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哥哥,我有件要事需要處理,需要全力出手,或許月余時間會見不到你了......”
暮語的話語與不舍還在耳邊。
走在林蔭小道,
清風吹拂著。
李緣回想起之前那一幕,不禁呢喃自語:“那才是真正的暮語,或者說那是她另外一個人格?”
暮語將他從小世界帶出,去處理那隻青鸞獸帶來的消息了。
但,
她那殺氣衝霄的冰冷神色,還不斷浮現在腦海裡。
真是霸氣,
用一個詞語形容就是——又飆又颯。
平時表現出的天真嬌美,他喜歡,
但,
這種又飆又颯的氣質,
他同樣也愛的不得了。
“還有比這更好的女朋友嗎......”若非考慮到以後的道途,他都想服下儲物戒指裡放著的那一枚[神仙丹]了,與她做一對神仙眷侶了。
一粒金丹吞下腹,立地成就修真第五境,神仙境!
代價就是,永生困在第五境不得寸進。
當然,他就是一想而已,
自絕道途的事,他自然不會做,他還想著以後修煉到更高境界保護暮語呢。
看了看今天系統又刷新的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大意是[到外星系阻止某伽馬射線暴爆發,防止某生命星球隕滅]。
再看看暮語贈予100×100×520儲物戒指裡面,堆積如山的各種修行之物。
李緣感歎:什麽系統,什麽真陽,這就是個廢物!
他的天仙女友,
才是他真正的金手指啊!
......
“月亮下山太陽還沒爬上來......”
一陣手機來電音響起,李緣摸出手機一看,笑了,居然是自家小妹打來的。
清了清嗓子,滑到接聽鍵,道:“喂,我當是哪個打電話,原來是咱家的小天才小沁,今天怎麽想起和哥我打電話了!”
“哥,老爹老媽工作的工廠發生爆炸,現在受傷住院了!”
電話裡傳來雜亂與妹妹帶著哭腔的聲音。
“什麽!老爹老媽重傷住院?”
宛若晴天霹靂,李緣神色大變。
“小沁別哭了,爸媽會沒事的,在哪家醫院,我馬上過來!”
“就在他們工作工廠最近的醫院,恆仁第三醫院!”
掛了電話,給班主任隨意發個信息請假,也不管答不答應,連忙掃了個電動單車騎上,極速朝著恆仁第三醫院而去。
......
李緣一家並不是恆仁市人,而是川府偏遠山區的人,只是為了工廠的工作與他兄妹二人的學業前途,父母這才在恆源市城中村租了間狹小的廉租房,常年住在這裡。
在這個城市生活了六七年的他,算是半個恆仁人,對恆仁市很是熟悉。
恆仁第三醫院,前大門。
門口非常擁堵,停著很多救護車和擔架,醫務人員和傷者,傷者家屬來來往往。
那些衣著統一的傷者,許多手上還佔著血跡,有些則一副煙熏火燎的樣子,神情萎靡,看來此次工廠爆炸傷著很多。
李緣將車付錢一還,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在門口的一處花壇邊左顧右盼的妹妹李沁。
妹妹李沁,比他小上幾歲,剛上高一的年紀,完美的繼承了父母的基因,個子高高,身材窈窕,樣貌出落得很是水靈。
已成築基的李緣速度多快,
他自己都不清楚,認定是妹妹後,以最快速度跑到李沁身後,一下按住妹妹肩膀。 “爸媽呢,他們傷的怎麽樣,重不重,快帶我去看看他們!”
“哥!”
李沁驚訝出聲,她都不知道自己哥哥怎麽出現在身邊的,她眼眶發紅,臉上還有這淚痕,看來是哭過了。
此刻一見到李緣,眼睛又一次發熱流出眼淚,道,“哥,你可算來了。老爹沒事,不過媽媽受了重傷,被爆炸炸飛的鋼棍砸到了,吐了很多血,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搶救!”
“重症監護室!”
盡管心裡有所準備,李緣還是恍惚了一瞬,重症監護室啊,一般情況哪裡需要進重症監護室搶救的。
醫院裡充斥著一股濃烈消毒水的氣味,妹妹李沁領著李緣找到重症監護室,在旁邊等候的椅子上,李緣看到了一隻手吊著繃帶的老爹,李軍國。
“爸,你怎麽樣了。”
這個撐起家庭半邊天的男人,此刻常年加班勞作黝黑的面龐上胡子拉碴,神情格外的憔悴,看的李緣心揪。
“啊,兒子來了啊。”李軍國有些走神,抬頭看到李緣,表情勉強一笑又滑落下去,扭頭看著重症監護室亮著的燈,面容苦澀,“我運氣還好,就手臂受了點擦傷,倒是你媽媽......”
“唉——”這個飽經滄桑的男人,低頭歎氣。
“哥,媽媽會不會離開我們......”旁邊小妹抽泣著,通紅的雙眼帶著不安與惶恐。
李緣抱住小妹,拍著他的背輕聲安慰,“老媽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的啊,小沁不要胡思亂想,要相信醫生。”
他抬頭看著重症監護室icu的字樣,自己細微的靈識則透過儲物袋,悄然查探著巨大空間中堆著的大量修行之物,從中遴選出三十多種治療傷病的丹丸藥液靈果靈草,其中不乏靈台金丹恢復傷勢的丹藥。
心中決定,無論如何,一定不能讓老媽出事。
安靜的等待中,半個小時過去了。
這時,重症監護室的門大開,一個中年醫生解開口罩走了出來。
“誰是傷者陳玉婷親屬!”
“我我,醫生是我!我是陳玉婷丈夫!”李軍國舉著滿是老繭的手跑上前,李緣兄妹二人也隨之緊緊跟了上來。
李軍國焦急問道:“醫生,我老婆怎麽樣了?”
中年醫生拿出一份協議道:“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這裡有一份協議需要你簽一下字。”
“沒事了麽,太好了......”聽到醫生開口,李緣松了口氣,緊握的雙手緩緩放開。
卻在這時,身旁拿著協議的李軍國手一抖,失聲道:“居然,居然要五十萬!?”
“醫療費用,要五十萬?”李緣心中一沉,連忙奪過協議一行行看下去,紙張上冰冷的字體,尤其是五十萬三個字,狠狠地刺痛了他的雙眼。
他知道,他的家庭是不可能湊出五十萬的。
父母盡管常年勞務在流水線上,可那點微薄的工資,不僅要供李緣兄妹倆讀書,還要轉一些照顧老家四個年過花甲的老人,不負債已經很了不起了,怎麽可能拿出五十萬的巨款?
中年醫生搖搖頭,這種情況他見識過很多次了,可惜他也無能為力,只能開口為三人解釋一下,為何收費會如此昂貴。
但,他才一個眨眼,發現面前竟少了一個人。
身後重症監護室門打開了一條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