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北市之後,徐天宇第一時間找到了李本初。
電話中他很明顯可以感受到李本初的著急,徐天宇也聽得出來,他的這個朋友很重要。
“你終於回來了,等得我很著急,你知不知道?”
的幫助和徐天宇之間的關系更像是忘年交。
兩人早就跟之前不一樣。
“著什麽急?我這不是回來了麽,先給我介紹一下對方是什麽病,還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的身份不一般吧?”
“你怎麽知道的?”
聽到徐天宇的話,李本初突然一愣,他並沒有向徐天宇投入病人的身份,結果徐天宇好像已經提前猜到了。
“這又不難猜,一般朋友的話肯定不會這麽著急,你一次又一次的催我,這還不足以說明對方的身份麽。”
聽完徐天宇的解釋之後,李本初一臉苦笑。
“他的身份的確不一般,是我們江北市的總督大人。”
聽到這話,哪怕徐天宇早有猜測依舊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結果。
江北市的總督,那可是江北市的一把手,之前徐天宇雖然略有耳聞,但並沒有真正的見過對方。
“趕緊過去吧,病情有些嚴重,我用靈氣幫他穩住了經脈,但是依舊沒有辦法根除,具體情況有些複雜,你還是過去看看再說。”
隨後李本初直接帶著徐天宇前往總督府,說的話也說不明白。
這還是徐天宇第一次來到總督府,雖然徐天宇在江北市也是一號人物,但依舊沒有接觸到總督這個層次。
總督府並不怎麽豪華,有一種內斂的高貴,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地方不一般。
這很符合華夏人的處事方式,謙和而又高貴。
“李老先生這邊請,我父親他還在昏迷之中。”
李本初過來之後,總督府外面已經有人在等著他,本來主角應該是徐天宇,然而徐天宇卻被對方給忽略了,連理都沒有理。
本來李本初想給對方介紹一下徐天宇的身份,但是被徐天宇拒絕了。
對方明顯是衝著李本初而來的介紹徐天宇倒是沒什麽必要。
“還是先看病吧。”
徐天宇淡淡的說了一句,李本初並沒有繼續堅持。
接待李本初的年輕人叫盧志毅,是總督盧廣仲的大兒子。
說起盧廣仲,江北市幾乎沒有人不認識他。
盧廣仲並不是豪門出身,他來自於底層,父親是正兒八經的土生土長的農民,然而盧廣仲依舊憑借這個身份,一步一步走到了這個位置。
可見他有多厲害 ,在盧廣仲的帶領之下,江北市的發展也很快,跟他本人一樣,基本上是步步高升。
至於他的兒子盧志毅,徐天宇並沒有聽說過,想必還年輕,應該沒什麽成就。
“李老先生您先請。”
對於李本初,盧志毅這邊非常客氣,真正請來治病的徐天宇反倒被忽略了。
不過盧志毅並不知道徐天宇才是主角。
或許他聽過徐天宇的名字,但他並不認識徐天宇。
“李老先生來了,快請到臥室來。”
進入總督府之後,這裡有很多人,基本上都是盧廣仲的家人,還有幾個應該是他的朋友。
現場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徐天宇還發現了兩個外國人。
這些人應該都是來給盧廣仲看病,看得出來盧廣仲病得的確很嚴重,他的家人都有些病急亂投醫的意思。
“我先給諸位介紹一下,對於盧總督的病,我暫時沒有什麽頭緒,不過這位是我的朋友,在中醫一道上還是很出名的,這次我來請他看看盧總督的病。
”進來之後,李本初才給眾人介紹了一下徐天宇。
本來迎接李本初的那個中年人在看到徐天宇之後,很明顯有一些懷疑。
這很正常,畢竟徐天宇太年輕,任誰看起來都不會相信他有多高的醫術。
對於這種事,徐天宇見的實在是太多了。
“李老,如果您都沒有辦法的話,我看其他人還是沒有必要,我們這邊邀請了來自國外的凱德醫生,要不還是不麻煩這位先生了?”
雖然對方非常客氣,但徐天宇還是聽出了對方這裡的拒絕,顯然並不想讓徐天宇給盧廣仲看病。
徐天宇站在一旁沒有多說,既然對方拒絕他,也不會熱臉貼著冷屁股。
“這……”
李本初也是一臉尷尬,他本來是想做一件好事,卻沒想到帶來了不好的結果。
“李老不用多說了,我也知道李老是關心總督, 但看病這種事並不是開玩笑,再加上總督的身份特殊,一旦他出事會有很嚴重的後果,這個後果我可不敢承擔。”
對方看似在開玩笑,但實際上再一次表達了對徐天宇的拒絕。
“既然如此,那我們去看一眼總督的情況吧。”
李本初還是爭取了一下,對方猶豫過後點了點頭。
“一定不要亂說話,不要亂動,出事的話,沒有人可以保得住你。”
中年人應該把徐天宇當成了李本初的後輩,至於李本初為什麽帶徐天宇來到這裡,應該是想在總督面前給徐天宇加加分。
不得不說中年人想的有些多了,雖然總督的身份不一般,可是徐天宇並不在意。
對於與徐天宇來說,所有的病人都是一視同仁,並沒有什麽區別。
更沒有高下之分。
來到病房之後,徐天宇就看到了一個差不多四五十歲的人,靜靜的躺在床上,看樣子正處於昏迷狀態。
到了徐天宇這個層次,基本上一眼就可以確定對方的病情,雖然這聽起來非常不可思議,但實際上很正常。
徐天宇的能力可不能跟普通醫生相提並論。
“怎麽樣?有什麽看法?”
李本初的問話中年人這邊也聽到了,他也不由得抬頭看了徐天宇一眼。
本來以為李本初帶著徐天宇過來只是打醬油的,他也沒想到李本初居然真的在詢問徐天宇。
這讓中年人也有了一些好奇,他想聽聽徐天宇有什麽樣的說法。
總督的病的確很嚴重,前前後後已經請了很多醫生,然後觀察結束之後,基本上所有人都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