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疑惑道:“哪來的嬰兒哭聲?”
張元奎笑道:“肯定是宇飛回來了。”
說完他加快了腳步,林北跟在他身後,果然,一走進劇組就見到陳宇飛懷裡抱著嬰兒繈褓。
“別哭了,別哭了,乖。”陳宇飛手忙腳亂的哄著,“好寶寶,給爸爸面子,別哭了好不好?”
劇組工作人員都在一旁圍觀,不少人憋著笑,大明星也沒什麽不同嘛,一樣得哄孩子。
張元奎在帶孩子這方面有資深經驗了,他走上前笑道:“哪有你這樣哄孩子的。”
“小孩剛滿月,話都聽不得呢。”
“張導。”陳宇飛打了聲招呼,輕輕搖了搖繈褓,“第一次當爸爸,沒有經驗。”
懷裡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大,陳宇飛有些急了,幸好這時他老婆趕了回來。
“我就去了趟洗手間,貝貝怎麽哭成這樣了?”
陳宇飛的老婆氣質溫婉,容貌姣好,她伸手接過了陳宇飛懷裡的孩子,輕輕搖晃著哄了哄。
漸漸的,嬰兒哭聲弱了下去,但還是在哭。
張元奎招呼道:“帶著孩子就別站著了,去那邊坐坐。”
他領著幾人到一旁坐下,問陳宇飛道:“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怕耽誤拍戲嘛。”陳宇飛道:“把老婆孩子一起帶了過來。”
張元奎點了點頭,帶孩子來這劇組這事,陳宇飛提前和他說過。
張元奎又轉頭道:“圓圓,好久不見。”
陳宇飛老婆以前是圈裡人,姓程,她和陳宇飛結婚後就退圈了,如今坐完月子,不放心孩子和陳宇飛,就跟了過來。
“張導好。”程圓圓挽了下頭髮,“我就是來陪陪宇飛。”
陳宇飛比較平易近人,是出了名了脾氣好。程圓圓則和他不太一樣,看起來氣質溫婉,其實內裡剛烈的很。
張元奎點了點頭,他就是單純打招呼,也沒想著再把人家帶回這個圈子裡。
他拉過林北,介紹道:“認識一下,林北,非常出色的後輩。”
“程姐好!”林北在張元奎的介紹下和程圓圓握了握手,一觸即分。
陳宇飛也介紹道:“圓圓,他就是我經常提起的阿北,長的好,人品也好。”
“不僅一身正氣,還有不少絕活,練過古武術,非常神奇!”
“沒那麽玄乎,就是呼吸法,呼吸法而已。”林北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連連擺手。
“叫我圓圓姐就好。”程圓圓臉上掛著笑,剛想問著什麽,懷裡孩子又哇哇大哭起來。
“貝貝又哭了……”程圓圓眉頭皺了起來,顯得擔憂和心疼,抱著孩子輕輕搖晃,嘴裡發出逗趣的聲響。
好一會,孩子的哭聲才漸漸弱下來。
張元奎見程圓圓臉上掛著疲憊,關心道:“貝貝還是一直哭嗎?宇飛給我說,這孩子生下來哭聲就沒停過,有查出結果嗎?”
程圓圓揉了揉眉心,“沒有,貝貝總是無緣無故的哭,問遍了醫生,看不出問題也哄不好。”
“找人問了,說哭滿一個月就好。”
“可前兩天都滿血了,還是一直哭……”
陳宇飛接話道:“所以我想著帶孩子來劇組,看能不能鎮一鎮。”
張元奎想了想,問道:“你們之前是不是上妙峰山求過子?”
程圓圓點頭:“對,上娘娘廟求的。”
程圓圓和陳宇飛結婚好幾年了,肚子一直沒有動靜,
聽說娘娘廟很靈驗,就上山求子。 這一幕還被記者拍到過,惹出不少花邊新聞。
“是這樣。”張元奎道:“聽說求子要還願,你們上山還過願了嗎?”
林北本就安安靜靜坐在一旁聽他們聊天,聽到妙峰山三個字,聽的更認真了。
碧霞元君誕辰的時候他跟老高上過妙峰山,拜過娘娘廟,知道妙峰山上是有求子娘娘的。
求子,子孫,這就是碧霞元君的神職之一,通常碧霞元君廟都可以求子。
求子也叫“拴娃娃”,在碧霞元君廟,廟祝在神座前擺放著許多鍍了金色的泥娃娃供人抱取。
如果求生男孩就拴一個金男娃;求生女孩,就拴一個金女娃。
凡來“拴娃娃”的都必須向廟祝交錢,謂之“喜錢”。日後若賴以神助,如願得子,就必須為泥娃娃披紅掛彩,並送回原處,謂之“還子”,並要向娘娘進香還願。
聽到張元奎的話,陳宇飛道:“還了呀,這……和這個應該沒有關系吧?”
陳宇飛原本其實也不是特別信這些,只是有了一回撞鬼的事,不得不信。
妙峰山求子在京城這塊是很有名的,如果孩子一直哭真和還願這事有關……那他不也還願了嗎?
“還願了啊……那怎麽還哭呢?”張元奎也納悶了。
一旁的林北忽然出聲道:“求了幾次子,又還幾次願?”
嗯?
陳宇飛和程圓圓對視了一眼,程圓圓開口道:“宇飛和我一起求了兩次,我自己求了一次。”
“娃娃還了一個,之前兩個還在家裡,是有什麽問題嗎?”
求子這事,能求三次,也只能求三次,所謂事不過三。
凡是去娘娘廟求子的,沒懷上就可以再去,但反覆三次之後還是不行,那就不能再求了。
張元奎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道:“難怪了,你求了幾次,最後生了,就都得一起還回去才是。”
陳宇飛不樂意了,這娃娃都是花錢買的,他開口道:“憑什麽,我就生了一個,為什麽得還三個。”
張元奎:“……”
林北:“……”
陳宇飛說的很有道理,張元奎一時也不知怎麽反駁。
“這個嘛……嗯……”張元奎想了想道:“我記得規矩就是這樣的,哎,我說你生都生了,就別跟娘娘計較剩下的兩個嘛!”
這難道不是娘娘在和我計較麽……
程圓圓拍了拍陳宇飛的手,開口道:“謝謝張導,既然這樣,那我改天就和宇飛把剩下那兩個還了,希望能有用。”
說完,她揉了揉眉心,這孩子真是讓他們倆夫妻頭疼死了,心疼又擔憂,醒著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哭,沒有任何能哄停下來的方法。