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乾。”張世威和胡鵬叫囂著把啤酒對瓶吹盡。
“狗哥怎麽還不來,你沒給他打電話告訴你回來了嗎?”
“說了啊,可能是有事吧,他不是準備考研嗎?”
啪地一聲,瓶底和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胡鵬把手機拿出來推到張世威面前。屏幕上一對男女親密的摟在一塊。
“怎麽辦張哥,狗兒子居然為了陪女友把你扔在這了,不來參加你的歡迎會,這你能忍。”胡鵬開始拱火。“你們認識多久啊,9年啊,我們認識多久啊,6年啊,加在一起15年還比不上一個認識不到2年的小娘皮嗎?”
張世威白了他一眼:“怎麽,這一年吃狗糧吃多了。”
“你要是這麽想也沒辦法。問題是你想怎麽辦?”胡鵬聳了聳肩。
張世威看了看手機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我們去燒了他。”
“OK,他在的地方我去過,小的來帶路。”
“沒問題,給你計上一功。”兩人把啤酒錢付清,披上外套,踏上戰場。
“苟哥,你真的不用去陪張哥慶祝嗎?”林雪兒擔心的問。
“沒事的,雪兒,這不是還有胡哥嗎,反正他們兩個人湊一起就是喝酒。你願意你的男朋友和他們一樣成為一個酒鬼嗎?”苟佑滿不在乎的回答。
“不願意,可是你們不是一年沒見了嗎,真的不用去嗎?他們不會怪你吧?”林雪兒還是有些擔憂。
“不會的,我們都認識多少年了,他們兩個什麽鬼樣子我會不知道嗎?再說了,他們哪有你重要啊!”
“別這樣,狗哥,背後說別人壞話不好的。”林雪兒忍不住的向苟佑背後看去,苟佑也發現了不對。
然後就被一支手臂緊緊地卡住了脖子:“喲,這不是狗哥嗎?,這麽巧,你也來玩啊?”
“雪兒小妹,你的狗大英雄借我們用用,一會就還給你。”張世威抬起苟佑的腿向林雪兒打了個招呼就走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方。
“啊,才不是我的呢?你們下手輕點,別打臉,一會我們還要去照相呢?”林雪兒急忙說到。
張世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擺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放開我,你們這兩個不孝子。”
“誒喲,狗兒子你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啊。”胡鵬用力緊了緊卡著苟佑的手臂。
苟佑說不出話來只能不停的拍打著胡鵬的手臂表示自己知道錯了。
張世威示意胡鵬松開手臂,胡鵬照做,一松開手臂苟佑就是一個肘擊打在了胡鵬的副本,胡鵬吃痛大罵狗兒子。
苟佑一邊大喊:“雪兒快跑。”一邊緊緊地抱住了張世威的腰。
張世威臉色一黑,用力把苟佑的手掙開,右手抓住他的手臂一拉一帶,同時腳下絆住他的腿,左手向下摁一個照面就把他摁在地上。
“啪啪,張哥好厲害。”林雪兒鼓掌稱讚。
“雪兒,你到底是站在那邊的?”苟佑無語的問
“我當然是站在苟哥這邊的了,可是張哥真的很厲害啊。張哥家裡是開武館的嗎?”林雪兒好奇的問。
“這倒不是,只不過家裡傳了了幾手莊稼把式而已。”張世威把苟佑拉起來說。
“別了吧,張哥你這要是都叫莊家把式,那些武館裡的算什麽,舞術嗎。”胡鵬緩過來說,剛要站起來就疼的又蹲了下去。
“我說的莊家把式,和你說的莊家把式不是一個意思。
”張世威解釋了一句。 “話說回來,你們家是不是個個都這麽能打,我記得你小姨上學的時候也是我們學校的杠把子。是不是就是學了這個的原因,你看我能學嗎?”胡鵬又問了一句。
“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東西怎麽也將就個勤學苦練你……”張世威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那算了,我不行。”胡鵬瞬間放棄。
“話說我怎麽會有你們這兩個損友。”苟佑氣急敗壞的說。
“切,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唄,說的好像你自己是個什麽好貨一樣。交了個未成年女朋友,這可是犯罪,比我們嚴重多了。”
“說什麽呢,我們可是真愛,再說了,我也沒做什麽,怎麽就犯罪了?”
