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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鬼醫》第307章 失去的記憶
眾人發覺了許有發的異樣,再扭頭看向楊大山,只見他捂著額頭慢慢地向許有發走去,含糊不清地說道:“我、我見過你……我肯定在這裡見過你……”

 張曉凡見楊大山的情緒不太對勁,忙搶上前去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緩聲道:“放松一些,深呼吸。”

 楊大山閉著眼睛,依言放慢呼吸節奏,試著不去回憶以往的情景,可是通過他眉頭時不時地劇烈跳動和身體的抽搐,就可以發現他腦海中的記憶碎片正在重新組合。

 張曉凡不知道他們倆人之間究竟有什麽瓜葛,但許有發驚駭欲絕的表情告訴他,這件事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很可能和楊大山失憶有著直接的關聯。他對海哥說道:“我這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便留你做客了。”

 海哥也笑道:“那我有空請蛇哥和張哥吃酒。”他接過張曉堂手中的錢,領著手下人告辭離開。

 眼下屋裡只剩五人,張曉凡把許有發提溜到陽台上質問道:“你是不是見過他,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許有發戰戰兢兢的瞥了一眼痛苦中的楊大山,嚇得猛一哆嗦,顫聲道:“是……是大概兩年前的時候,我……我在家裡喝著酒,看、看著電視。然後,他就突然渾身是血地衝了進來,拿槍指我的腦袋不讓我出聲。當時我都嚇傻了,求他不要殺我……”

 張曉凡追問道:“後來怎麽樣?”

 “後來……後來他讓我幫他清理傷口,我哪裡會這些東西,只能硬著頭皮去幹。”許有發豎起了三根手指頭,說道:“他身上中了三槍,那背後全都是血,衣服都沾在了身上。我當時想,如果換成是別人命早就被閻王爺收去了,這小子硬是痛得臉色發白,咬著牙吭都不吭一聲,我看到他的傷自己身上都難受。可還等沒把血洗乾淨,樓下就傳來腳步聲,這小子拿著槍就從窗口跳出去。我嚇得躲在床底藏著,聽到外頭打得乒乒乓乓亂響,有好像有不少人追著他,接下來發生什麽事我就不清楚了。”

 張曉凡奇怪,這二道口子離東海市區不近,楊大山跑這來幹什麽。如果許有發說的情況屬實,那麽這家夥要不就是住在附近,要不就是從不遠的地方跑過來的。但不管怎麽說,這裡不是很安全,既然兩年前別人可以找到這兒,那麽有可能今天也會在這裡發現他的蹤跡。

 張曉凡走到楊大山身旁,說道:“感覺怎麽樣,能走嗎?這裡不能久待。”

 楊大山咬牙點了點頭,說道:“沒什麽大事,就是頭疼得像鍋開水,不停向外冒出東西。”他說著還拿手重重砸向腦殼,表情十分難受。

 張曉凡揮手讓大家走下樓,他則是抱著許若姍將向放在車廂後座平躺著,對張曉堂吩咐道:“你把這家夥送去機場,再將剩下的那兩百萬給他,讓他永遠不要再回來。”

 張曉堂嚇了一跳,詫異道:“不是吧,給他兩百萬!這老家夥誰啊?”

 張曉凡冷哼一聲,說道:“姍姍的親爹。”

 “是他?”張曉堂回過頭去上下打量了一番,見到對方鼻青臉腫的模樣,也覺得解氣的很。“行,事情交給我辦就是,包準讓他乖乖的走。”

 也就在許有發坐上車的時候,張曉凡走到車門旁望著許有發的眼睛,冷聲道:“永遠的離開東海,要是被我知道你再和姍姍有任何聯系,記住是任何聯系,你就等著回中州公墓吧。”

 許有發懷中抱著兩百萬的箱子,恬著臉笑道:“不會不會,我發誓……”

 “嘭!”張曉凡懶得再和他說多一句,直接把車門關上,看都不帶看他一眼。

 兩輛車一前一後出了二道口子,分別向不同的方向駛去。

 楊大山虛弱地靠在座椅上,努力忍受著脹裂開來的痛楚,咬牙問道:“曉凡,有沒有辦法讓我好受一些?”

 張曉凡斟酌一番,說道:“用湯藥和金針可以緩解你一時的痛苦,但你受到的創傷是來自命魂上的,換種解釋就是身體在自動修補命魂上的缺陷,如果強行鎮痛……後果實在無法預計。”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楊大山毫不猶豫地問道。

 聽到這話,張曉凡只是笑了笑,隨即出手如電的將他打暈過去。換作是平時,以楊大山的身手必然無法這麽快的得逞,但他已自顧不暇,對於張曉凡也沒有任何防備。

 ……

 等許若姍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張曉凡和李豔都陪在她的身邊。

 “我怎麽會躺在家裡?”許若姍迷迷糊糊地嘀咕了一句,隨即恍然一驚,驚聲道:“糟了,我還沒給他們錢!怎麽辦,銀行這會兒都已經下班,我去哪裡拿這麽多的現金給他們……”她的神智有些不清,或許還在迷茫中未曾醒來。

 李豔心疼地把她摟在懷中,輕聲地安慰道:“別急,那些錢曉凡已經給過了,伯父他沒事的。你安心的休息,別再想那麽多了好嗎?”

