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的距離對於此時的黃天和黑僵來說,不過是眨眼便至的距離。
他們迅速衝到了一起,黑僵一爪子抓向黃天的脖子。
但黃天速度更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那力氣竟然讓黑僵一時半會兒都掙脫不了。趁黑僵愣神的功夫,黃天一拳打中了黑僵的左腹。
黑僵全身屍氣護體,黃天的拳頭並沒有真正打到黑僵的腹部就被擋住了,但太陽精火卻沿著黃天的拳頭迸發了出來。黑僵大驚失色,很果斷的爆發力量掙脫黃天的手,向後退去,同時調集全身屍氣往左腹匯集過去,阻止太陽精火碰到它的身體。
它萬萬沒想到這麽一個強大的白無常竟然躲在旁邊跟它演戲,扮豬吃虎,讓它誤以為這不過是個普通人,最後才搞突襲,太不要臉了。
“這……”遠處想要衝過來救人的張文靖也愣住了,她看到了什麽?那個猥瑣的臭流氓竟然一拳打出了太陽精火?他是一名白無常?
對黃天的生死漠不關心的陳星宇也吃了一驚,他沒想到這個平平無奇的家夥竟然會是個白無常。
黃天可不管那麽多,一拳沒有建功,就立刻接著一拳打過去,他的精力太旺盛了,正無處發泄呢。
黑僵為了阻擋左腹那一拳,屍氣已經消耗大半,這時候可不敢和黃天硬碰硬了,只能拚命躲閃,同時抓住機會攻擊黃天。
這時候黃天的弱項就體現出來了,他格鬥經驗太弱,如果遇到實力差的,可以通過速度、力量的絕對碾壓擊敗對方。但一遇到速度、力量差不多,但戰鬥經驗比他還厲害的,他就落入下風了,如果不是黑僵忌憚他的太陽精火,打得畏手畏腳的,這時候他已經落敗了。
最無奈的是他還在不斷變強,這讓他很難適應,對自己身體的掌控總是會產生陌生感,經常性的會出現用力過猛的情況,很難收住力道。
不過黃天的適應力很強,領悟力也高,在打鬥中他很快的適應著不斷增強的實力,也不斷熟悉黑僵的戰鬥方式,很快就擺脫了被壓製的局面。
而且黃天打鬥中有一股子瘋勁,傷痛只會刺激著他更瘋狂的反擊,有時候甚至不惜以傷換傷。以前讀書的時候,他有個不太好聽的外號——瘋狗!這是那些和他打過架的人私底下給他取的,一般不敢當面這麽喊他,隻喊他“瘋子”,較好些的朋友則戲稱他“黃瘋”。
所以黑僵越打越覺得不妙,不遠處的張文靖和陳星宇又在虎視眈眈,它已經萌生退意。
“原來是個沒被發現的覺醒者,不過這實力是不是太強了些?”陳星宇看到黃天那雜亂無章的“瘋狗拳”,立刻就有了猜測。
“也有可能是剛覺醒的,不過剛覺醒就這麽強,已經屬於是天才了!”張文靖也做出了猜測,同時她又拿出了僅剩不多的一張符紙。
其實黃天和黑僵交手也不過是一分鍾時間,他們看似打得你來我往,十分激烈,但更多的是互相躲來躲去,一個怕被屍爪抓到,一個怕被太陽精火打中,真正的交手很少。
這讓黃天越打越不爽,就好像捉泥鰍一樣,抓一次滑走,抓兩次滑走,再抓還滑走,怎麽抓都抓不住,一直滑走,那絕對能把人氣瘋。
於是黃天越打越瘋狂,他的覺醒進度竟然也在這一刻越來越快,黑僵竟然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黑僵打得太憋屈了,明明一開始它是佔據上風的,而且眼前的白無常打得毫無章法,他應該是打得遊刃有余才對,
怎麽才這一會兒功夫,它就被對方完全壓製了,甚至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而更讓它驚心的是,張文靖那邊已經結印完畢,馬上就要打出符籙中的力量了。
於是黑僵再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大吼一聲爆發出全身的力量,將屍氣匯聚於右手之上,猛然一爪抓向黃天。它想要逼退黃天,給自己製造逃走的機會。
黃天知道這一招的厲害,不敢硬抗,隻好大步躲開。黑僵趁此機會,立刻轉身逃走。
但這時候張文靖也一下打出了手中的符籙,一道青光迅速飛向黑僵,黑僵怒吼一聲長長的指甲抓向青光。
但那青光卻沒有被抓碎,而是一下子就黏上了黑僵的指甲,然後分裂衍生,竟然變成一條條長長的藤蔓,將黑僵給纏繞住了。
黑僵暗道不妙,怒吼一聲想要掙脫束縛,但為時已晚。
黃天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第一時間衝了上來,然後一拳打了出去。
“啊……”黑僵淒厲的大吼起來,但很快就聲音嘶啞,從喉嚨裡噴出了一道火舌和無數火星,接著整個身體就迅速化成燒紅的火炭一般,最後炸裂成無數星火,於秋風中化為塵埃。
“他真的是剛覺醒的嗎?”陳星宇隨手一劍將一隻衝過來的行屍斬成兩半,有些不信的說道,“一覺醒就是輪轉境的實力,連伴生的太陽精火都如此精純?”
“真是廢物啊,連一個剛覺醒的白無常都對付不了!”忽然,大門方向一道嫵媚的聲音傳了過來。
黃天等人循聲望去, 發現那是一個烈焰紅唇,穿著十分暴露火辣的三十歲左右女子,似乎是酒吧裡的舞女。
若不是女子身旁一隻隻行屍經過,但都不敢靠近她,還遠遠的躲著她,三人都要以為她真的只是個普通人。
舞女打扮的女子迎著他們的目光,扭動著腰肢向前走來,嬌嫩的雙手上一根根漆黑指甲緩緩生長而出,身上白霧狀的屍氣彌漫而出。
“白僵!”張文靖和陳星宇驚呼出聲,一隻黑僵就差點要了他們倆的命了,更何況是一隻白僵。
不約而同的,兩人一邊退後,一邊將目光看向了斜後方的黃天。
黃天倒是不太清楚僵屍的等級劃分,但看到那一男一女忌憚的樣子,也知道那女人不好惹,於是本著好男不跟女鬥的原則,他也挪動腳步往後退去。
“都急著去哪裡呢?留下來陪姐姐來一場野戰不好嗎?”女白僵黃腔一開,身體瞬間爆射而出,直接衝向了離得較近的張文靖二人。
張文靖趕緊伸出背後的手,激發了手中的符籙,千鈞一發,一道鍾型的護罩從符籙中延伸而出,將張文靖和陳星宇護在其中。
女白僵的長長指甲刺在護罩上,竟然沒能破開。
“正一道的金鍾符?呵呵,頑皮,等一下再和你們玩,等我喲!”女白僵嫵媚一笑,然後就突然又爆射向遠處的黃天。
“臥槽!”黃天臉瞬間就綠了,他們整了個烏龜殼,但卻沒有他的份。
“小弟弟,來玩啊!”女白僵衝到黃天面前,長著長長指甲的蒼白玉手直接掏向了他的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