“哦哦,你還想做什麽,你這個人渣,雪兒聽見了吧,快打電話報警離開這個饞你身子的人渣。”胡鵬抓住破綻猛攻。
“雪兒,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苟佑連忙解釋。
“沒關系的,這不正說明我對苟哥的魅力嗎,而且當初你救了我。”林雪兒臉色通紅。
“雪兒。”“苟哥。”
胡鵬面如豬肝,張世威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為什麽,這麽好的女孩讓這個狗兒子遇到了,我為什麽就沒有這樣的運氣呢?”吃了一嘴狗糧的胡鵬崩潰的大喊。
“因為你有錢還喜歡漏財。”張世威為他想了一個理由。
“那怎麽辦,我總不能從現在開始裝窮吧。”胡鵬懊惱的問。
“不用裝,這不是有我嗎,我們什麽關系,以後你的錢就不是我的錢,我來幫你花,保證你爸給你每月給你打錢的第一天就幫你花完。”張世威大義凜然的說。
胡鵬豎起兩個中指對著他,“狗還是你更狗,我甘拜下風。”
張世威雙手抱拳“承讓承讓,大家彼此彼此。”
看著他們互動林雪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張哥,胡哥你們說話好有意思啊。”
“德運社不讓你們去說相聲真是他們的損失。你們兩個加在一起就是一個笑話。”
“跟我們客氣什麽呢,這個笑話裡肯定少不了你。”胡鵬不屑的說。
“算了,找個地方坐一下吧。”苟佑結束了和女朋友的膩歪提議道。
胡鵬和張世威對視一眼說:“算了,我們兩個就不打擾你們兩個甜蜜了,畢竟今天不是你們兩個初遇的紀念日嗎?也是你英雄救美的日子,我們兩個總不能當電燈泡。”
“是啊。”胡鵬拒絕,張世威同意。然後扭頭就跑。
“艸,你們兩個……”苟佑面目猙獰。
張世威和胡鵬把苟佑的罵聲甩在身後,只要我聽不見就不是在罵我,以及,裝完逼就跑真刺激。
30分鍾後,坐在出租車上。
“話說回來,聯手那丫頭今年就成年了吧?”胡鵬不顧司機異樣的眼神突然開口問。
“是吧,而且也該上大學了不是,她應該報了我們學校吧。”
“肯定是,你看他們兩個如膠似漆的樣子,而且連苟哥連你都拋棄了。”
“滾蛋,說什麽呢?什麽叫拋棄。”出租車停了下來,張世威付錢後打開車門罵他。
“對了,你知道他們兩個怎麽在一起的吧?給我說說唄,我每次一問那狗兒子他都嘿嘿笑。問學兒那姑娘吧,畢竟都牽扯到英雄救美了,怎麽想都不是什麽好事,我也就不好意思問。”胡鵬好奇的問。
“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秘密,告訴你也沒什麽,不過麽。”
胡鵬秒懂,“一會您買的東西全都給我來拿。”
“一年半前我和苟哥不是去打工兼職嗎?那天晚上上夜班結束後。大概11點左右,我們兩個回去的時候……”
“世威,最近街道辦裡是不是說附近有個尾行的變態啊?”苟佑突然停下來對張世威說。
“啊,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怎麽了?”張世威抬起頭問。
“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在尾隨那個女生。”苟佑悄悄的指向一個穿著一身黑衣服帶著帽子的男人。
“應該不是吧,畢竟那個尾行變態到底是真是假還不知道呢?而且比起他,我倒覺得我更像一點。”張世威指了指自己和對方,別人只是帶了個鴨舌帽穿了一身黑衣服而已,而這邊除了一身黑衣服外還帶著黑口罩黑兜帽,別人露了臉,這邊把臉都遮住了。
“也是。”苟佑對比了一下雙方被說服了。
“這就被說服了,你穿的是有多可疑啊,話說你怎麽買這麽多生活用品啊?洗發水,沐浴露用我的不行嗎?不對,你那的怎麽是女士的。改不會你要拿來送人吧?”胡鵬本來還在糾結他穿著的問題,但看見他大量的把女士洗漱用品放到購物車裡頓時覺得不好了。畢竟拿這東西送人這貨似乎也不是乾不出來。
“不過,苟哥這個人你是知道的,沒什麽太多壞心思,也沒什麽心眼,我這麽說他就信了。”張世威不理他繼續講。
“真是醉了,你就這麽信了,我呼你呢,雖然還不能確定但是也不能像你這樣轉身就走啊。”張世威拉住苟佑。
“那怎麽辦?”
“他跟他,我們跟我們的。把手機拿來。”
“哦。”
張世威接過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攝像說:“現在時間為11時37分,我和我的同伴發現一名疑似尾行犯的人接下來將在全程錄像中對起進行觀察。好了走吧。”
“然後我招呼上苟哥就開始進行觀察。”
“跟蹤就跟蹤,還什麽觀察後來是不是在危機時刻就把人小姑娘給救了。真是老套啊。”胡鵬又看見張世威帶上了大量的甜品和小零食以及辣條。但他已經不奇怪了,因為他們剛才路過內衣店的時候他還買了大量內衣,女性,不同尺碼的,在店員的矚目禮中面不改色的封裝完畢。
“是啊,真是老套,不過你不會忘了吧,那天晚上我打電話問你有沒有警察局的關系。”張世威點了點頭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