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2010年。
我本來是一個大學生,但是在一次意外,我重生到了這個世界。重生過來後,我變成了一位嬰兒。我們家生活在邊陲地區的山裡,老爹老娘都是村寨裡面的打獵能手。直到我七歲那年,一切都變了……
多年後
在泥濘的小鎮上,來來往往的馬車碾壓過泥濘的道路,騾馬走過的地方時不時留下散發著腥臊味,騾馬的排泄物在來來往往的車輪和馬蹄下,和著泥土碾進道路之中。
我喜歡這樣原始的小鎮,這裡沒有往日的腥風血雨,更不存在現代交通工具和網絡。人們在這小鎮生活,種植糧食釀造米酒……與外界的隔離,為我這種苟活於世間的家夥隱匿於此。
知道我隱藏在這泥濘的小鎮上的人僅有一個,這並不會讓我害怕自己暴露出去。
多年的傭兵生活,我暗殺過要員,也獵殺過敵對勢力的傭兵,甚至接受過難以啟齒的任務……
我喜歡這個泥濘且貧窮的小鎮,因為貧窮和原始,他們對我這樣一個外來者充滿著敬意。以往積累的財富足以讓我過上中等生活,我也願意請小鎮上的男人去酒館裡喝酒,聽我講述我過去殺戮的生活。
小鎮上的男人寧可沉溺於小酒館裡,也不願意改善妻兒的生活。他們任由著自己的家庭貧困潦倒,也不願意想辦法改善生活。
這些人要麽躲著酒館裡喝得叮嚀大醉,要麽躲著賭館裡,這些家夥和我一樣愛酒,而我卻與他們不同。
我沉溺於酒館裡,只有酒精能夠讓我忘記過去血腥的回憶。現在的我苟活在這原始的小鎮上,躲避著仇家的追殺。
酒館裡的男人時不時用我聽不大懂的語音問我,問我是不是一個殺手。
我不願意承認自己是一個殺手,只能把話題轉到其他地方
那是我一段不願意回想起來的過往……
原本的我生活在神秘國家的邊境,家裡世世代代都是獵人。依靠著大山生活著,日子雖然過得緊巴巴,但是阿爸他們的打獵技藝精湛,就算是荒年也總能獵到豐富的食物。
原本我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七歲的我就熟悉了邊境線上的山脈。在山林裡玩耍時,無意碰到了一隻走私毒品的馬隊。
他們見我只是一個小孩子,並沒有拔槍向我射擊,而是放開栓著鐵鏈的棕色獵狗。我被獵狗追趕著,摔入山崖下面的河流之中……等我醒來之後,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國家。
直到十四歲那年,我加入了“正規軍”訓練營。這個披著“正規軍”外皮的訓練營,其實就是培養專業雇傭兵的魔鬼營地。
雇傭兵其實就是幫助國家辦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暗殺政敵,鏟除間諜等等。大部分不適合正規軍處理的髒活爛活都交給我們,一旦我們在國際上暴露,立馬會被冠上恐怖分子的稱號。政府立馬翻臉,派遣正規軍前來掃除我們。
我死心塌地的為他們服務,我們接到了一個簡單的任務。
任務上說是清理邊境線上的叛亂分子,原本這是一個簡單輕松的活。當我們到達目的地後才發現,上面要我們剿滅的對象,是因為戰爭流離失所的流民聚集而成的小村落。
我不能接受這種任務,並不是說我對他們飽含同情心,而是我有自己的原則。
隊員們不亦樂乎的執行任務,卻被國際組織發現了身份。
政府軍為了給外界一個所謂的交代,駕駛著被號稱為“空中悍馬”的阿帕奇武裝直升機追殺我們。
十多人的隊伍,在兩艘“空中悍馬”阿帕奇武裝直升機的突襲下瞬間被剿滅。我趁著黑夜的掩護,躲進村莊裡面的那個滿是髒水的臭水塘中。
遇上這種殺戮機器,根本不可能躲得過去。盡管在這黑夜中,阿帕奇武裝直升機上的熱成像儀,會看見一個灰溜溜的家夥狼狽不堪的奪命狂奔。而他們會假裝沒看見,在阿帕奇武裝直升機上相視一笑,然後慢慢的戲弄地上的人。待他們玩膩之後,只需要打開阿帕奇武裝直升機上的機槍點射幾下就結束遊戲。
躲進又髒又臭的水中,我感覺到了許多小蟲子在我的臉上蠕動,紛紛往鼻孔耳朵裡鑽。我拿著一柄m25狙擊步槍躲在水地,不敢有任何異動。
“空中悍馬”的效果十分了得,一分鍾不到的時間就結束了戰鬥。在小村莊上盤旋兩周後,用機槍往水池中掃射一通後,飛遠而去。
我早知道他們會往水池中掃射,躲進水池後我立刻往深處扎,這躲人性命的子彈並沒有擊中我。
在確定安全後,我渾身惡臭的拿著m25狙擊步槍檢查過隊伍。確認無人生還之後,拿起死去傭兵的sr狙擊步槍,隨手收拾了點子彈開始了流亡生涯。
我一路上隱蔽行蹤,白天歇息,晚上趕路。原本我打算拿著這兩柄狙擊步槍殺回組織主部,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之後,我放棄了這種做法。
且不說我能不能活著回來,能不能靠近主部都還是一個未知數。我背著兩柄狙擊步槍,m25狙擊步槍的有效狙殺距離是800米,早已離去的阿帕奇武裝直升機,並不能讓我放心。
他們一定會派人回來搬運屍體,一旦發現我不在其中,他們定會花一大筆錢雇傭其他人來殺我。
他們花費大精力把我培養成一位“殺戮機器”,現在的我早已是他們的眼中釘……
趁著夜色,我沿著二戰留下的那片雷區邊緣走過,我每走一步都面臨著巨大的危險,但是我沒有選擇的余地。這片雷區就像是地球的最肮髒的*門,不擇時機的奪人性命。
我不敢往雷區中間走去,天知道會不會有未爆炸的地雷,趁著夜色踏足這片肮髒之地,上帝會坐在輪椅上嘲笑你……
這麽多年的傭兵生涯,早已讓我厭倦,從小長大的營地早已成為我另一個家。直到這一次的剿滅,讓我失去了回去的心,我選擇了叛逃,逃到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苟且偷生。
武裝直升機離去的很快,地面部隊在阿帕奇離開不久後,對整個村莊進行了搜查。這一切都是為官者的機會,他們毫不吝惜這些流民的生命,待我們執行任務之後,再出名處理我們,最後在新聞上大事宣揚擊斃犯罪分子。
這樣他們既站在道德高點,還能收獲一批民心,至於身下的白骨,隨地掩面了便是……
強者靠自己,只有弱智才將希望寄托在上帝身上。永遠不要相信因果報應一說,只有弱智才會這麽覺得。
……
我背著兩把狙擊步槍沿著河流逃到萬象的一個礦區,再趁著夜色爬上運往柬普宰的礦車上。兜兜轉轉的逃離那個滿是罪惡的地方,離開金邊之後,我選擇再次轉移,最後逃到了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