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我扛著m25在暴風雨在不斷更改速度和方向,生怕那顆不長眼睛的子彈撞在自己身上。
我的胸腔大幅度的擴張,就像是一台開足馬力的鼓風機。極速前進需要大量的氧氣,我張大嘴巴呼吸著空氣。
空中亂飛的雨水被一同吸入肺中,撕裂的疼痛感讓我感覺眼前的天空有些泛黃。我知道這是缺氧前的征兆,可是我不能停下來,更不能和身後的敵人和談……
“休”一發暗紅色的火線距離我不到三十厘米的右側飛過,帶動一陣熾熱的風浪。
我趁著對手上膛的時間,轉身從背上取下m25狙擊步槍,以極快的速度瞄向火線射來的地方。
穿過狙擊鏡片,我看見了一個穿著一件陸軍作戰服的光頭,他手裡拿著的並不是先前和我對狙的Balser m93狙擊步槍。而是手持著一把英製的L115A3遠程狙擊槍,這把槍的威力和恐怖之處讓人膽寒。
L115A3遠程狙擊槍,裝配於嚶國皇家海軍陸戰隊,采用北約標準口徑子彈,有效射程高達1700米。
而我的m25狙擊步槍只有小的可憐的900米射程。面對對手武器性能遠超過我的狙擊步槍,一時間我的血液像是被極速冷凍了。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像是觸電般的顫動。
此時我的瞄準鏡已經瞄準面前的這個家夥,“砰”一顆子彈撕裂空氣,向那個光頭飛去。
我和那個家夥隔了800來米,更何況這鋪天蓋地的雨水,想要擊中對方的幾率太小。
不過能否擊中對方已經不重要了,限制那個家夥的行動才是我開槍的主要目的。
暴雨如注,街道上沒有一個來往的人,不然這些沒長眼睛的子彈,不知道要帶走多少冤魂。
我沿著大馬路一路狂奔,走到盡頭後拐進一個小巷中。先前我策劃好的撤退路線,沿著這個小巷走,不出五分鍾便可以直達城市邊緣的山林。
只要我拐進了山林,哪裡便是我展現實力的舞台。在傭兵圈裡有一句話,狙擊手是山林裡面的獵命人。
對方也是一名王牌狙擊手,只要我步入山林之中,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武器差距將會減少。若是正面一對一,雖不能說一定能從他身上佔到多少便宜,至少可以減少狙擊槍性能上的差距。
我很渴望他手裡的那把專配於嚶國皇家海軍陸戰隊的L115A3狙擊步槍。這種級別的武器,想要從地下市場買到可不是只靠黃金或者美元就能辦到。
如果我所知道的相關數據沒有錯,嚶國對L115A3狙擊步槍的生存嚴格把控,每把槍都有相應的編號。
能夠把這種武器搞到手,這家夥多半和內部人員有勾結……
身後那個光頭大漢抱著L115A3狙擊步槍緊緊跟在我的身後幾百米遠,一邊跟著我一邊指揮其他幾個黑衣人分開包抄我的後路。
“咳咳……”我的肺再也堅持不住這樣頂著暴雨,極速的收縮和舒張。咳嗽之後,我感覺到喉嚨裡的一股腥甜自喉嚨深處倒灌而出。
我以每秒鍾幾米的速度跑了近千米的距離,換做是國家一級長跑或短跑運動員來,怕是早已大腦缺氧混死過去。
我接受訓練之時,不僅要背著數千克重的狙擊步槍,還要帶上放毒面具……
“嗚嗚”幾分鍾後,街對面的警察局收到消息後,趕到了公寓的事發現場,一面封鎖消息泄露,
一面清理現場…… 跑進小巷後,四通八達的道路任由我選擇,而後面的那個家夥只能遠遠的吊在後面追趕,以保證對我前進方向的信息不會丟失……
肺部撕裂的痛感讓我感覺眼前的景物有些搖晃,每踏出一小步全身上下酸痛無比,風吹過雨衝進喉嚨……現在的我,感覺自己的肺部變成了一個拉風箱,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其他幾名身體魁梧的男子,拿著美製的步槍沿著大路往前面跑去,還有一個家夥開著一輛越野車快速的盤過方向。一個漂亮的甩尾後,發出咆哮的聲音隔著一條街往我前面衝去……
靠近城市邊緣的房子不像城市中間那般高大,我借助手部和腰部的力量,一個助跑杠杆翻跳上房頂。
透過狙擊鏡看見那個身穿黑色作戰服的家夥,一隻手撐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拿著mp5衝鋒槍耷拉在車窗外。
那個家夥仗著我跑不過他的四輪車,甩開一段距離後居然放慢速度。
當我的T準線略瞄準他的頭頂時,“砰”坐著越野車的黑衣男子無意中往後視鏡一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早已瞄準他的腦袋。
“sh..”來不及說完,一道火線擊穿他的腦袋,瘋狂吞噬著他孱弱的生命。
“砰”黑衣男子被擊碎腦袋後,失控的越野車撞上路邊的圍牆,當即側翻在街道中央。
這邊響起的槍聲在暴風雨的掩蓋下,隔街房子的睡著的家夥都難以分辨槍聲風聲雨聲。
我抱著槍在屋頂上狂奔,在開槍的這段時間裡, 身後的傳奇狙擊手正在極速靠近。若是我現在跳下房頂,還沒來得及落地就會被那個家夥一槍擊碎脊柱,然後像是折翼的麻雀一般砸向地面。
不過這城市邊緣的人們大多生活拮據,房子緊挨著令一棟房子。
……
跑到城市邊緣後,我用槍掃視一周,並沒有發現另外兩名黑衣人。
我要是他們兩個,絕對不會傻乎乎的抱著步槍去追趕一名狙擊手。等不到他們的子彈擊中對方,自己的頭蓋骨早已不知道飛去哪裡了。
我快速跑過一片空區,一頭扎進茂密的山林。在我剛剛竄進山林,我便順勢倒地,然後改變原來前進的方向繼續貼地狂奔。
“噠噠噠”步槍的子彈在我剛剛鑽進山林時,便像暴風雨一般向我身後襲來。
“砰”一槍狙擊步槍的聲響後,我身旁的一顆松樹樹乾上,多出一個茶杯大小的擊痕。
狙擊步槍的子彈幾乎貼著我的頭皮飛過,嚇得我渾身寒毛豎起,這幾公分的距離,讓我看見了坐著搖椅子上的上帝微笑臉龐……
樹葉被步槍的子彈打得稀爛,時不時打斷一兩根枯枝掉落在我身邊。我貼地爬行幾米後,沿著樹葉間的縫隙向外面看。
對面的狙擊手也是異常謹慎,在開槍後立刻躲到圍牆後面。任由兩個愣頭青用步槍一通亂掃射。
我小心的貼著地面,透過狙擊鏡觀察圍牆邊緣的情況。牆內的家夥知道在開槍之後,輪到我的狙擊時間了,這時他寧可任由對手離開,也不會大膽的探頭出來接受子彈愛的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