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塵埃落定之前,誰也不知道這場爭鬥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或許是趙文卓獲利,也有可能是其他人笑到了最後。
當然也有可能是徐天宇解決掉了他們全部。
趙文卓他們趁著風雪直接進入了天山,徐天宇這邊也沒有閑著。
他給江雨晴布置了一個陣法之後,給自己身上也做了安排,明知背後有那麽多的敵人。
徐天宇自然不會有絲毫大意,他的安危關乎著韓采薇和悠悠,他也不敢大意。
“有這麽多的陣法,我倒是要看看你趙文卓還有什麽安排。”
徐天宇在自己身上也布置了幾個隨身攜帶的陣法,到時候遇到危險的話,可以在短時間內布置出來。
這陣法雖然沒有固定的陣法那麽強大,但也足以對付蘊丹境,徐天宇不相信那些人為了對付他會出動元嬰境。
目前靈氣稀缺,哪怕是蘊丹境,在外行走都有很多的不方便。
如果元嬰境一直長時間在外活動的話,不僅實力會大打折扣,甚至會影響到壽命。
所以徐天宇並不擔心,哪怕對方會對付他,也只是出動一群蘊丹境。
三天之後,天山這邊的風雪終於停了下來,徐天宇頗有一種撥開雲霧見日出的感覺。
“我去找天山雪蓮了,這邊交給你,一旦不敵對方的話,立馬帶著他們撤退。”
徐天宇安排好江雨晴之後,帶著謝德義交給他的地圖就進入了天山。
天山這邊的風景跟長白山那邊竟然不同。
這邊風雪雖然停了,但是整個天山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微風吹過,一片片雪花重新蕩漾的起來。
這是天地間的韻律,徐天宇一身黑衣行走在白茫茫的雪中沒有絲毫突兀。
“有些麻煩,這麽多雪很難確定雪蓮的位置。”
雖然手上有謝德義給他的地圖,但是徐天宇依舊感覺到了麻煩,大雪覆蓋之下,哪怕是徐天宇,也很難確定周圍的地形。
這就增加了他尋找雪蓮的難度,好在徐天宇的神識足夠,他可以用神識覆蓋四周,如果天山雪蓮出現的話,他肯定可以感覺得到。
此時趙文卓他們已經在山中呆了足足一,這些人也提前得知了天山雪蓮可能出現的地方。
他們本來想找到天山雪蓮之後,利用天山雪蓮給徐天宇留下一個埋伏。
可惜他們進來之後並沒有找到天山雪蓮,只能偽造了一些假象,用來吸引徐天宇過去。
“這小子應該會上當吧,不然的話我們的努力是不是都白費了?”
“放心好了,這是深入天山的必經之路,如果他在外圍找不到天山雪蓮的話,肯定會選擇深入,如此一來的話,他絕對會陷入我們的埋伏之中。”
趙文卓的安排的確很完美,他幾乎向徐天宇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到了。
這也讓其他人察覺到了趙文卓的威脅,對此趙文卓並沒有任何解釋。
反正大家本來就素不相識,哪怕現在聚集在了一起,也是各自心懷鬼胎。
趙文卓也不求他們對自己有什麽想法。
只要這些人可以對付徐天宇就足夠了。
“那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估計徐天宇已經進入了天山。”
……
“趙文卓這個時候應該在埋伏我,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徐天宇也想到了,趙文卓應該在埋伏自己,不過他進入天山之後,並沒有遇到人類活動的痕跡。
顯然這些人隱藏了自己存在的痕跡。
“我要不要再多一點布置?如果這些陣法對付不了他們的話,就有些麻煩了。”
想到這裡,徐天宇把乾坤八卦盤取得出來。
天山這種地方本來就是龍脈之地,風水比之長白山那邊也絲毫不差,徐天宇完全可以利用這裡的風水來對敵。
整個天山都是一個巨大的風水寶地,不過一徐天宇的實力並不能控制整個天山的風水龍脈。
他只能短暫的借用一部分風水之力,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這點力量完全可以加蘊丹境碾碎,人力哪怕再強,也沒法和大自然相抗衡。
或許當他們的實力再高一些,才可以躲避風水之力的攻擊,不過目前他們並不具有這個能力。
“這樣一來的話,倒是安全了許多,只要你們敢對我下手,我就敢將你們全部埋葬在天山。”
徐天宇看相的天下深處一臉冷笑,趙文卓的計劃並不算陰謀。
只能說是光明正大的陽謀,他想到了徐天宇會猜到天山中有埋伏。
但是哪怕徐天宇想到了, 也必須踏進埋伏圈,因為徐天宇如果想要得到天山雪蓮的話,必須深入天山。
“想要埋伏我,沒有匹配的實力,只能說是你們在自己找死。”
做完這一切之後,徐天宇才準備深入天山。
他並不準備在天山外圍有過多的停留,嚴格的說起來,天山雪蓮也是靈藥,天山的外圍靈氣並不是很濃鬱。
真正引起濃鬱的地方是天山的深處,或許只有在天山深處,才可以找到天山雪蓮。
那裡才是適合天山雪蓮生長的地方。
還有一點徐天宇和這麽多他們都有所忽略,天山這邊本身就蘊含著非常大的危險,就像長白山一樣。
肯定會有一些妖獸存在。
不過所有人都忽略了這一點。
此時對天山深處,一雙雙陰暗的眸子睜不開來看向了遠方。
目標正是徐天宇他們,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
“吼~”
一聲聲獸吼,從天山深處傳了出去,可惜距離太遠,徐天宇他們並沒有聽到。
不過天山深處卻因為這些獸吼造成了大量的雪崩。
“為何我會有一絲心悸的感覺?難不成還有什麽地方沒有安排到?”
趙文卓這邊突然心底一顫,就在剛才,他感覺到了威脅。
跟徐天宇一樣,在危險來臨之前,趙文卓也會有所察覺,不過他並沒有徐天宇那麽清晰。
“不應該有沒安排到的地方,難不成是我低估了徐天宇的實力?他究竟有多強?這些安排都不是他的對手?”
此時,趙文卓把這種心悸怪罪在了徐天宇的頭上,他壓根就沒有往天山這邊的危險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