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裡是一處華夏古宗門的遺址!”
石碑正面刻著三個大字,乾坤宗!
在石碑的後面詳細的寫著乾坤宗的介紹,以及這片墓地形成的原因。
“我就知道在華夏不僅只有我一個修真者,原來在古代居然有這種宗門!”
徐天宇看著乾坤宗陷入了沉思。
通過石碑上介紹,他很清楚的知道,這裡是所謂乾坤宗的宗門遺址,那些零食和這些夜明珠以及消散在歲月中的寶貝都是乾坤宗留下的。
至於乾坤宗消亡的原因,徐天宇並不清楚。
這裡的棺木也只是乾坤宗那些前輩的棺木。
隨後徐天宇按照宗門上畫的地圖,找到了一處藏經閣。
這裡記載著乾坤宗的修煉功法和武技。
雖然發現了這裡,但是徐天宇並沒有抱著多大的希望,哪怕這裡是真正的藏經閣,但是已經過去了數千年,無論這裡有什麽,肯定都化為了塵土。
果然他來到這裡的時候推開門,一陣灰塵向他撒了過來。
等徐天宇進入後,裡面一片凌亂,然而他只在書架上發現一撮撮塵土,並沒有找到功法秘籍。
若非書架是石頭鑿出來的,估計在歲月的侵蝕下,這些書架都變成了塵土。
“咦,這裡居然還留下了一本秘籍!”
徐天宇突然發現了,在藏經閣的最裡面有一大塊石碑,上面刻著通天神劍四個大字。
詳細看了一下,他才明白這是武技,修煉劍法的武技。
“這石碑我可以帶走詳細參悟!”
若是別人很難長這麽大這麽重的事被帶走,但是徐天宇不一樣,他身上有血煞界。
完全可以將石碑挪進去帶走,想什麽時候參悟就什麽時候參悟。
除了通天神劍,徐天宇並沒有在這裡找到別的寶貝,不過能有這一個收貨,他已經很知足了。
蓬萊秘典中雖然也記載了一些劍法,但以他目前的境界壓根無法修煉,但是通天神劍不一樣。
只要他從一開始就修煉同天神劍,那麽同天神劍會隨著他的等級成長而成長,也就是說這個劍法會跟著他一路走下去。
有了收獲,徐天宇就準備離開這裡,反正這裡除了通天神劍,也沒有什麽別的寶貝。
徐天宇臨走的時候將他找到的三把鑰匙全部銷毀。
“得了一個善緣,我不會讓人再打攪到你們,你們好好安息吧!”
隨後徐天宇關上的石門,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裡除了他將不會有人再進入。
“你們就在這裡等著,等那小子一出來立馬將他製服,我敢保證他身上肯定藏有寶貝,你們放心,之前我們哥幾個得到的就是從這裡面帶出來的!”
徐天宇不知道在洞口的外面,此時朱明他們四個正帶著一群人守株待兔,準備打劫徐天宇。
他找的人是之前收購它帶出去那些寶貝的商會。
對方本來就對這批寶貝的來歷很覬覦,注明自己送上了門,他們自然不會拒絕。
“放心吧,怎麽做我們很清楚,不用你來教!”
本來過來的時候這些人對朱明還很尊敬,但是到了這裡朱明明顯感覺到他們的態度變了。
他哪裡還不明白,這些人是想卸磨殺驢獨吞徐天宇帶出來的寶貝。
但是到了現在他想後悔已經不可能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徐天宇走的時候,將牆壁上的夜明珠全部挖了下來,走一步挖一個,隨著她的離開,他的身後陷入了黑暗。
了解到乾坤宗的歷史後,徐天宇已經明白了那兩個憑空消失的人去了哪裡。
他們是陷入了乾坤宗布下的幻陣中,不僅是幻陣,還是一個殺陣。
所以徐天宇也沒有救人的想法,至於乾坤中的陣法,在徐天宇看來,還沒有蓬萊秘典中的高明,所以他並沒有興趣。
“外面有人埋伏,而且不止一個!”
徐天宇快走到通道盡頭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特意感受了一下,外面除了朱明他們四個,還有別人的氣息。
“看來你們好像很不安分啊,好歹我也救了你們一命,這是恩將仇報了吧!”
徐天宇不害怕任何人,他也不管對方找來的是誰,只要敢惹到他的頭上,那就只能一死了之。
“他出來了!”
徐天宇將血煞劍倒提在手中,緩緩從洞口走了出來。
朱明第一時間發現了徐天宇,就在那一刻,他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涼意,比在墓地中還要可怕。
他看向了周圍,商會那邊帶來了足足十幾個人人數上的壓製,給了他一定的信心。
“諸位,這是想幹嘛?”
徐天宇走出來後並沒有立即動手,而是明知故問道,他還指望對方有那麽一點良心可以回心轉意。
“廢話不要多說,將你從裡面得到的寶貝交給我們,或許還可以留你一條小命!”
然而對方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不過這樣正好徐天宇解決起他們來也不會有一點點愧疚。
商會的人看到徐天宇空著手出來,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朱明,他們還以為是朱明在欺騙他們。
“不可能這小子一定將寶貝藏了起來,他在裡面足足待了一個多小時,怎麽可能沒有找到寶貝!”
被十幾個人盯著, 朱明也有些慌用手指著徐天宇,顫顫巍巍地解釋道。
“小子老老實實告訴我們寶貝呢?”
最終商會那邊還是選擇相信朱明,逼迫徐天宇。
徐天宇談了攤手,一臉無奈。
“什麽寶貝在裡面,我並沒有找到任何東西,你們說的寶貝我也不清楚,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可以離開了嗎?”
“想走你今天要是不將寶貝交出來,別想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這只是他說的場面話而已,今天不管徐天宇拿不拿的出寶貝來,他們都不會讓徐天宇安全離開。
所以說自從他們來到這裡,徐天宇的下場就已經注定了,那就是只能死。
他自然不可能是去死的,所以只能委屈這些人去死。
所以徐天宇動手了,她毫不拖泥帶水,舉起了手中的血煞劍,向為首的男人一劍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