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輕點。”韓曉冷汗從額頭冒出,劇烈的拍打著地面。
韓曉呈現一個劈叉的姿勢,雨彤的兩隻手狠狠地按壓著韓曉的大腿。
過程簡單粗暴。
韓曉的元力不能使用,雨彤教他招式,每一招,每一式,招招致命。
往頭上砍,向腹部刺,和平久了的韓曉哪見過這陣仗。
如同要與人拚命,你不殺了對方,對方就像要殺了你一樣。
韓曉累的時候,問了一句雨彤為什麽要這樣教他,雨彤轉身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為了讓你活著。”
韓曉覺得這是個問題,刀法也好,槍法也好,咱不去爭搶不就好了嗎?
雨彤玩昧的看著韓曉,回答了一句讓韓曉終生難忘的話:
“不是為殺人才教你,而是為了當別人要殺你時,你能殺的死對方。知道你沒有在意的人,也沒有多麽在意自己,但是在你還有用的時候,我不想你死。”
雨彤的聲音清亮,韓曉自動過濾了前面的話,“我不想你死。”一句話在韓曉腦中回放了幾百遍。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韓曉訓練的更有動力了。
韓曉一次次的從地上站起來,一次次地被雨彤打倒在地,身上青紫一片。
林小武在旁邊看著,回想起了自己和兩個師姐,被大師兄教導的場景,被師父苦訓的畫面,比眼前起都要殘酷很多,但是看到韓曉痛苦的表情,不忍打擊他了。
“三師姐,訓練得怎麽樣?”林小武拿著一瓶溫水,遞給了雨彤。
雨彤接過溫水,愣了一下,微笑著說,“挺好,雖然沒天賦,至少肯吃苦。”
“要不一會交給我吧。”
雨彤搖了搖頭,“不用,大師兄和二師姐都需要你跑腿,我閑著也是閑著,不礙事。”
林小武知道三師姐的脾氣,隻好說道:“三師姐,你知道二師姐去那了嗎?好幾天沒有見到她了。”
“去京都了,準備探索遺跡的物資去了,趁著把我們剛準備的那批貨賣掉。”
“三師姐,那我去找師父,問問要不要去接二師姐回來。”林小武說完走出了演武場,去找師父去了。
林小武走後,雨彤在教導韓曉刀法,“姿勢不對,我給你在演示一遍。動作要快,向上揮砍的時候腰部發力。韓曉,手放到我的側腰上,注意我肌肉是怎麽運動的。”
聽到雨彤的要求後,韓曉的左手輕輕地放在雨彤的側腰上,雨彤神態專注,“我揮砍三下,好好記住我腰腹發力。”
韓曉感受到了雨彤腰腹肌肉拉伸的迅猛,猛然爆發的力量如同猛虎撲食,看著雨彤一米七的身高,發力狀態下的雨彤像個巨人。
演示完之後,韓曉在雨彤面前練習,雨彤看到韓曉動作,耐心的說道:“臨敵運用時,刀隨人轉。注意腳下,下盤要放低。”
一天的時間匆匆而過,雨彤是一個格鬥高手,韓曉切身體會到了。
訓練結束時,韓曉傷痕累累地趴在演武場中,模樣慘兮兮的,雨彤在他旁邊坐著,耐心地等待這韓曉恢復體力,“一會藥浴,你休息一下跟我來。”
“疼嗎?”韓曉慘兮兮的問道。
“不疼。”
聽到雨彤這樣說,韓曉放心了不少。
當韓曉跟著雨彤來到演武場隔壁的藥浴室時,韓曉看著滿池子的綠色液體和自己身上開裂的傷口,如果感受不到疼痛韓曉倒立吃飯。
雨彤看著在浴桶前猶豫不決的韓曉,
一腳踹在了韓曉的臀部上。 噗通一聲,一頭栽倒在浴桶裡,一股撕裂的痛疼蔓延到了四肢,直衝腦門。
韓曉忍著低吼,在浴桶裡盤膝坐下,吸收浴桶中的藥液蘊含的精純藥力。
雨彤也脫下了外套,穿著內衣一起跳進了浴桶裡,胸前的白兔若隱若現,兩人四目相望,韓曉覺得自己作為男人應該要主動,“我們這是在洗鴛鴦浴嗎?”
雨彤嫵媚一笑,說道:“你可以試試。”
韓曉笑著搖了搖頭,元力從狂暴變得溫順,雨彤的身體在幫他承受著狂暴的藥力,沒有剛才跳下去的那麽疼痛了。
“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好?”
“你是我的同伴。”雨彤認真地回答道。
韓曉忽然覺得,自己在世界上有了依靠,一個可以被成為同伴的人坐在自己對面,“我可以一直做你的同伴嗎?”
雨彤沒有回答,兩人陷入了沉默。
韓曉感受到了溫順的藥力在自己身體中化開,身體外有一股精純的元力在引導藥力進入自己身體,韓曉舒服的哼了一聲。
雨彤面色通紅,肯定是被熱氣熏得。
泡完藥浴,韓曉覺得自己四肢百骸中充滿了力量,身上青紫一片的地方消散了很多,或許明天早上就能恢復如初。
“謝謝。“韓曉認真地對雨彤說了一聲。
雨彤穿上衣服,頭髮濕潤,在蒸汽中紅彤彤的面龐是那麽明豔漂亮,韓曉不禁看得有些癡了。
“不客氣,明天繼續訓練。”雨彤系上上衣的紐扣,胸前的景象被遮蓋了不少。
韓曉苦笑了一聲, “能換一種方式嗎?”
“如果你要是嫌棄我的話,我讓小武過來。”
韓曉急忙的說道:“別,你在身邊很有安全感。”
雨彤轉身就走,沒有搭理這個賺了便宜還賣乖的家夥。
…………
晚上十點的時間,韓曉已經躺在床上,回憶著一天的經過,曾幾何時,韓曉一直在幻想這樣的生活,在這一天裡已經得到了,可是能持續多久呢?
“那些軍火賣到哪裡去了?”韓曉躺在床上皺眉沉思早上雨彤說過的話。
“在聯邦,最大的軍火客戶,莫過於天武軍,可是天武軍卻也是最大的軍火商,那個軍火商人能做天武軍的生意一定是個奇才。”
韓曉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猜想,“難道是賣給地下勢力,可千萬不要賣給反叛軍,要不然朋友都做不成了呀!”
反叛軍又名三生軍,每當作亂的時候,喜歡在作案現場畫上三條橫杠,代表著欲望、生命、恐懼。
這個組織誕生於什麽年代沒有史料記載,就像聯邦建立之後就一直存在,歷經五百多年都沒有滅掉的反叛勢力,活躍在聯邦的土地上。
韓曉最敬重的老人死在了反叛軍暗影部的手裡。
那一夜是韓曉的夢魘,孤兒院中自己朋友和院長三十七具屍體,在利刀下,在大火中不複存在。
韓曉一直在想著怎麽復仇,可是命運就像是在跟他開玩笑,四年來修為毫無寸進,掙扎的動作,看著是那麽的無力。
滿身疲憊的身軀就這樣平凡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