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徐天宇的身上,徐天宇就是他們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哪怕徐天宇的態度不是很好,他們也必須得忍著。
不過如果徐天宇救不好盧廣仲的話,到時候他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只能說是現在有多囂張,等會兒就會有多慘。
徐天宇也沒有跟這些人有過多的糾纏,他之前只是大概看了一下盧廣仲的病,現在能夠接觸到盧廣仲之後。
對於盧廣仲的病情,他有了一個確切的看法。
跟他之前眼睛看到的並沒有什麽偏差。
“怎麽樣?有沒有辦法?”
徐天宇進來之後,唐龍就一直緊緊的盯著他,基本上不給他任何耍手段的機會。
其他人也是一直盯著徐天宇,也不知道是擔心徐天宇還是擔心盧廣仲。
“運氣還算不錯,如果我再晚來幾個小時,他就真的沒命了。”
徐天宇說這話就代表,還有就這讓眾人松了一口氣,之前已經徹底失去了希望,雖然他們現在並不知道徐天宇說的是真是假,但這代表著還有一點點希望。
只要有一點點希望,在場沒有人願意放棄。
“那你趕緊治療吧,希望你不要騙我們,否則的話你的麻煩會很大,如果我父親可以被成功救好,之前對你的無禮,我都可以道歉。”
盧志毅倒是有意思,也不知道為何,他居然選擇了相信徐天宇。
其他人對於徐天宇的話都保持懷疑態度,包括唐龍和盧廣仲的妻子。
在場百分百相信徐天宇話的估計只有李本初。
“如果你們覺得可以,那我就要治療了,相信我的話,那麽在我接下來的治療中就不要打擾我,如果因為你們的打擾而造成什麽後果,我不會去承擔。”
徐天宇自然知道這些人是什麽態度,有些事還是得提前跟他們打一聲招呼。
“你放心吧,有我們在這裡盯著,你也不要耍什麽花樣。”
唐龍看向了徐天宇一臉的警告。
如果不是現在真的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他們也不想相信徐天宇。
雖然徐天宇是李本初帶過來的人,但是他畢竟太年輕了。
他的年齡讓眾人對他有了先入為主的看法,從一開始就覺得他的醫術不怎麽高。
徐天宇沒有理會,他們再拖下去的話,盧廣仲就真的沒救了。
隨後,徐天宇取出了銀針,準備給盧廣仲進行針灸。
銀針的作用主要是將徐天宇手上的靈氣疏散到盧廣仲的體內,起到一個傳導的作用。
光是針灸,那可治不好盧廣仲。
這也就是為什麽李本初對於盧廣仲的病也束手無策,他的實力太低,如果想要治好盧廣仲的病,必須得對靈氣有非常精準的把握,李本初並不具備這個實力。
“你這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嗎?”
“他的病是骨髓上出了問題,你拿出銀針來這是要幹嘛?我就知道你是來騙錢的,連病人的錢也騙,真不是東西。”
徐天宇的銀針剛拿出來,還沒有來得及操作,就被那個凱德給打斷,本來他還很好奇,這個華夏人想怎麽治療這種絕症。
當看到徐天宇的操作之後,凱德就笑出了聲。
如果這樣就可以治好絕症的話,那世界上就不會死那麽多人了。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徐天宇來的理會他,外國人又怎麽能夠懂得華夏文化的博大精深,或許國外的科技非常發達,但要說歷史,可遠遠比不上華夏。
“住手,你確定你真的是來治病,不是來搞笑的。”
凱德開口之後,唐龍再次打斷了徐天宇。
徐天宇的眼神也變得不善了起來,他本來就懶的治療,完全是看在李本初的面子,所以才來到了這裡。
但是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質疑他挑他的毛病,哪怕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性,何況徐天宇本來就不會慣著這些自以為是的人。
“我還沒有接觸到病人,既然你們不相信我,那我也來的治療,正以為是我樂意給你們治病嗎?那你就太高看你們自己了。”
徐天宇的話讓唐龍直接愣住了,還沒有人敢跟他這麽說話,唐龍是江北市的副總督,身居高位,一般來說普通人見到他都會客客氣氣的。
哪像徐天宇這麽暴躁,居然敢呵斥他。
“你敢這麽跟我說話,膽子真是不小!”
唐龍也被徐天宇給氣笑了,他很想知道徐天宇有什麽囂張的資格。
一般來說,敢這麽囂張的都是有依仗。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開,我要走了。”
徐天宇懶得和他們爭吵。
“給我控制住他。”
唐龍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的就讓徐天宇離開,隨著他的話音剛落,一群保鏢把徐天宇圍了起來。
顯然是不準備輕易讓徐天宇離開。
“我勸你想清楚了再做,別給自己找麻煩。”
雖然對方是總督,但徐天宇並不害怕他。
惹惱了徐天宇,徐天宇可不管他是誰,一巴掌拍死,一了百了。
盧廣仲死了之後,估計就是這個唐龍接任總督,如果徐天宇不出手的話,盧廣仲必死無疑,或許還有其他人可以救盧廣仲,但盧廣仲撐不了多長時間。
“唐叔叔,讓他治,現在只能當他是個神醫,死馬當成活馬醫,否則的話,我父親真的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希望唐叔不要再阻攔。”
雙方的矛盾正要上升一個層次,結果盧志毅卻站了出來,站在了徐天宇這邊。
耐人尋味的是,他說的這一番話,他認為唐龍是在故意阻撓徐天宇,這倒是很有意思。
而唐龍這邊也的確有這個動機,可能他是現場唯一一個想讓盧廣仲死去的人。
“小毅,你錯怪唐叔了,我和你父親這麽多年的朋友,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唐龍的臉色非常難看,他也聽出了盧志毅的話外之音。
“那就還請唐叔叔不要阻攔,我也相信堂叔不會這麽做,現在唐叔讓這些人離開吧。”
唐龍一臉的掙扎,不過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揮了揮手,讓那些保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