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鄭家有沒有天山雪蓮你自己知道,我無意於鄭家為敵,如果你們願意交出天山雪蓮,我會花費等量的價錢購買,或許我可以和鄭家成為朋友。”
不到最後關頭,實際上徐天宇也不想招惹鄭家。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壓製悠悠和韓采薇體內的毒,能不節外生枝的話,徐天宇盡量會選擇妥協。
聽到這話,鄭元暢果然猶豫了起來。
不過趙文卓卻打斷了鄭元暢的最後一絲念頭。
“鄭家主還是考慮清楚了再做決定,孩徐天宇是不好惹,但我這邊鄭家主確定的起”
聽到趙文卓的威脅,鄭元暢咬牙切齒地看了過去。
是的,鄭元暢同樣惹不起趙文卓。
“鄭家主還是專心考慮怎麽對付徐天宇吧,你現在沒有退路,一旦退縮,我也不會輕易放過鄭家。”
趙文卓算是徹底和鄭元暢撕破了臉,鄭元暢卻奈何不了趙文卓,他不敢拿整個鄭家去賭。
在趙文卓和徐天宇兩個人之間,鄭元暢選擇得罪徐天宇。
徐天宇再強也只是一個人,而趙文卓不一樣,他背後還有一個宗門在支持著他。
“我鄭家沒有天山雪蓮,你還是趁早退出去吧,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鄭元暢的話,讓徐天宇的臉色逐漸陰沉了起來。
看來沒得談了。
“哼,既然鄭家主不識趣,那我就自己過來取。”
正說著徐天宇直接踏入了別墅之中。
他剛進來,鄭家的幾個蘊丹境就把他包圍了起來。
“你這是在自己找死,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鄭家無情。”
這是鄭元暢第一次見到徐天宇,雖然他已經從資料上得知徐天宇的年齡,但是在真正看到徐天宇本人之後,依舊難免驚豔。
這麽年輕就到了蘊丹境,足以說明徐天宇的天賦不凡。
“那就來試試,我倒很想看看鄭家有何資本敢與我為敵。”
徐天宇表面上打量著鄭家的幾個蘊丹境,但實際上他的念頭卻不在這邊,徐天宇感受到了威脅。
但這威脅並不是來自於這面前的這幾個蘊丹境。
“鄭家主還留了什麽後手吧,不如一起是出來,我怕你鄭家沒有機會。”
徐天宇的話讓鄭元暢一臉疑惑,他增加全部高手都已經在這裡了,還哪裡留有什麽後手。
唯一的後手就是趙文卓,不過看樣子趙文卓也不準備出手。
鄭元暢這邊沒有任何反應,但是趙文卓聽到徐天宇的話後確實臉色一變。
他的確安排了後手,本來以為萬無一失,徐天宇這邊卻感覺到了危險,這讓趙文卓對徐天宇更加重視。
普通人絕對察覺不到他的安排,徐天宇這邊卻一語道破。
“這樣的人不死,我心難安。”
趙文卓念叨了一句,隨後直接離開了鄭家,在離開的時候他打破了幾個水晶瓶子。
隨後一陣煙霧散發了出來。
“這毒你鄭家怎麽可能會有這毒藥”
看到鄭家別墅散發出來的煙霧,徐天宇的臉色一變,他自然清楚,這毒是悠悠和韓采薇所中的毒。
而且鄭家這毒比之前要更加濃鬱,讓徐天宇都感受到了威脅。
“趙文卓,你居然要卸磨殺驢,我鄭家有何對不起你的地方。”
此時鄭元暢終於明白了,趙文卓壓根就沒想跟鄭家合作,他的真正安排是將鄭嘉和徐天宇一網打盡。
不過鄭元暢的話,卻沒有人給他回應,此時趙文卓早已離開。
他這種人絕對不會讓自己置身險境,這裡沒有人能夠對付徐天宇。
所以他下毒之後直接離開。
“趙文卓,是你在我家下的毒對吧”
徐天宇此時臉色也是一變,直接丟下了鄭元暢,他們向趙文卓那邊追了過去。
趙文卓在離開的時候讓徐天宇捕捉到了他的氣息。
“哪裡走給我留下來。”
兩人一前一後,趙文卓的速度一點也不慢,徐天宇緊緊的吊在他的身後。
“是我下的毒,你該死,誰讓你殺我師弟。”
徐天宇懶得理會他,他殺的人多了,殺的都是該殺的人。
哪怕趙文卓說他殺了他的師弟,徐天宇也不會有絲毫同情,不用管他的師弟是誰。
“要麽留下你的命,要麽留下解藥。”
知道是趙文卓下毒之後,徐天宇心裡就生出了其他的念頭,或許趙文卓身上有解藥。
如果能夠得到解藥的話,那他就不用進入天山了。
“不好意思,我只會殺人,不會救人, 我身上的毒都沒有解藥,哪怕你抓住我,也沒有任何用處,或許你連這一瓣天山雪蓮都得不到。”
趙文卓一邊逃跑,一邊從身上掏出了一個翠綠色的盒子。
徐天宇從中感受到了天山雪蓮的氣息。
這讓他的瞳孔一縮,趙文卓捏住了徐天宇的命脈,如果他毀掉天山雪蓮的話。
那麽徐天宇的一切行動都會功虧一簣,韓采薇和悠悠就會徹底陷入危險的境地。
“留下天山雪蓮,我留你一條小命。”
再徐天宇和趙文卓的博弈之中,鄭家就是打醬油的。
從一開始,趙文卓就沒有準備利用鄭家來對付徐天宇,一切的一切都是掩飾。
他通過正價看到了徐天宇的真實實力。
剛才徐天宇面對鄭家的六個蘊丹境,也沒有絲毫害怕,六人聯手都不是徐天宇的對手。
這讓趙文卓對徐天宇越發的忌憚,或許進入天山之後他可得好好埋伏一把徐天宇才行。
“給你,我們後會有期,你的腦袋好好的留著,我遲早會把它摘下來。”
趙文卓一邊跑一邊將天山雪蓮丟給了徐天宇,徐天宇在盒子上感受到了爆炸的氣息。
“你敢”
此時他也顧不得趙文卓,只能去選擇保護天山雪蓮。
好在徐天宇成功抓住了天山雪蓮,並沒有讓它被銷毀。
當他回頭準備追趙文卓的時候,趙文卓早已消失。
“哼,好手段,不過這救不了你的命,下一次我同樣會摘下你的腦袋。”
徐天宇和趙文卓之間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雙方誰也不會放過誰,這是生死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