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於陣法之中,徐天宇也可以更好地觀察這個陣法。
這陣法跟蓬萊秘典中記載的陣法差不多,很精妙,很難破除。
霍澤成之所以可以破除這個陣法,並不是因為他的造詣有多高,而是因為目前靈氣稀缺,僅存的靈氣也沒有辦法支撐這個陣法完整的運轉。
所以才讓霍澤成從其中找到了破綻,要不然的話他們連門都進不了。
不過徐天宇並沒有將這一切說出來,他現在已經逐漸對這個陣法產生了好奇。
“都小心一點,不要亂動,一旦走錯,有可能將陣法再次運轉,將我們困在這裡面。”
霍澤成的臉色有些凝重,他可不是在說大話,之前已經發生過一次,有人因為亂動觸碰了陣法,那一次他們足足在這裡被困了十多天。
這些人都是拍賣場自己人,除了徐天宇之外,沒有招收外人進來,方子山暫時不準備從外面找人,當他們從外面找人就意味著這個遺址已經沒有了探索的價值。
隨著他們的深入,徐天宇越發的感覺到了不可思議,這些人隻察覺到了這裡的危險。
但是徐天宇卻知道這些都意味著什麽,無論是這些陣法還是周圍的環境。
都說明這個遺址很不一般,有些東西哪怕是他在蓬萊秘典中都找不到,要知道蓬萊秘典可是很古老的。
對於徐天宇來說,他就是一部百科全書。
然後有些東西在蓬萊秘典中都見不到,這說明這個遺址很古老。
再加上他之前聽方子山說這遺址是突然出現的,這更加預示著遺址的不凡。
自從徐天宇踏入修煉之後,他就保持著對修真界的敬畏。
“小心一點,我們現在已經度過了剛才的幻陣,這裡處處是陷阱,可別死在這裡,沒人給你們收屍。”
這一番話雖然聽起來不怎麽樣,但是徐天宇也不由得對霍澤成看了一眼。
踏進遺址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殿,看起來近在眼前,但實際上這一條路充滿了危險,處處都是陷阱,徐天宇可以看得出來,這裡的陷阱要比青城派的高級多了。
鑒於他對這裡的情況還處於未知狀態,徐天宇並沒有亂動,就這樣跟著方子山他們。
“目前這個大殿還沒有給我們開發,我們隻進入了旁邊這一個小房間,在裡面找到了那把長劍。”
方子山指了指大殿旁邊的一個小房間,徐天宇自然知道他所說的那把長劍是什麽,真是他拍賣給江雨晴的那把劍。
沒想到那把劍居然是在這裡找到的,徐天宇自然明白那把劍的不凡,這讓他對這裡更加好奇。
“我們就以這個小房間為基地,步步為營,往前探索。”
他們的方法倒是不錯啊,哪怕是徐天宇也挑不出毛病來,說是小房間,但是也足足有二百多平。
這裡面之前應該是有東西的,但是現在空蕩蕩的,只有牆壁,想必這裡的東西應該都被拍賣場搬了出去。
也有一種可能,就是這裡面的東西已經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進入房間之後,方子山就將提前準備的靈石取了出來,隨後霍澤成利用這些靈石布置了幾個小陣法。
這是眾人用來休息的地方,他們用不著睡覺,修煉就可以讓他們聚精會神。
在準備好這一切後,他們就開始了向前的探。
外面看起來整個遺址在迷霧籠罩中,在裡面他們也看不了多遠,最多只能看到前面五米內的東西。
再往前就是一片迷霧,什麽也看不見。
徐天宇看明白了,這個探索隊以霍澤成為主,其他人大多數也都是懂一些陣法或風水的。
不過他們的造詣在徐天宇看來實在是不堪入目。
“徐先生對這裡有什麽看法?”
在場只有方子山一個人知道徐天宇對陣法和風水的造詣有多高。
當他問出來之後,苗東一臉嗤笑。
“方掌櫃,你不會真的要憑借著小子來探索遺址吧,這可關乎著我們的生命安全,如果這小子操作不當,讓我們困在這裡該怎麽辦?”
苗東的質疑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畢竟他們也不能拿生命來開玩笑。
“諸位請放心,徐先生的實力絕對毋庸質疑,我可以跟你們保證,他的陣法造詣很可能不在霍先生之下。”
這一番話很明顯,其他人有些不信,不過讓徐天宇驚訝的是,這個霍澤成倒是對徐天宇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是他真的認可徐天宇,還是因為方子山之前對他透露過什麽。
“我看既然方掌櫃對他的實力如此自信,不如我們分成兩隊探索吧,我和霍先生一起,方掌櫃跟著這位先生。”
苗東故意將先生兩個字咬得很重,徐天宇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他只不過是看在方子山的面子上,不想跟他計較而已,誰能想到這個苗東居然越來越過份。
方子山看到場面有些失控,他有些頭疼,本來以為這一次會有所收獲,但是沒想到隊伍本身居然出現了問題。
“我看分開倒是一個很不錯的提議。”
其他人很明顯在支持苗東,當他開口之後也相繼附和。
隨後眾人分成了兩撥,方子山和徐天宇一起,而另外一邊苗東和霍澤成一起。
他們並沒有分開有點多遠, 在大殿旁邊還有幾個房間,眾人只不過是各自探索一個房間而已。
霍澤成那邊跟著一些人,而方子山這邊顯然也有一批親信。
“徐先生,我可是把命賭在了你這裡。”
方子山苦笑一聲,他也沒有辦法,現在出現了矛盾,只能分開行動。
否則的話將會出現更大的問題。
然而還沒有等他們開始,變故突然出現。
方子山一個不慎踩中了陷阱,旁邊的一棵樹上射下了一隻箭,正中方子山的胸口。
最重要的是這隻箭很明顯有毒,方子山的胸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一片烏黑。
“快把他放在地上,不要亂動,這是中毒了。”
隊伍中也有幾個醫生,徐天宇的眉頭一皺,這毒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