 許若姍這才記起昏厥過去是倒在張曉凡的懷中,整個人徹底松了口氣。她回想起這些天來的彷徨和無助,眼中淚水不迭地湧出,抱著李豔泣不成聲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

 李豔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秀發,柔聲道:“咱們都是一家人,說對不起幹什麽,我明白你是怎麽樣想的,哪怕他做的再不對也是你的父親,這是不爭的事實。”

 張曉凡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許若姍傷心成這樣,他覺得中午下手太輕了些,至少該打斷他條腳,讓這家夥長長記性。

 許若姍抱著李豔抽噎道:“我想過和你們說的,但……但我怕你們瞧不起我,因為媽媽是被他害死的,如果……如果不是他的話媽媽也不會這麽去世。”她哽咽了一會兒,接著道:“可是當我見到他在垃圾堆邊上撿罐子的時候,我的腦子裡亂糟糟的……記得小時候爸爸抱著我在街上玩,每次我想要娃娃或是玩具的時候他總會買給我,甚至價錢都不問上一句。小豔,你說我做的對嗎,媽媽知道了會不會怪我?”她傷心至極的時候再也不是那個精明過人的財務總監,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變成了在父母膝下承歡的小女孩。

 李豔聽到這些話時淚水也不住地落下,她也記起慈祥善良的徐阿姨,臉上永遠都帶著笑容,不管多苦多累都是默默承受著壓力。搖頭道:“不會的,阿姨那麽好的人,她一定不會怪你的。”

 兩人抱著哭泣了一會兒,許若姍扭頭望向張曉凡,她央求道:“曉凡,我、我想幫我爸找份體面的工作,讓他能夠安穩的生活,你說好不好?”

 張曉凡鼻中輕嗤,沉聲道:“用不著,他已經被我給趕出東海,永遠也不會再回來。所以,你以後就當沒有見過這個人,因為他不配做徐阿姨的丈夫,他也不配當你的父親。”

 許若姍聞言之後驚呆了,甚至於哭泣的聲音都停頓下來,她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也無法接受剛找到的失蹤已久的父親就這樣離開。她瘋狂地撲到張曉凡身前,舉拳對著他的胸口砸去,口中歇斯底裡地喊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為什麽……”

 “夠了!”張曉凡以雷霆之聲夾帶著道家的清心咒吼出,把許若姍和李豔兩人都驚得楞在那兒久久不動。

 “你瞧瞧自己現在什麽模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就為了那種父親值得嗎!我告訴你,不管你信也不好信也罷,許有發在走的時候是抱著兩百萬現金離開的,他甚至沒有提到過一句關於你的話,也沒有看過你哪怕是一眼,一眼都沒有!你想想看,你和徐阿姨為他付出了多少,而他有沒有感動過一次?你母親在中州拚著老命賺錢幫他還債,而他就在東海這邊花天酒地,過得逍遙自在。這不是我胡謅詆毀你的父親,這是阿海親口告訴我的事實!”

 許若姍閉著眼睛痛苦地搖頭抽噎道:“你騙我的,這不是真的……”

 張曉凡愛憐地摸著她的頭,緊緊地將她不迭顫抖的身子摟在懷中,勸慰道:“醒醒吧,咱們不欠他什麽,要欠也是他欠咱們的,該還的都還了,不該還的……也還了。”

 經過張曉凡和李豔的安慰,許若姍雖然還在傷心地抽泣著,但是情緒上已經沒有太大的波動。張曉凡知道這是在自我宣泄著心中痛楚,如果不把這種悲傷迸發而出,久而久之就會形成頑疾,到時候就不是生場病那麽簡單的事情。

 李豔也在邊上時不時地教訓張曉凡幾句,怪他不該擅自做主,把許有發趕出東海。心裡卻慶幸張曉凡辦事果決,按她的話來說,從小到大就是今天這件事辦得最為漂亮, 不僅狠狠地教訓了對方一頓,還把他趕出了東海,再也不讓他回來。

 並非是李豔對許有發有什麽偏見,而是她和張曉凡一樣看不起這樣的男人,沒有任何擔當。如果把他留在身邊,許若姍就是另一個徐阿姨,下場不言而喻。

 李豔摟著許若姍兩人依偎在一起,望著窗外明亮的月色,慢慢地閉上眼睛,安靜地睡去。

 張曉凡望著情同姐妹的兩女無助地互擁而眠,便拉過薄被給她們蓋上,輕輕地關上了房門,走到另一間同樣靠海的房間裡。

 剛一進門,他就發現楊大山站在窗前眺望星空,眼神深邃,閃爍著精光,與平日間略帶迷茫的目光截然不同。

 “我該稱呼你楊大山,還是別的什麽名字?”張曉凡知道他的記憶完全恢復,僅憑他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一切。

 楊大山緩緩地回過頭來,嘴角邊還帶著淺笑,衝張曉凡微微點頭,說道:“我還是我,楊大山始終還是楊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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