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縉這下倒是選擇性忽略青年言語中冒犯,因為這還是李縉來到這裡之後,頭一次不用計較謀略和得失,和一個人說這麽多話,過去的一個月,都快憋死他了。畢竟在大明宮那個破地方,想找一個人來和他嘮叨這件事還真是做不到啊。所以也就懶得計較那些有的沒的東西了。
但李縉還是為自己辯解了一下:“梁兄所說,在下倒是無法認同,我想事實上並非你所想象的那樣,今次和親之事,乃是匈奴和西胡,見我河東遭逢大災,朝堂忙於安定地方,想趁火打劫所致。但此事對我大周來說,雖然是一次挑戰,卻也不足為懼。據我聽聞,當今皇帝雄心壯志,正在積蓄力量,以求揚我大周國威。”
不過李縉的話,卻並沒有換來梁景旭的認同,朝堂上如今是個什麽狀況,梁景旭自然還是知道的。
當今皇帝身體孱弱,藥石不斷,即位三年以來根本就沒有親政過。甚至於國之權柄都放到……身上,至於勵精圖治,這更是一件皇帝無法一言而決的事情,就算這四個字能被搬到那廟堂之上,施於百姓,想來也剩不下什麽真材實料的東西了。
不過梁景旭看著趙鼎的神態,就知道其對皇帝有著絕對的信任,也就沒有爭辯,只是說道:“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說。”
“聽梁兄的意思,對當今陛下似乎很沒有信心?”李縉看著梁景旭說道。
梁景旭則是笑著說道:“我並非對當今陛下沒有信心,我只是認為欲求宣揚國威,絕非是幾場勝戰就能奠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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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剛到家還是很多事情要處理,來不及碼字,只能先把昨天的補上,今天的就先寫這麽多,明日一並補上。明天也正式開始日更5000
還請諸位讀者老爺多諒解,作者在此拜謝諸位讀者老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