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徐天宇便釋然了。
這個解釋非常合理,精通天機之術的確能夠測算出來一些大概。
不過九華真人卻讓徐天宇更加忌憚,這種能力比薛文這樣的高手更讓人感到可怕,尤其是九華真人給徐天宇一直以來的感覺都是老陰幣。
“小友切莫在心裡罵老夫,早些年老夫因為經常泄露天機,所以能力遠遠沒有小友想到的那麽超然,小友大可不必忌憚我。”
聽到這話徐天宇一臉尷尬。
“給老夫看看你刻畫的符篆,我幫你留下三道符篆,這三道符篆可讓你逢凶化吉。”
聽到這話,徐天宇變得認真了起來。
“前輩是不是算到了我這次有危險,所以才把我喊到了向陽門嗎?”
徐天宇一臉期待,本來以為可以從九華真人這裡得到答案,誰知得到的只有九華真人的一句話,天機不可泄露。
這話氣的徐天宇想掀桌子,不過一想到這老頭的實力,他便強行忍了下來。
本來徐天宇想從九華真人給庚金符留下力量來判斷對方到底有多強,水蛭灸畫真人的攻擊非常簡單,就虛空一點,他的力量便已經留在了庚金符上。
徐天宇一臉呆滯,這絕對不是九華真人的全力一擊,看起來就像是隨手一下,但這一道攻擊同樣不簡單,他能感受得到,這道攻擊剛好是庚金符可以承受的范圍,再強一絲絲,庚金符都沒有辦法承受。
九華真人,恐怖如斯。
從進入向陽門到離開,徐天宇整個人都處於震撼狀態。
這一次他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九華真人的強大。
無論是神秘的天機測算還是他的實力,都不是目前的徐天宇可以抗衡的。
若是九華真人對他有什麽歪念頭,徐天宇絕對逃無可逃。
這可比天魔宗的那些廢物強多了。
好在目前兩人並沒有什麽衝突,而且徐天宇還對劉和有救命之恩。
若是在這之前,徐天宇肯定會說,自己對九華真人也有救命之恩,但是在接觸了九華真人之後,他便覺得九華真人當時可能並未中毒。
或許他中毒只是因為算到了什麽,想讓劉和去接觸徐天宇,跟徐天宇產生交集。
越是這麽想徐天宇就越覺得驚悚。
“這老頭也太恐怖了!”
……
準備好一切之後,徐天宇便聯系了慧通說可以提前出發,
雙方約定在華夏邊境接觸,九色蓮花在外蒙國的地盤,而且知道九色蓮花的並不只有菩提宗和那些苦行僧,還有其他一些勢力也探查到了九色蓮花的存在。
所以這一次外蒙國之行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見到菩提宗的人之後,徐天宇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在慧通身後還跟了一群人,是來自印加家的苦行僧。
“你這是什麽意思?故意在玩我嗎?若是沒有合作的意思,就趁早打消合作的念頭,我沒有時間在這裡陪你們玩。”
徐天宇準備轉身離開,慧通一個閃爍攔在了徐天宇面前。
徐天宇轉身的同時,手上已經捏了幾枚庚金符,若是對方有什麽想法,他會毫不猶豫的發動攻擊。
“徐先生息怒,這件事沒有跟徐先生提前商量是我的失誤,徐先生何不先聽聽我的解釋呢?”
看到慧通做作的笑臉,徐天宇忍不住想給他一拳,好在他的忍耐還不錯,把頭別到其他地方,這才忍住了剛才的衝動。
“之所以帶著他們,是因為光憑我們的力量很難接近九色蓮花,根據我的消息,這一次參與爭奪九色蓮花的勢力總共有五方,這還不算我們,若是我們不準備完全絕對拿不到九色蓮花。”
“到時候若是與九色蓮花失之交臂,讓我們追悔莫及,徐先生不用擔心這些家夥,若是他們在路上有什麽想法,我慧通第一個不饒過他們,另外,他們的加入對徐先生的利益沒有任何影響,事後分贓的時候也是從我這邊分的。”
對於這件事,徐天宇並沒有做過多的計較。
沒辦法,木已成舟,他總不能真的一甩袖子離開吧。
這慧通很會做事,在這之前他並未透露任何風聲。
徐天宇過來之後,他把自己的身子放得很低,這也導致徐天宇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想發火也沒有發不起來。
“我不希望在爭奪九色蓮花的時候還要防備來自身後的敵人。”
徐天宇只是說一句而已,別說這些苦行僧,就是連菩提宗他也不怎麽相信。
看到徐天宇並未計較,慧通也松了一口氣。
無論他對徐天宇有什麽樣的謀劃,總之在得到九色蓮花,他不敢亂來,萬一到時候他們沒有拿下徐天宇,而徐天宇又甩袖子不乾回頭等人只能眼睜睜的錯失九色蓮花。
哪怕他們要動徐天宇也不會選擇現在,肯定會找一個合適的時間。
這個合適的時間或許就在得到九色蓮花後。
一路上雙方都沒有說話,那些苦行僧苦大仇深的盯著徐天宇,徐天宇對他們的感覺不怎麽好,他們對徐天宇也沒有什麽樣的好感覺。
畢竟雙方連朋友都沾不上,甚至是苦大仇深的敵人。
這些苦行僧是從印加國那邊重新過來的苦行僧之前參與行動的已經全部死在了神丹樓。
罪魁禍首正是徐天宇。
“諸位,九色蓮花就在婀娜山上,希望諸位能夠約束好自己,最起碼在得到九色蓮花之前不要產生衝突,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錯過之後,誰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會遇到九色蓮花。”
慧通這話主要是說給苦行僧跟徐天宇聽的。
這一路上,這些苦行僧都不怎麽安分,徐天宇也時刻防備著他們。
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婀娜山的腳下,看到這座山之後,徐天宇終於明白為什麽這座山的名字如此秀麗。
從遠處看婀娜山,就好像看到一位藏身在霧中的美女,婀娜山整個看起來像是一個人橫臥在大地上。
在山腰處有薄薄的輕霧。
正是因此,這座山才有了這樣的名字。
倒也非常符合它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