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坐著卡車,過了幾個小時,車便緩緩地駛進了一棟插滿紅旗的大樓
這棟大樓的人非常的多,但都是這個國家的軍人。
走入這棟樓,入口前面便是超寬的樓梯,兩側是一眼看不到頭的走廊
“菲德羅,跟我來吧,我帶你去報名處!”
卡裡托裡亞夫對這裡非常的熟悉,可以說他就是在這裡長大的
菲德羅蒙圈的點了點頭,但他不知道自己適不適合參軍,因為這個國家仇視德國人已經仇視到了極點,而自己的祖父是普魯士人,說明自己擁有著德國血統。
“其實。。”菲德羅拍了拍卡裡托裡亞夫的肩膀,頭低了下來,小聲的說道
“我的祖父是普魯士人啊,能讓我參軍嗎?”
卡裡托裡亞夫轉過頭去,滿不在意的說:“又沒什麽大不了的”
但突然,他似乎明白了什麽,猛的一下回頭
“什麽!你有德國血統!”
他驚奇的吼道,搞得整棟樓現在都是他的回聲了
一旁還在工作的軍人們也都慢慢的抬起了頭,齊刷刷的看向了菲德羅
然後,他們幾乎同時拿出了手槍,指著那個年輕人
樓梯上、左側的走廊裡、右側的走廊裡、與外面守門的士兵幾乎都有槍對著他!
菲德羅默默的數著,至少。。。。有二十多把手槍對著他吧!
卡裡托裡亞夫知道,自己犯了一個本不該犯的險些致命的錯誤。他拍了拍臉,伸出了兩隻手臂,慌忙的向周圍的官兵們解釋道
“同志們,你們誤會了!這是我的朋友,我們是開玩笑的”
“萬一他真的是呢!”一個人提問的聲音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不會不會!如果他真是,我卡裡托裡亞夫就和他一起被槍斃,好吧!”
人們選擇相信卡裡托裡亞夫,將槍收了起來
菲德羅將卡裡托裡亞夫一把拽上了樓
“你剛剛差點害死我,知道嗎!”
卡裡托裡亞夫掙脫了,一臉的無辜。他想解釋,卻不知道解釋什麽
“算了,那麽帶我去報名的地方吧”
菲德羅沒有繼續的追究了,他的心裡就只剩下一個想法:參軍
卡裡托裡亞夫將他帶到了3樓右側拐角處,一個沒有任何標牌的房間
他熟練的打開了門,但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卻只有一個一平方米大小的地方!但更離譜的是這裡什麽都沒有,像是剛剛才修築的毛坯房!
“這就是。。。。報名處?”菲德羅震驚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想著:“這個報名處真**豪華”
“這你就錯了,跟我來”
卡裡托裡亞夫將菲德羅帶進入了房間,卡裡托裡亞夫卻反手鎖上了門
“你幹什麽啊!這裡啥都看不見!”
兩個人擠在一起,菲德羅慌張了,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會是一個國家的征兵辦公室?
突然,整個房間變得亮如白晝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桌一旁的,是一個正在閱覽文件的白發蒼蒼的老人
“等等,卡裡托裡亞夫,這裡發生了什麽?”
“哈哈。以後你會明白的”
這時,那個老人抬起了頭,取下了眼鏡,走到了菲德羅的面前
“你好,年輕人!歡迎報效祖國”
他伸出了手
菲德羅歡喜的抓住他的手,說道
“你就是庫勒老先生嗎?!”
卡裡托裡亞夫和老人都有點震驚,
因為庫勒這個名字可是鮮為人知啊 “你怎麽知道的?”老人懷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問到
“我聽我的爺爺談起過你,我的爺爺叫克讚瑟克!”
“老哥!他現在還好嗎?!”
“兩年前去世”
庫勒的臉上的歡喜瞬間消失,變為了無盡的悲傷
他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說道:“小夥子,你也知道。現在前線哪裡都缺人,但我們更缺的不是勇猛的士兵,而是各種的技術兵啊!”
菲德羅無助的撓了撓頭
“那什麽是技術兵啊。。。”
卡裡托裡亞夫解釋道
“如工兵, 他的作用是挖戰壕、架浮橋、設置坦克路障等等”
“聽起來不好。。”
“再比如醫護兵,救助傷員的”
“還有嗎?”菲德羅對這兩個兵種都不是很滿意
庫勒打斷了卡裡托裡亞夫的話,說道
“那坦克駕駛員吧,目前唯一能跟德軍裝甲部隊正面硬碰硬的兵種,為了彌補我們與德軍的裝甲差距,現在我們一個月能產2000輛坦克,4000多輛的各式裝甲車。坦克多了,但沒人駕駛它們,就等於是破銅爛鐵,所以這個怎麽樣?”
菲德羅聽後非常的激動,光是聽2000和4000這兩個數字就讓人熱血沸騰
“好,就他了!”
卡裡托裡亞夫卻顯得非常失望,他已經下定決心跟著菲德羅了
庫勒將視線從歡喜的菲德羅身上,轉到了一旁顯得失落的卡裡托裡亞夫身上
他明白了,卡裡托裡亞夫是想跟這菲德羅一起去前線殺敵!
庫勒微微一笑,他明白這是他們的友誼。他拿出了兩張紙,寫了寫,蓋上了章
他將兩份蓋有蘇聯政府的報道證書遞給了兩人
卡裡托裡亞夫的兵種是坦克的觀察員,菲德羅的兵種是坦克的駕駛員,下面還有一個附加的條款,寫著:訓練好後,務必讓這兩個小夥子分到一個坦克裡,克拉吉洛夫老王八蛋!
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庫勒用滿臉的慈祥看著這兩個小夥子
他當初,也有這樣的友誼啊!
烏洛,你在天堂,還過得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