們團長去。”
“唉~~~~同志有點嚴重啦!這貨手還帶著傷呢,就算他有這心也力不足呀!你說是吧?再說這件事鬧大了傳出去對你也不好聽呀。這樣吧我帶他給你道個歉,你別往心裡去好嗎?”周俊和顏悅色的說道。
程林麗還想說點什麽,前面舞台的歌曲已經結束,主持人開始了下曲歌曲的報幕,前台伴舞的女兵也陸陸續續走進了換衣間,看到三個大老爺們站在門口每個人都投來了警惕的目光。周俊老臉一紅身子稍微的向後退了半步,把丁健頂在了身前。帶隊班長走過來說道“這是女兵換衣服的地方你們來這幹嘛?”
丁健紅這老臉勉強的說道“我們的新同志不認識地方走錯了不好意思,我們馬上走。”說完轉身一手一個拽著周俊和米莽慌忙離開了,臨走前米莽看到程林麗不肯善罷甘休的眼神,好像在告誡他這個事情不會這麽簡單的結束的。
三人慌忙的跑回隊伍裡安穩的坐下,三人都看到了彼此漲紅的臉,被這麽多年輕的女孩子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讓這些每天在訓練場上摸爬滾打的漢子們有了一絲絲的怯意。
胡偉立轉過頭來看到了這猴屁股一樣的三人小聲問道:“戰友?我軍一向的主張就是優待俘虜,老實交代吧,你們幹了什麽有損黨國的缺德事啦?”
“缺德你妹,好好看你的節目。”說完周俊一巴掌打在了胡偉立的腦門上。胡偉立摸了摸腦門不在言語了。
周俊不懷好意的湊近米莽壓低聲音的問道。“說真的,你小子看到什麽沒?”
這時候米莽腦袋轉的和撥浪鼓似的表示沒看到什麽,開玩笑要是說看到了什麽那個“原則性”問題這麽大的帽子他可帶不起。舞台上響起了一陣輕柔的吉他聲,程林麗已經站在了舞台的中央,一身草綠色的禮服將他的身材襯托的凹凸有致,白皙的臉龐上有些許紅潤,由於天氣太冷的原因呵出來的氣有些許凝結在了她長長的眼睫毛上看上去有點可愛。台下的上百人都看的有點癡了,竟然忘記了鼓掌。她單手拿起話筒輕輕的哼唱起來~~~歌詞:
他穿著那一身軍裝
他正在那裡站崗
晚風拂過漫天星光
遮蓋不住他冷峻的臉龐
他守衛在祖國邊防
他今晚仍如雕像
月圓之夜萬家燈火
他卻只能用思念回到故鄉
想知道媽媽是否安康
鬢角的白發是否悄然增長
想知道戀人近來怎樣
有沒有孤獨時為愛牽腸
當兵的人啊要走四方
家裡的事情只能先放一放
親人和朋友請多原諒
戰士在和平中默默守望
他依然手握著鋼槍
他還在那裡站崗
輕柔的吉他聲中好像將米莽拉回了那個參軍前的夜晚,一個略顯消瘦的身影靠在他的懷裡哭的讓他心疼,米莽哄了好久懷抱裡那個身影才逐漸地止住了哭聲,可是一雙手緊緊的抓這他的手,從她秀美的雙手中傳出來的力道再告訴他,她多麽希望他的米哥哥可以不用離開她。分別時女孩放在米莽手中一縷用紅繩編好的青絲,希望兩相隔勿相忘。在米莽走的那天沒有讓她來送自己,米莽害怕小丫頭的哭聲會打破他離家的勇氣。慢慢的歌聲將米莽從回憶中拉了回來,冬天的陽光透過屋頂照射了下來似乎再告訴他這裡才是現實,十幾年來第一次和小丫頭分開這麽久不知道他是不是還那麽愛哭?
台下一聲聲的叫喊聲,在訴說著一群處在青春期的少年們已經被程林麗的歌聲所折服。舞台中林麗無意中撇見了正在出神的米莽,稍微的皺了皺眉頭不在看向這邊。歌曲已經到了高潮部分,一聲尖銳的警報聲打破了這美好的氛圍,刷的一聲在場的老兵都站了起來,這是團部的集合警報。每個人都收起了嬉笑的表情。所有在場指揮員下答召集本隊人員的指令,各個班長都在大吼這集合人員,使原本整齊的方隊頓時亂做一團。團部的警報響起代表著需要集合這個院子裡的所有戰鬥力,不管你現在身處什麽地方在幹什麽都要到指定的地點集合,這是最高指令代表戰鬥即將開始的指令。
機關樓前一百多平方的訓練場上此時已經整整齊齊的站滿了人,一個個小方隊代表著一個單位,只有新訓隊佔地最大,人數最多,但他們身上的軍裝少了和其他人一樣的服飾和標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