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宇先是將別墅大廳裡的裝飾丟了,出去將靈髓放在了那裡。
然後他想辦法布了個小型的隱藏陣法,將靈髓隱藏了起來。
這樣的話他不在的時候,哪怕有人闖入了別墅,也不會發現靈髓。
與此同時這個陣法還有另外一種功效,那就是可以保護靈氣聚集在別墅周圍不會外泄。
如此一來,徐天宇別墅這邊的靈氣就會越來越濃鬱。
然後他就以靈髓為中心布下了一個,超級大陣。
這個陣法同時兼顧了迷幻殺陣以及防禦陣法的功效。
它可以根據來犯的敵人在三種形態間做出轉化,若是徐天宇不在的話,這三種形態就會自行轉換,無論是遇到什麽樣的敵人都不會被其闖進別墅。
“這樣一來哪怕四大宗門和丁家他們找上門來,我也不會害怕!”
做完這一切後,徐天宇一臉滿意,目前以他的別墅為中心,他的針法還可以向外組織蔓延一百米。
他已經跟白宏毅商量過了,將別墅周圍的土地都賣了下來,甚至還多埋下了幾棟別墅。
這個小區儼然已經成為了徐天宇的大本營。
“讓我看看還有哪些缺漏!”
按照徐天宇的計劃,他還得改變一下別墅的風水,他的風水一道越來越強悍,已經可以改變自身住宅的風水強度。
隨後徐天宇又利用風水布下了一個大局,任何膽敢擅闖別墅的人都會付出代價。
“居然五點多了,我得趕緊去接悠悠!”
徐天宇一個不注意,做完這一切後悠悠都已經放學了。
等他趕過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被接回家,就只剩下悠悠一個人站在老師旁邊。
徐天宇坐在車裡尷尬的搓了搓手,他已經不止一次發生過這種事了。
上次就讓悠悠在老師這邊等了他一個多小時。
“悠悠,你快過來,爸爸回來了!”
徐天宇下車向徐悠悠伸出了雙臂,然而悠悠並沒有跑過來,而是撅著嘴一臉委屈。
“怎麽了,爸爸家裡有事兒,忙了一會兒,你不會怪我吧?”
“你老是在忙,壓根就沒有把我和媽媽放在眼裡,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狐狸精了?”
徐悠悠撅得嘴說出來的話讓徐天宇瞪大的眼睛。
“亂說,這是誰教你的?我對你媽媽絕對是忠誠的!”
徐天宇連忙板起臉故意教訓悠悠,這種話可不能隨便亂說,童言無忌,但誰知道韓彩薇聽到了會不會誤會!
“這是小藝說的,她說你這麽多天不回來,是去找別的女人了!”
徐天宇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徐悠悠嘴裡的小姨應該是王可可。
“走,爸爸帶你去吃好吃的,這是小姨在騙你的,你可不敢亂說!”
在徐天宇的連哄帶騙下,徐有才答應了,以後不說這種話。
“這個王可可是怎麽搞的,怎麽能教小孩子說這種話呢?”
徐天宇覺得自己有必要教訓一下王可可了,要不然這丫頭老是口無遮攔!
徐天宇帶著悠悠去公司接上了韓采薇,然後一家三口罕見的坐在一起吃了一次飯,自從韓采薇接手公司之後,徐天宇和她各忙各的,幾乎一個月都在一起吃不了幾次飯。
“王可可開學之後他還在家裡住嗎?”
“對啊,她不想住在學校,還在家裡呢!你有什麽事兒嗎?”
徐天宇突然問起來還在為還以為有事了。
“沒事兒,沒事兒,我就隨便問問!”
原來還在家裡,難怪會從悠悠嘴裡聽到這種話。
“你說什麽呀?連續一周都不在家,難道不是出去私會小姐姐了嗎?”
徐天宇質問王可可的時候,王可可的話差點將徐天宇給氣炸了。
“你這是誣陷,赤果果的誣陷,這個完全是在挑撥我和你表姐的家庭關系!”
徐天宇翻了個白眼,這個王可可還越來越得勁兒了!
“你脖子這是怎麽回事兒?打架了嗎?”
徐天宇說話的時候看到了王可可的脖子上有一道紅色的手印,看樣子像是被誰掐出來的。
“沒有,這是我不小心摔的!”
王可可顯然不想說實話,直接回到了房間關上了門。
徐天宇也沒有多問。
“我已經將這邊的消息傳回了江家,這幾天江家應該有所回應!”
將以前回到江北市後就消失不見了,原來是去找江家了!
“多謝了,不過我並不害怕他們,只要他們趕來的江北市,我一定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雖然徐天宇有自信可以擊敗四大宗門和兩大家族,但這畢竟是江雨晴的一番心意,他還是接受了。
“嗯,我相信你!”
江雨晴並不認為徐天宇是在說大話,或許只有她才是最了解徐天宇的,因為她同樣修煉了徐天宇給她的功法。
徐天宇不知道的是,此時四大宗門的人已經來到了江北市。
四大宗門分別叫地皇門,十方宗,仙鶴宗,流雲宗!
其中地皇門和流雲宗精通風水一道,而十方宗和仙鶴宗武道方面比較強悍。
他們派出去的人都很有針對性。
地皇門和流雲宗在暗中輔助,十方宗和仙鶴宗負責出手。
“徐天宇的資料顯示已經很清楚了,他絕對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這小子不僅武道方面強悍, 而且精通風水一道,我們要想拿下徐天宇很困難!”
“你說的對,而且我們必須得有一擊必殺的把握,否則的話讓他察覺出來,聯合江北市的這幾大家族有我們受的!”
四大宗門的人來到江北市後再次確定了一下丁家和蔣家給他們的資料。
“以我看,我們不一定得對徐天宇下手!”
其中有人開口,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不對徐天宇下手,那我們怎麽辦?”
“我們可以利用徐天宇在乎的人,把他吸引到我們的埋伏圈,然後將徐天宇拿下,這樣一來是最穩妥的,否則的話我們沒法保證雪蓮花的安全!”
他們害怕的還是徐天宇若是不敵他們將雪蓮花藏起來或者毀壞!
這才是他們真正忌憚和擔心的地方。
“不錯,我覺得這個計劃可以,你們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