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這小子居然是個高手!”
被徐天宇將這一刀擋開,殺手一臉驚愕,顯然是沒想到。
“快點解決他,我們沒有多長時間!”
他的同伴還以為是自己人故意在放水。
“下輩子可別再乾這種事情了!”
對於這種助紂為虐的人,徐天宇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解決掉這兩個事的時候,他就原路返回,向古玩店走了過去。
他也沒有避諱,大搖大擺的從店門口直接走了進去。
然後所有人就好像看不見他一樣,任由他從服務員面前走過,也沒有被發現。
這是徐天宇身上帶著的幻陣。
他總共布了兩個幻陣,一個留在了別墅那邊,另外一個就隨時隨身帶著。
“這是真跡,這也是真的!”
徐天宇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在店裡挑來挑去,將所有他看起來是真跡的寶貝都丟到了血煞界中了。
此時店裡已經沒了多少人,所以他的動作也沒有被發現。
徐天宇就這樣一直在古玩店裡挑了上百件寶貝。
別看這個數字不小,但是又知道店裡的寶貝足足有好幾千個,其中真的實在是太少。
可見這家古玩店到底有多麽黑。
“小畜生居然敢打我的臉,下次遇到你我可不會放過你!”
巧合的是他從最後一個房間出來,居然遇到了剛才的那個專家。
專家嘴裡念叨著,正在罵徐天宇,他怎麽也想不到,他罵的人此時就在他的身後。
每天睡覺以後,仿佛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來,到了專家的身後,一把將對方敲暈了過去。
他拉著對方進入了,對方打開的房門。
一進屋徐天宇就睜大了眼睛。
“乖乖,原來真正的寶貝都被他藏在這裡。”
天宇在專家的臥室裡發現了整整兩櫃子的寶貝,都趕得上他在外面所刮的一半了。
不過這些東西現在都屬於他了,許天宇將所有東西全部帶走,並且連櫃子都搬走了。
然後他將專家渾身上下脫了個精光,在他的手臂上拴上了繩子。
最後就帶著專家走到了一條頗為繁華的街道上。
他和專家都在幻陣中,所以並沒有人發現。
不過徐天宇將對方掛在了一棵樹上,然後撤掉了幻陣。
隨後紅參赤條條的專家就暴露在了路人的眼中。
“這是誰呀?這也太過這是羞恥了吧?”
“估計是個神經病吧,或者是個變態,現在的人就喜歡這樣!”
專家還暈著,並不知道現在自己已經被當成動物觀賞了。
不過督查很快趕到,將專家放了下來,他也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腦袋好疼!”
最後他就看到了圍觀他的路人以及自己赤條條的身體。
“啊~”
一聲慘叫,響徹整個街道。
此時,徐天雨已經打車回去了,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
“你怎麽才回來?他已經醒過來了,對不起啊,剛才是我誤會你了!”
徐天宇剛回去就看到趙琪一個人坐在門口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看到他走過來,小丫頭立馬站了起來,臉一紅,有些不知所措。
“醒過來就好,沒事,今晚還得麻煩你照顧她了,你先去我家吧!”
徐天宇帶著趙琪和江雨晴來到了別墅。
江雨晴還好,趙琪就像個土包子一樣,一會摸摸這裡,一會又摸摸那裡。
“沒想到,你居然這麽有錢?”
沒有理會好奇的小丫頭。
“怎麽樣,感覺還可以吧?”
“我都沒想到你說的是真的,我身上的傷十幾年都沒有任何人有辦法,我已經差不多對他快要絕望了!”像以前沒有正面回答徐天宇的問題,但她的話已經說明了一切。
“有作用就好,你自己還得注意點,最近別亂動,以後我還會持續為你指導,這不是一兩天就可以解決的!”
徐天宇暫時並沒有告訴對方需要修煉的事情,他還要再想想。
安頓好兩年後,他就回到了韓采薇這邊。
……
“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現在已經是9點了,他回到家的時候韓采薇還沒有睡。
徐天宇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我跟朋友出去喝了點酒!”
韓采薇明顯有些不相信。
“那你店裡怎麽會又多出來一個女人?”
聽到這句話,徐天宇後背發涼。
“你去店裡怎麽不跟我說呢?”
“她是誰?”
“是我的一個病人!”
徐天宇摸了摸鼻子,他終於知道是哪裡不對勁了,韓采薇這是吃醋了。
這種情況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了,韓采薇上一次吃醋還是大學的時候。
“睡覺吧,你繼續打地鋪。”
徐天宇一臉苦笑,他好不容易才從地鋪升級到了床上,沒想到一朝又回到了解放前。
不過他了解韓采薇,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跟對方頂嘴。
徐天宇乖乖的抱著被子睡在了地上。
你看他在外面很風光,但是在韓采薇面前他可硬不起來。
看到了徐天宇躺下,韓采薇才嘴角一勾熄了燈。
“爸爸,你都已經好久沒有送我上學了。”
昨天晚上韓采薇那一關好不容易過去,第二天許天宇又遇到了一個難關。
徐天宇一點苦笑,沒想到家裡兩個女人都是這麽愛記仇。
“爸爸最近不是有些忙嗎?你看我這閑下來就沒時間送你上學了!”
不管是兩個女人中的哪一個, 徐天宇都不敢敷衍。
聽到徐天宇的話,一旁邊的韓采薇嘴角再次一勾。
最近這一段日子的甜蜜,讓她發自內心的感到快樂。
“哼,這次就先放過你,以後可不許這樣敷衍我!”
悠悠抓住徐天宇的耳朵,一臉認真的說道。
不過他所謂的認真在旁人看來卻是有些可愛。
徐天宇忍不住揉了揉悠悠的腦袋。
“爸爸知道了,最近在學校沒有受到欺負吧?”
徐天宇都不敢想悠悠在學校裡遇到的那些事兒。
上次被老師欺負的事,他都沒有告訴韓采薇,這件事兒說白了是做父母的,沒有操心。
他可不想讓韓采薇內心愧疚,這件事自己壓在心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