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客棧內,嚴天啟在馬棚中倚靠在老馬的旁邊,昏昏欲睡,很快開始大腦無意識了。
“都睡著了?”
“都睡著了。”
客棧周圍不到三米的土牆上兩個穿著錦衣的男人站在不足七寸寬牆上,交談著“馬棚哪個小子呢?”
“我看了,也睡著了。”
“好,這次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一名男子嚴肅的說到。
“放心吧大哥,這次絕對把趙海龍抓到。”
希望吧,神情嚴肅的男子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帶著十幾號弟兄從京都縱龍衛總部出發,就是為了抓這個叛軍頭子,趙海龍!
一想到這個人,男子便不由得咬牙切齒了起來,出發的十幾號弟兄,到現在就剩自己和堂弟兩個,還好趙海龍也受了重傷,不然自己還真不敢繼續追了。
又過了一會兒,等到他們估摸著在客棧內放的迷藥已經揮發完了,帶頭的那名男子低聲說道“行動”
兩名男子一躍而下,前腳掌著地,快速的蹲下身子,也沒發出一點聲響,讓這夜晚也繼續保持著寂靜,謔!也是兩個好手。
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沒驚擾到嚴天啟後才繼續潛行著。
到了門口,那名堂弟回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嚴天啟,對著大哥低聲道“大哥,要不要把這個小子殺了,省得麻煩。”
大哥皺了一下眉“算了,估計是普通人,咱們又不是那群叛軍。”
堂弟點了點頭,隨後慢慢的推開客棧的內門,朝著一樓的大廳看了看,“大哥,安全。”
兩人先後進入,腳輕輕的踩在木質樓梯上,“咯吱!”小客棧年久失修,木質的樓梯不由得發出聲響,大哥臉一黑,低聲喝道“媽的,小心一點!”隨後有看了看四周,吐了一口氣,“趙海龍在第三間房,到時候直接進去,他中了迷藥估計睡得正沉!”
兩人躡手躡腳上來二樓,到了第三間的門口,剛推開門,一道劍影閃過,堂弟脖子上飆出大量鮮血,一聲不吭地便倒下了,大哥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隨即拔出佩刀砍向趙海龍。
趙海龍剛剛劈下一劍,還沒來得及收手,這一刀便映面砍來,眼睛一縮,側過身想躲,“啊!”趙海龍發出一聲慘叫,他的左臂被生生的砍了下來。
看了一眼倒在已經毫無生機的表弟,怒火中燒,“我今天殺了你!”隨後刀一橫直接砍向了趙海龍,趙海龍此時苦不堪言。
本來就身負重傷,要不是在床上味道了迷藥的味道,趕緊在床單上撒尿,用床單捂住口鼻,只怕今天睡著就被砍了腦袋了,聽到“咯吱”的一聲便在房間門口等著,本來想一口氣直接解決完的沒想到被對面砍了一隻手,只有等死了,艸。
用右臂揮舞著劍,勉強擋了幾下對方的攻擊後,便被對方一刀砍在了胸口上,一腔鮮血從前喉嚨中噴出,濺了那個縱龍衛的一臉的血。
正當準備受死時,那個縱龍衛兩眼向上一翻,便倒在了地上,混了過去,他身後嚴天啟正雙手拿著房間裡面桌上的燈台,身體忍不住發抖。
過了一會兒,嚴天啟太顫顫巍巍的開口說道“那,那個,大叔,你沒事吧?”
嚴天啟聽到趙海龍慘叫的聲音便從夢中驚醒了,畢竟是睡在馬棚,裡面的迷藥藥效再強也不管什麽作用了,擔心趙老爺出事的嚴天啟趕緊跑進門上樓了來了, 發現趙老爺睡得二號房門還關著,
發下心來,有走到了三號房裡面。 進來便看到那個縱龍衛的正在和趙海龍刀光劍影的,眼看趙海龍馬上就要被砍死了,想到不能見死不救,抄起桌上的燈台便把那個縱龍衛給砸暈了。
趙海龍癱坐在地上,有右手按住了胸口上的傷口,嘴還在往外流著血,嚴天啟見狀趕緊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布條,先把他的左臂給捆了起來,“不用了,我活不了多久了。”見嚴天啟還想撕衣服給他止血,趙海龍有氣無力的說到,“我活不了了。”
嚴天啟遲疑了一下,一來看他的樣子好像的確活不了了,二嘛,有點心疼自己的衣服,畢竟就兩件衣服,一件還是單薄的衣服。
“不管怎麽說,小兄弟你今天救了我一命,讓我多活了一會兒,咳咳咳。”頓了一會兒趙海龍繼續說到“床下面有一個箱子,上面有一本我年輕時偶然所得,咳咳咳,的,武學,到梁城,把箱子裡面的書信交個天武軍的首領陵川貝。”
“可惜沒辦法報答你了,咳咳。”趙海龍說著看了一眼一身破舊的嚴天啟,“箱子裡還有幾十兩黃金和十幾兩銀子,書信送達後首領也,咳,必有重謝。”
“拜托了!”趙海龍說完了人生中的最後一句話,他的眼神開始渙散了,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畢生所願,掃平天下不公事,百姓安居笑顏開。
朦朧之中,他似乎看到了首領常說的,世人總有一天回舉起火把,火把,就在他面前了,他帶著微笑和心中的理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